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我的背簍通古今,致富虐渣樣樣行> 第179章 彩虹的微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第179章 彩虹的微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過火鍋這東西,倒是讓夏不冬覺得又親切又新奇。

  幾人吃得熱火朝天,吃到開心處,管容還哼了一首小曲兒,調子輕快又俏皮。

  夏不冬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夏不冬,我唱完了,該你了,你也唱一個唄。」

  夏不冬擺擺手:「我可不會唱曲兒,五音不全,怕把你嚇跑。」

  「不會,給爺唱一個,爺有賞。」

  管容學著戲文里的腔調,故意粗著嗓子逗她。夏不冬被她逗得笑出了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我可要唱了,你聽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從手機上學來的歌曲:彩虹的微笑。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天空是綿綿的糖,就算塌下來又怎樣。

  深呼吸甩開悲傷,生氣像爆炸就大聲唱······」

  夏不冬的嗓音算不上多好聽,卻帶著一股子爽朗的勁兒,像山澗里淌過的清泉。

  歌曲歡快向陽,積極向上,管容聽得入了神,筷子夾著的肉片懸在半空都忘了往嘴裡送。一曲唱罷,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好聽!這歌兒真帶勁,聽著就讓人高興。」

  她放下筷子,使勁兒鼓了幾下掌,眼裡亮晶晶的。

  待一曲唱罷,就見一人站在後院門口,長身玉立,一席青衣長袍,矜貴兒端方。

  他單手負於身後,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不知是衣衫的關係,還是他嘴角的笑,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沒了往日的淡漠疏離。

  「唱得不錯。」

  因為有客人,還是異性,楚遠修並未靠近,只是站在院門口,目光落在夏不冬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

  夏不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唱歌,就被他聽見了,耳根微微泛紅,卻還是故作鎮定地摸摸鼻子,朝他齜了齜牙。

  嘴邊梨渦深深,笑意如蜜甜甜。

  「過來。」

  然後,管容就看見在外人面前一向清冷疏離的楚遠修,竟朝夏不冬招了招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溫柔。

  而夏不冬像個小媳婦一樣小跑上前,那乖巧又甜美的模樣,連管容都想伸手捏捏她的臉。

  夏不冬跑到楚遠修跟前,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好聽嗎?」

  「好聽。」楚遠修抬手,輕輕拂去她發間沾著的一片落葉,動作自然又溫柔,「比天籟之音還好聽。


  今天很開心?」

  他問。

  「當然開心了。

  這兩日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財迷。」

  「我不是財迷,我就是很享受賺錢的樂趣。」

  夏不冬仰起臉,笑得眉眼彎彎,「看著帳本上的數字往上漲,比聽曲兒還讓人高興。」楚遠修被她這副模樣逗得低笑了一聲,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那往後我多賺些銀子,讓你天天高興。」

  管容看著兩人的膩歪勁,悄摸摸從後門溜走了。

  這兩人的甜蜜程度,看得旁人只覺齁甜,但,好羨慕。

  夏招弟又挨打了。

  原因是,她洗壞了劉母的一件褂子。

  那褂子本就破舊不堪,放在水裡輕輕一搓,好幾個地方就破了洞。

  「殺千刀的小賤人,我看你就是來嚯嚯我們劉家的。

  從你這個掃把星進門,我們劉家就沒遇到過一件好事。

  現在讓你洗個衣服你也能把衣服洗破,你怎麼不去死!」

  劉母心裡那個氣呀!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放著好好的夏不冬不要,非要讓兒子娶這麼一個掃把星回來。

  現如今,夏盼弟夥同奶奶與人媾和,張翠花那個賤婦還殘忍地殺害了夏老漢。

  這樁樁件件,都讓夏家人成了十里八鄉人人厭惡的存在。

  當然,人家夏不冬除外,她早就和夏家斷絕了關係,清清白白地過自己的日子。

  夏招弟是劉家的兒媳婦,也成了村裡的笑話,說他們有眼無珠,放著金鳳凰不要,偏偏撿了喪門星回家。

  還說,劉硯舟被咬掉命根子,就是老天爺對他們家的懲罰。

  劉母成天被氣得上躥下跳一息,便將所有怨氣都撒在了夏招弟身上。

  夏招弟蜷縮在牆角,抱著被打得青紫的胳膊,委屈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婆母,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我咋知道它一碰就破啊。

  相公,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你就眼睜睜看著娘這樣打我?」

  劉硯舟坐在門檻上,頭也不抬,只望著門外的天發呆。

  以前夏不冬在的時候,哪怕她也備受搓磨,但至少會鼓勵他好好上進,修習學識,讓他覺得日子還有盼頭。

  可現在,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呸!一件破衣服?

  那衣服老娘穿了十來年了,一直都好好,為什麼你一碰就破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我沒有存心,我真的沒有······」夏招弟哭得渾身發抖,聲音里滿是委屈和絕望。

  劉母卻越說越氣。

  「你看看人家夏不冬,再看看你,同樣是夏家的女兒,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人家能賺錢能持家,你呢?

  除了吃就是睡,連個衣服都洗不好,你還有臉哭?」

  夏招弟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多想說,我也想像她一樣,可我不是她啊。

  她能結識到貴人,能得人提攜,能抓住機會,而她呢?

  爺奶死了,爹娘不管她,連個能替她撐腰的人都沒有。

  她只能咬著牙,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淚都咽回肚子裡。

  劉硯舟什麼話都沒說。

  他在想:如果當初娶的是夏不冬,現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娘,會不會很喜歡夏不冬呢·······

  夏安很能幹。

  別看他年紀小,但因為從小就走街串巷,對附近幾個縣城都熟門熟路。

  他帶著方家兩兄弟,拿著夏不冬這邊的香皂肥皂以及太陽能燈,筆墨紙硯等,挨家挨戶地推銷。

  方家兄弟嘴笨,但力氣大。

  夏安嘴甜,見人就喊叔伯嬸娘,把東西的好處說得頭頭是道。

  僅僅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有了固定的客戶群體,甚至有人專門找上門來訂貨。

  筆墨紙硯更是走進了其他縣城的學堂,連夫子都夸這批紙好,寫字不洇墨,價格還公道。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