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當眾把她拉進懷裡
「嗯。」
能不嚇麼?
突然冒出一個孩子,要是准媳婦不相信自己可怎麼得了?
「怕什麼?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還是說,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蘇晚揶揄了一句。
陸凜州無語,長臂一撈將人撈進了懷裡。
「我能做什麼虧心事?我還不是怕你誤會我?」
前有陳嶼,准媳婦差點跟自己鬧分手。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住了,又來這麼一出。
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質強大,他真要崩潰了。
「你幹嘛,還不快放開我。」
蘇晚沒想到向來在外人面前克己復禮的男人,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把她抱進了懷裡。
耳根瞬間就紅了。
「不行。我現在腿軟,得扶著人一點。」
陸凜州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蘇晚:「……」
「嘻嘻。」
耳邊傳來女兒的笑聲。
蘇晚紅著臉側頭,就見陸老爺子正帶著兩個孩子一臉樂呵呵地看著這邊。
剛才那劍拔弩張的場景早已翻篇。
「那個,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陸老爺子帶著兩小隻徑直去了餐桌坐下。
掩耳盜鈴做得真好。
蘇晚的臉更紅了。
咕嚕一聲,她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陸凜州鬆開了她,卻又牽起她的手。
「走吧,去吃早餐。」
要不要這麼膩歪。
蘇晚想掙開某人的手,可小手卻被牽得更緊。
「晚晚,牽我一下,我腿軟。」
蘇晚:「……」
這男人,還能再嬌情一點嗎?
受不了。
吃過早餐,陸凜州決定去借一輛汽車載娘三個去市里。
丫丫高興壞了。
因為她來京之後還沒去市里逛過。
而陸景安還是很淡定的。
畢竟爸爸以前休假在家,就會抽空帶他出門玩。
現在正好可以做媽媽和妹妹的嚮導。
「陸大哥,要帶孩子們出門啊?」
陸凜州正準備把兩個孩子抱上車,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他回頭,見是吳穗。
於是跟她微一點頭,「是的。」
「吳老師,我們要和爸爸媽媽出門買東西呢。」
丫丫見到吳穗,歡快地跟她打招呼。
原來這個女孩就是女兒嘴裡的吳老師。
蘇晚好奇地打量著吳穗。
女孩十八九歲的樣子。
面容白皙身材勻稱,麻花辮綁在一側。
長得還挺秀氣。
整體的氣質倒是一點不像鄉下上來的。
「你就是蘇晚蘇醫生吧?」
吳穗笑著問蘇晚。
「我是蘇晚。」
「蘇醫生,久仰大名。我是吳穗,剛上任當兩個孩子的班主任。」
吳穗嗓音甜美,透著一絲親切。
蘇晚道:「昨天兩個孩子回來就跟我提起了你。兩個孩子都很喜歡你。也多謝你對他們的照顧了。」
「應該的。兩個孩子很可愛呢,我也很喜歡他們。」
吳穗笑眼彎彎。
又寒暄了兩句,她道:「原本我是來問一下,兩個孩子今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們把要表演的節目再排練兩遍的。既然你們要出門,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蘇晚想了想,「下午行嗎?」
「可以的。」
「那晚點我讓兩個孩子去找你?」
「這樣吧,下午三四點鐘我再來一趟你看怎樣?」
蘇晚想了想,點點頭,「那就辛苦吳老師了。」
「不辛苦,應該的。」吳穗笑道。
「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景安,丫丫,跟爸爸媽媽玩得開心啊。」
吳穗跟兩個孩子揮揮手。
「吳老師再見。」
「再見。」
蘇晚坐上了車,看著後視鏡里吳穗的身影越來越遠,莫名覺得這人有點面熟。
在哪裡見過來著?
她是醫生,平時接觸的人也多,因此不太記人。
加上兩個孩子在耳邊嘰嘰喳喳說得開心,很快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車子停在百貨大樓。
蘇晚原想直接去三樓買衣服。
陸凜州卻說從一樓開始逛。
於是他帶著娘仨一通掃貨。
從一樓的雪花膏蛤蜊油香皂點心,再逛到二樓的成衣櫃。
衣服還沒買,陸凜州手頭已經拎了大包小包了。
他長得高大英俊,蘇晚嬌小清美,兩個孩子又精緻漂亮。
因此所到之處都是一道靚麗的風影線。
因為是周六,他們還遇到了兩位也來給家人買東西的軍屬院的嫂子。
見陸凜州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於是問他是不是在準備結婚用的東西。
蘇晚臉有些燙,想解釋不是。
但陸凜州已經含笑點頭,說等定了婚期定請他們吃喜酒。
兩個軍嫂連忙說好。
寒暄完,蘇晚娘幾個就準備去男裝櫃檯。
「哎,你們到底買不買?不買就離遠一點!沒看到這料子不是普通料子嗎?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趕緊走,別亂摸亂碰的,也別耽誤別人挑東西。」
櫃檯人挺多,蘇晚就聽到了售貨員的呵斥聲。
蘇晚下意識朝聲音處看去,就見賣衣服的售貨員搶過一對年輕男女手中的毛呢大衣,一臉不悅。
「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的?我們不摸不看的怎麼確定要不要買啊。」
女孩握緊了拳頭,一臉氣憤。
「嗤,你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嗎?就你們這樣的鄉下人我見得多了。一身的窮酸氣,把你們賣了都不夠買這衣服的。趕緊走趕緊走,別妨礙我工作。」
售貨員一臉不耐煩。
「你……」
「算了艷艷,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走吧。」
一旁的男子拉了拉妹妹的手,面對身邊人投來的注目禮,臉色有些難堪。
蘇晚定睛一看,這不是劉建國兄妹倆嗎?
受欺負了!
蘇晚立刻擠進了人群。
陸凜州帶著兩個孩子緊隨其後。
「小艷,你和你哥來買東西?」
「蘇姐,好巧,你們也來買東西啊。」
劉艷被狗眼看人低的售貨員氣得委屈地紅了眼眶。
蘇晚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視線掃向售貨員。
「同志,你剛才那是什麼態度?憑什麼一口咬定人家買不起,張嘴就把人往外攆?」
營業員撣著沒有灰塵的毛呢面料,不屑道:「這毛料多貴啊,他們就是兩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弄髒了衣服誰來賠?」
「衣服放在櫃檯上,不就是讓人看讓人摸的嗎?你一個小小的售貨員,誰給你的權利定的規矩,看衣服還要挑人了?」
蘇晚微微抬聲,字字擲地。
「一口一個鄉下人,你到底在看不起誰?你現在能站在這百貨大樓里工作,能吃到糧食蔬菜,哪一樣沒有鄉下人的功勞?」
「城裡如今這安穩體面的日子,根基就在鄉下!沒有鄉下人起早貪黑種地出力,大家連一口飽飯都沒有。哪裡輪得到你站在這裡對著種地的勞動人民不屑一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