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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被毒蛇咬了:眼睛也看不見了

  劉硯舟猛地甩開她的手,咬著牙低聲道:「分什麼分?你沒聽見她說嗎?

  是跟著上山的人每人三十斤!

  咱們是上山了,可你們是去找我的,又不是去幫她獵牛的,她會分給咱們?」

  劉硯舟頓了頓,眼神陰鷙:「而且,我才不稀罕她的施捨!」

  話雖如此,可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往那頭野牛身上飄。那牛肉緊實肥嫩,光是想想那味道,他就饞的咽了咽口水。

  

  劉母卻不甘心,她掙脫開劉硯舟的手,擠出人群,堆著笑對夏不冬道:「不冬啊,那個·······硯舟也跟著上山了,你看·······能不能也給嬸子分點肉?

  嬸子家裡窮,今年的收成也不好,好久沒沾葷腥了········」

  夏不冬還沒說話,夏婆婆就先開了口:「我說劉家的,你還好意思來要肉?

  你兒子在山裡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幫我們家不冬一把?

  現在倒好,看見肉了,就聞著味兒來了?我告訴你,沒門!」

  真是沒臉沒皮。

  劉硯舟幹啥了?

  啥都沒幹,還讓楚家那個長舌婦說了幾句孫女和劉硯舟的閒話。

  她沒給她幾巴掌就已經很不錯了,她還有臉來要肉?

  劉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訕訕地退了回去,瞪了劉硯舟一眼,心裡埋怨他沒用。

  都進山了,他咋就不能獵一頭野牛回來呢?

  哪怕是只野兔也行啊。

  劉硯舟卻裝作沒看見,只是死死地盯著夏不冬,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即便成不了一家人,也不能成為仇人啊。

  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分他幾斤肉怎麼了?

  老村長見狀,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別圍著了。

  來人,幫著把牛宰了,按不冬說的,給今夜上山的人分肉!」

  幾個壯漢應聲上前,拿出刀子,熟練地開始處理野牛。

  火光映照下,村民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夏不冬站在一旁,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今天這頭野牛,不僅能讓村民們打打牙祭,更能讓他們明白,跟著她夏不冬,是有好處的。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這一夜,整個下河村都沸騰了。


  沒辦法,精貴的牛肉,村裡有些老人一輩子都沒吃到過,但今夜,他們吃到了。

  牛皮以及內臟全都給了夏不冬。

  等村里人買完,家裡還剩一百多斤牛肉呢。

  要是擱在別家,估計都要發愁吃不了會壞。

  但白房子有保鮮功能,放多久都不發愁。

  夏婆婆還在不停叨叨,說要打斷夏不冬的腿。

  夏不冬給奶奶塞了二十兩銀子,夏婆婆立馬就乖乖閉嘴了。

  這一夜,整個下河村都飄著肉香。

  深夜時分,全村人都打著飽嗝睡了,夏不冬卻進山捉了一條毒蛇·······

  劉硯舟第二天下午又進山了。

  他很眼饞夏不冬打來的大野牛,但他也知道自己沒那麼大的本事找野牛,就連野雞野兔他都沒能力抓到。

  他進山,就是餵了躲清閒。

  剛進山里沒幾步,他就走不動了。

  自從廢了根兒,他就總覺得渾身乏力,走幾步路就喘得厲害。

  雖然沒了那功能,但他就喜歡聽別人家的牆角。

  隔壁劉麻子的女人昨夜叫了半夜,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牛肉的緣故。

  他感覺昨夜被掏空的不是劉麻子,而是他自己。

  劉硯舟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感覺眼前都有點花。

  這身體,真是糟透了。

  他索性坐在樹下不想動了。

  這兒背風,陽光從樹縫間漏下來,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夏不冬就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裡。

  「去,給我親一口樹下那個人。

  親一口,就給你水喝。」

  那條蛇也是識貨的,聞了一口碗裡的水,就扭動著身體靠近了劉硯舟·······

  傍晚時分,楚遠修駕著馬車,夏不冬和大哥以及小滿晃晃悠悠回了村。

  「我的兒啊!

  我命苦的兒啊!

  你沒了腿,以後要讓娘怎麼活啊!」

  劉硯舟的娘哭天搶地地撲到床邊,看著床上臉色青紫、腿部腫脹的兒子,整個人都癱軟了。

  大夫說,她兒子是被毒蛇咬傷的。

  要是不鋸腿,命都保不住。

  劉硯舟的娘哭得死去活來,可看著兒子越來越弱的呼吸,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頭。


  鋸腿的時候,劉硯舟疼得醒了過來,嘶啞的嚎叫響徹半個村子。

  這還得虧他身處山邊,呼救聲被山邊撿柴火的孩子們聽見了,這才喊來大人將他給救了。

  要不然,他那條命估計就要被交代在山裡了。

  更嚴重的是,他的眼睛,也徹底看不見了。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

  他眼睛瞎了,腿也沒了,往後可怎麼活啊!」

  劉硯舟的娘跪在地上,額頭磕得咚咚響。

  大夫搖搖頭,嘆了口氣:「毒蛇的毒性太烈,能保住命已是萬幸。

  眼睛和腿,恕老夫無能為力。」

  被毒蛇咬傷的人,有的眼睛會短暫失明,有的,會永久失明。

  他醫術淺薄,還看不出劉硯舟的情況,屬於哪一種。

  「老天爺啊,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的兒子啊!」

  劉母的哭聲在暮色里飄得很遠,驚起了林子裡幾隻歸巢的鳥。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要不是你成天作天作地,我的兒子,怎麼會進山,怎麼會遇見這些危險!

  你還我兒子的眼睛來!」劉母轉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夏招弟,瘋一樣撲上來廝打夏招弟。

  她心裡悔啊!

  要不是這個小娼婦勾引她的兒子,她的兒子估計都已經和夏不冬完婚了。

  要是夏不冬是她的兒媳,家裡會有吃不完的肉,會有花不完的銀子,也會被村里所有人都敬著,她的兒子,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夏招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上嗚嗚地哭。

  她心裡也悔啊,當初她怎麼就鬼迷心竅,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劉硯舟攪和在一起?

  現在好了,劉硯舟成了廢人,她的日子,也徹底沒了盼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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