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陳嶼在保護她

  「自然是有聯繫的。」

  陸凜州冷靜分析,「我們推測已有敵特分子滲入到了我們軍中高層。那麼他們一定會利用各種渠道,策反以及打探軍隊的消息。」

  「我們不如來個將計就計,放了沈硯跟何靜書。以他們為誘餌,看看究竟會有哪些人接近他們。」

  「沈家人今天來找我和爺爺求情,以沈家的背景應該能很快將沈硯保釋出來。雖然我出具了諒解書,但並不代表他們無罪。」

  「沈硯犯了錯,想繼續留在部隊行醫自然是不可能了。同理何靜書也是。他們一旦沒了工作,就沒了能引以為傲的尊重。」

  「不但如此,回去還要面對周邊人對他們的指指點點。那麼他們心裡的落差必然很大。」

  「你說潛藏在暗處的特務會不會以此為突破口,將他們發展成下線,讓兩人為他們所用?」

  「畢竟如果不是犯了法,兩人的業務能力可並不差。所以我們只要派人暗中盯住,勢必會有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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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話說得句句在理。

  周啟山恍然大悟,「你小子,我就說你沒那麼爛好心,原來是在挖坑等人往裡跳呢。」

  陸凜州勾唇:「師長覺得怎樣?」

  「行,就按你說的辦。」

  兩人就此商定好正事。

  「還有件事,我要申請跟蘇晚同志結婚。請上級予以批准,並幫我安排住房。」

  聞言,周啟山哈哈一笑,「喲,怎麼這麼快?之前住院時不是還想跟小蘇保持距離的嗎?」

  陸凜州默了默:「表舅,我恢復記憶了。我很清楚自己喜歡她。」

  當然,就算沒恢復記憶,他也在一點點將心交出去。

  「好好好!你小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周啟山頓了頓,臉上的笑意又稍斂。

  「原本還有個好消息的。師黨委已經通過了你的副師長推薦,軍黨委正要把呈報材料上報大軍區。可惜因為你父親和你繼母的事,你的提干恐怕只能暫緩了。」

  陸凜州早有準備。

  「無妨。我是名軍人,不管是什麼身份,我都會在我的工作崗位上恪盡職守保家衛國。」

  周啟山就喜歡他這副正義凜然的軍人樣。

  他欣慰地拍拍陸凜州的肩膀。

  「放心,只是暫緩提干,你的功績大家都有目共睹。這次你帶著精英隊伍拼死做完組織交代的任務,小蘇也為我們立下了大功,組織上決定下周末開個表彰大會,為你們頒發榮譽。」


  陸凜州抬手敬禮,「收到!」

  醫院。

  蘇晚一到就忙得腳不著地。

  陸軍野戰師正在進行實兵野外對抗演習。

  雖然是演習,但也是真槍實彈。

  因此有不少傷員都緊急送來了醫院。

  也正因為如此,陳嶼才會被借調來師部醫院工作一段時間。

  他是外科醫生,蘇晚是中醫,兩人分到了一個小組,配合著替傷員依次處理傷情。

  此時,一名年輕戰士因為野外拉練不慎滾落山溝,導致小腿開放性骨折,額角創口滲血,人已半昏迷。

  陳嶼戴好了手套,聲音沉穩:「清創止血,建立靜脈通路,推止血針!」

  打下手的小護士迅速給他遞工具。

  蘇晚站在一旁,隨時配合輔助治療。

  「止血藥效果不行,創面還在持續滲血。」

  陳嶼眉心微蹙,沉聲開口。

  一旁的蘇晚一怔,快速掃了一眼丟到垃圾筒里的藥瓶,隨後立刻給小戰士搭脈。

  「斷骨刺破血管,挫傷嚴重。我這就給他施針止血。」

  「好。」

  陳嶼用加厚紗布按壓創口,蘇晚快速消毒施針。

  不多時,小戰士的傷口滲血慢慢減緩。

  陳嶼一邊清理碎石骨片,一邊提醒:「碎骨多,血管挫傷重,只能臨時壓住,得儘快結紮破損血管。」

  蘇晚點頭,持續觀察著傷員面色脈象:「泥土污染重,術後要嚴防感染。」

  兩人雖然只是頭一次合作,卻配合默契,像是久違的搭檔。

  很快小戰士的傷情控制住了。

  門外還有其他拉練傷員陸續被送進來。

  直到中午,所有傷員都被送入了觀察室。

  兩人退到走廊歇口氣。

  「阿嶼哥,你有沒有發現剛才的止血藥起效反常?」蘇晚開了口。

  「沒錯,我也正要跟你說此事。」

  陳嶼點頭,神色凝重。

  「按照剛才的劑量,絕不可能出現無法止血的事。那止血藥有問題。」

  蘇晚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瓶,正是剛才使用過的止血藥。

  她細細看著瓶身,說道:「阿嶼哥,我發現這一批止血藥跟以前用過的有細微的區別。雖然批號相同,但標籤顏色好像較淺,藥液濃度也不一致。」


  陳嶼眼中划過一絲冷芒,「恐怕有人在藥品中做了手腳。」

  兩人對視一眼,蘇晚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倒賣軍區藥物,以次充好?」

  「有這可能。」

  陳嶼接過她手中的藥瓶,「晚晚,這件事不是小事。我會如實向上面反映情況,你不用管了。」

  讓她不用管?

  蘇晚看他一眼,眼含探究。

  陳嶼又補了一句:「免得被人盯上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蘇晚心頭似有熱流涌動。

  這是軍區醫院。

  能在暗中做手腳的人,想來都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怕那些人發現她在調查此事,就危害於她。

  他這是在保護她。

  蘇晚也沒多說什麼,但肯定不可能真的置身事外。

  「到飯點了,先去吃飯吧。」陳嶼將藥瓶放進兜里。

  「嗯,我先去趟洗手間。」

  蘇晚先去了趟洗手間。

  上完後在盥洗池前洗手。

  一陣腳步聲逼近,她下意識側目,就見杜紅頭髮蓬亂眼眶猩紅地朝自己沖了過來。

  「蘇晚,你個賤人!那件事是你設計的對嗎?如果不是你,我怎麼可能跟林文川做出那種事!」

  她嗓音尖銳,帶著哭腔,恨意幾乎要將人灼燒。

  蘇晚將水龍頭關掉,眼中划過一絲譏誚。

  「我設計的?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那就是污衊!要不我再叫一回保衛科,帶你回去問個話!」

  她一臉的氣定神閒,杜紅卻氣到臉色一片猙獰。

  被關了一夜,她思來想去總覺得事情發展太過詭異。

  不可否認,她確實是存了勾引林文川的心思,可也知道那是醫院,隨時都會有人經過或者進病房。

  怎麼可能當場就跟林文川做那種事?

  可當時她就像中了邪一樣,面對林文川的主動靠近,她心裡特別渴望。

  就想要被男人狠狠欺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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