第320章 都是夏不冬害的:那又如何
「走,我們去後院。
我現在就做頓麻辣燙你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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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喜歡,我送你一罐麻辣燙的湯料,你拿回家自己煮著試試。」
夏不冬立即去了廚房,準備好食材就按照順序做好了一鍋麻辣燙。
「好吃,不冬,你手真巧,這醬肉也好吃。」
韓小鳳嘗了兩口,覺得這麻辣燙麻辣鮮香,吃進肚子裡渾身暖融融的。
要是自己也能作出這樣的味道,想來,令狐謙也是喜歡的吧?
劉家。
劉硯舟躺在炕上,臉色陰沉地可怕。
劉父劉母還有夏招弟都哭喪著臉,坐在炕沿邊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剛剛大夫又來了一趟,但得出的結論依然是,劉硯舟的腿傷雖不致命,但若不好生調養,怕是會,命不久矣。
而且,他的眼睛雖然恢復了一部分視力,但看東西依然模糊,大夫說這是傷及了眼底,怕是再難恢復如初了。
腿沒了,眼瞎了,劉硯舟,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家裡為了保住他是命,已經是債台高築,劉福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真正成了家徒四壁,窮得叮噹響了。
夏招弟想要當舉人夫人,進士夫人的夢,也徹底破碎了。
她一直夢想著跟著劉硯舟吃香喝辣,去城裡生活,過上人人羨慕的日子,可如今,劉硯舟連炕都下不來,更別提什麼功名利祿了。
她心裡那點念想,像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她不甘心在下河村種一輩子的地啊!
可除了種地,她還能去哪兒?
明明以前,劉硯舟可是村里最出息的後生,現在卻成了殘廢。
這都是夏不冬害的!
「我可憐的兒啊!
現在都已經入冬了,那毒蛇按理說都冬眠了,怎麼偏偏就讓你給遇上了呢?
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啊!」
劉母哭天搶地,一邊抹淚一邊恨恨地念叨著。
夏招弟心思一動。
是啊。
下河村氣候惡劣,冬天來得早,蛇早就該冬眠了,怎麼偏偏那天就有一條毒蛇咬了劉硯舟?
更可況,冬天的蛇要是不去主動招惹,是不會咬人的。
劉硯舟就上山砍了個柴,咋就被蛇咬了呢?
夏不冬進去深山卻能安然無恙,還帶出來了一頭體型巨大的野牛!
「娘,是不是夏不冬故意使壞放的蛇?
夏不冬那個死丫頭蛇蠍心腸,她連野牛都能馴服,弄條毒蛇來害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那山里別人都不敢進,可她敢!」
夏招弟恨得咬牙切齒。
哪怕這件事和夏不冬無關,但她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夏不冬乾的。
要不然怎麼只有劉硯舟被蛇咬?
那天在山邊撿柴火的人可不少。
還有,夏不冬面上不顯,實則對他們恨之入骨,說不定還真能幹出這樣狠毒的事情來呢。
「娘,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要不是她,硯舟哥怎麼會遭這份罪?
咱們得去告她,讓她賠錢,讓她坐牢!」夏招弟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尖了起來。
「告她?拿什麼告?」
劉父蹲在門檻上,悶聲抽著旱菸,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蛇又不是她養的,誰能證明是她放的?
空口白牙去告官,人家衙門裡的大老爺能信咱們的話?」
劉父嘆了口氣。
「再說了,那丫頭現在可是縣主,官官相護,咱們鬥不過她的。」
劉父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聲音低沉。
「縣主是什麼身份?咱們平頭百姓,還是別自討沒趣了。」
夏招弟卻不甘心,咬著嘴唇道:「那咱們也不能就這麼認了!硯舟哥的腿,難道就白斷了不成?」
她算計一切才得來的男人,如今成了這副模樣,她怎能甘心?
她費盡心機才攀上劉硯舟這根高枝,原指望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
現在倒好,劉硯舟連走路都成了奢望。
她越想越氣,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就是,咱家的一切苦難,都是夏不冬造成的,她必須負責!」
劉母看著兒子本來白皙的臉變得烏漆嘛黑,聲音里也帶上了怨懟。
「硯舟,走,娘帶你上縣衙。
娘要讓那個小賤人去坐牢!」
劉母也恨得牙痒痒。
她原本是要靠著兒子當誥命夫人的,可現在,全被夏不冬給毀了。
劉母越想越恨,一把拽起躺在床上的劉硯舟,就要往外拖。
可劉硯舟只是陰沉著臉,動都沒動一下。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條毒蛇咬得蹊蹺,他也覺得是人為造成的。
但這事根本沒憑沒據。
更何況如今的夏不冬,早已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小丫頭了。
「娘,別鬧了。」
劉硯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頹然。
「就算去了縣衙,我們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更何況,她現在是聖上親封的縣主,衙門的人,怎會為了我們去為難她?」
他何嘗不恨?
若不是因為夏不冬,他現在恐怕早已在鄉試中嶄露頭角,前程似錦了。
可如今,他卻成了一個連炕都下不來的廢人。
這份落差,幾乎將他逼瘋。
夏招弟聽到這話,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硯舟哥,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她好過?
她現在日子過得多舒坦啊!
就前幾日,她還和楚遠修一起說說笑笑地從城裡回來,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
人家開了雜貨鋪,酒樓,買了老黃牛,大馬,馬車。
再看看我們現在·······」
「夠了!」劉硯舟猛地一聲低吼,胸口劇烈起伏,「那又如何?
你想讓我拖著這條廢腿,去她面前搖尾乞憐,還是讓她奚落羞辱?」
他寧死,也不願再去面對夏不冬那雙冰冷的眼睛。
那裡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絲毫情意,只剩一片漠然。
劉母被兒子吼得一怔,隨即又哭了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兒啊,你變成這樣,娘可怎麼活啊·······」
劉父只是蹲在門檻上,重重地嘆氣,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更加蒼老。
夏招弟咬著唇,死死地攥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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