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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叫他團長叫他哥

  看著男人離去的高大背影,吳穗跟吳守義對視了一眼。

  「老首長,丫丫都叫凜州爸爸了啊。看來陸團長跟蘇醫生要好事將近了?」吳守義笑著問道。

  陸老爺子臉上多了幾分笑。

  

  「蘇晚是個好孩子,也得虧有她在,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指不定就要去見閻王了。等他們兩個商定好結婚日期,就請大家喝喜酒。」

  「好的好的。」吳守義連連應聲。

  又聊了幾句,兩人就準備打道回府。

  「景安、丫丫,再見嘍。有空來找姐姐玩。」

  吳穗跟兩個小傢伙道別,一臉親昵。

  「好的。姐姐再見。」兩個小傢伙禮貌應聲。

  兩人出了屋子,吳守義臉上的笑就淡了幾分。

  跟著的吳穗道:「叔,他們要結婚了。」

  「放心,他們的婚結不了。你只管按計劃行事。」吳守義語氣陰冷。

  「嗯,你也看到了,那兩個孩子都很喜歡我。」

  他們下午時分自導自演了一場英雄救美。

  晚上再借著報答的名義來跟陸凜州套近乎。

  目前看起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不可輕敵。」

  吳守義壓低了聲音,「陸凜州的那個青梅竹馬何靜書借著她兒子的名義,跟在陸凜州身後多年都沒能修成正果,偏偏讓一個鄉下來的赤腳大夫摘了桃子。足可見這兩人都不是普通好對付的主。」

  吳穗眼中划過一絲不屑。

  那個何靜書還有蘇晚能跟自己比嗎?

  自己正值妙齡,而那兩個就是生過娃的老女人!

  從小自己就被調教如何吸引男人的目光。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陸凜州就會被自己迷住,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不過嘴上還是應下。

  「知道了。我會先和那兩個孩子打好關係,讓陸凜州卸掉防備,從而打進他的圈子。」

  吳守義嗯了一聲,叮囑道:「凡事切記不要冒進,不能讓他們起疑。」

  「知道了。」

  國營飯店。

  蘇晚跟陳嶼吃完晚飯就準備回干休所。

  陳嶼笑著說他借調的這段時間,也會借住在干休所。

  兩人正好一起回去。

  用餐的國營飯店離干休所並不遠。


  陳嶼說吃得有點撐,不如兩人一起走回去,正好能消消食。

  蘇晚也確實吃多了,就沒拒絕。

  兩人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前走。

  時隔多年見面,又都是醫生,彼此之間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說起來我會學醫,還是受你爸的啟蒙。」

  陳嶼笑道:「小時候跟著你和你哥去你家玩,看到你爸在院子裡曬滿了藥材。他讓你和你哥辯認,你們兄妹倆一個不感興趣,一個討厭藥味,所以都很不情願。」

  「你在背地裡沒少對著我抱怨你爸。倒是我得了便宜,跟在你們兄妹倆屁股後面記住了好些藥材。」

  提到兒時的糗事,蘇晚也笑了。

  「可不是麼?我還記得有一次我爸抽背幾味藥的功效,我和我哥都回答不出來。我爸凶了我倆幾句,我當時就頂撞了回去。」

  「頂撞的話大概有些大逆不道,氣得我爸拿著掃帚要打我。我轉身就跑。他也怒了,追著我和我哥滿院子跑。眼看著掃帚要落到我身上,是你及時出現擋在我面前,替我挨了那一記。」

  陳嶼看她一眼,「可不是麼?反正小時候你闖禍,我可沒少替你背鍋。」

  蘇晚對上他幽怨的眼神,想到過往的青春歲月,撲哧一聲笑了。

  路邊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陸凜州騎著自行車前行,靠近時就看到了臉上洋溢著笑意的兩人。

  夜色濃稠,兩人彼此對視著,含情脈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在處對象!

  陸凜州長眸一眯,自行車在兩人面前停下。

  視線逡巡一番,落在陳嶼臉上。

  很快就認出來了,他是陳老爺子的外孫!

  蘇晚見到陸凜州,有些意外。

  「陸團,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師部有事?」

  今天可發生了不少事,她還以為師部有什麼事要他現在過去處理。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有閒心在路上遛達的?」

  陸凜州想到剛才的場景,語氣不自覺有些酸。

  蘇晚表情一頓。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啊。

  她和他可還沒怎麼樣呢!

  管得是不是有點寬了!

  「陸團長,好久不見。我是陳嶼,今天剛奉命借調來師部醫院工作。」

  陳嶼朝陸凜州敬了個軍禮,隨後看了一蘇晚。


  「剛才晚晚跟我一起吃晚飯,我吃得有點撐,所以提議跟她一起走回去。是我沒考慮周到,你要怪就怪我吧。」

  陸凜州眉心微微一跳。

  他叫她晚晚!

  兩人認識還很熟?

  剛才還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維護上了蘇晚。

  倒整得自己似在無理取鬧!

  陸凜州看了蘇晚一眼,明顯察覺到了她的不悅。

  「抱歉晚晚,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怕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所以正準備去醫院接你。」

  他放柔了聲線,深邃的眼眸凝著蘇晚,似一汪深潭深不見底。

  蘇晚被他一聲柔情四溢的晚晚,叫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人,突然改了稱呼,莫不是因為陳嶼叫自己晚晚吧?

  她吃軟不吃硬。

  又聽到陸凜州說是因為擔心她,特意出來接她的。

  剛才升起的那一丟丟不悅立刻煙消雲散。

  抬手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她嗔道:「你擔心什麼?這條路我又不是第一天走。」

  「也是。你可是神醫,手上有藥又有針,誰敢近你的身?是我關心則亂了。」

  陸凜州含笑打趣。

  蘇晚對上他的深眸,不免想到跟他初見時的場景。

  唇角不自覺彎起,「行了,別捧殺了。走吧,晚上好冷。」

  「好。」

  陸凜州乖乖應聲,把自行車轉了個身,又跟陳嶼點了一下頭,取過掛在車頭的保溫桶,跟蘇晚並排往前。

  聽話又護短的像條軍隊裡的大型忠犬。

  被冷落的陳嶼聽著兩人的對話,莫名有種小情侶打情罵俏的既視感。

  眼中划過一抹遺憾,他看著兩人跨上了車子,默默跟在了身後。

  陸老爺子跟陳老爺子的房子離得不遠。

  三人進了干休所,在陸老爺子的屋前停下。

  「阿嶼哥,我們到了。」蘇晚道。

  「嗯,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

  一旁的陸凜州長眸微凝。

  蘇晚叫他就是陸團長。

  叫陳嶼就是阿嶼哥!

  好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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