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救了一個女孩

  陸凜州冷銳的眸子掃過婦人。

  「她真的是你們家新娶的媳婦?」

  「當然是了。」婦人道。

  「那你倒是說說她叫什麼,今年多大,家住哪裡,家裡有幾口人?」

  婦人眼珠子一轉,氣憤道:「你誰啊,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噢,我知道了,怪不得這小妮子剛跟我兒子結婚就偷跑出來。原來是拿著我家給的兩百塊彩禮錢準備跟你私奔啊!」

  周邊有幾個路過的行人,聽到她的嚷嚷聲都停下了腳步。

  婦人繼續控訴,「大家快來看啊。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騙了我家掏空家底娶兒媳婦的錢要私奔啊!現在被我兒子堵了個正著後還想毆打我兒子。還有沒有天理了!你還不快給我鬆手!」

  說著她撲過去就想去扯開陸凜州鉗制的手。

  陸凜州快速閃身躲開,鉗制的手用了點力。

  

  疼得男人一陣慘叫。

  「好好說話。再不老實我廢了你兒子的胳膊!」陸凜州厲聲呵道。

  「別別別,娘,你別動!」

  男人連連求饒,「這位同志,你聽我說,她真的是我兒媳婦啊。」

  「我不是,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人販子。」女孩躲在陸凜州身後氣憤道。

  「既然兩邊說法不一樣,那就報公安吧。」

  陸凜州嗓音冷沉,對周邊看熱鬧的人道:「麻煩哪位腳程快一點,去報一下附近的公安。」

  聽到要報公安,母子倆對視一眼,眼中划過凶光。

  「哎喲,明明是你勾引我兒媳婦在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在後啊。現在還想倒打一耙!別以為你穿著一身綠皮就能隨便欺負人!大家快來看啊,軍人打人啦!」

  婦人哭嚎著伸出手去撓陸凜州。

  同時剛才還喊疼的男人立刻扭頭反擊。

  手腳敏捷的根本不像普通人。

  陸凜州面色一沉,下意識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哎喲。」

  身後的女孩被陸凜州踩了一腳。

  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以防自己摔跤。

  那對母子乘機推開圍著的過路人,鑽入小巷子逃跑了。

  陸凜州目光一凜,提步就想去追,卻被身後的女孩拉住。

  「大哥,別走,我害怕。」

  陸凜州停下腳步,回頭對上女孩驚懼的眼神,周身的冷冽氣息稍斂。


  「沒事了,別怕。我送你去公安局。」

  女孩咬著唇,「我的腳好像崴了。」

  陸凜州蹲下身體瞧了瞧。

  沒有腫脹的跡象。

  他握上她的腳踝動了動。

  「疼嗎?」

  「嗯。」

  「應該只是扭到了筋。」

  陸凜州直起身體,「還能走嗎?需不需要先送你去趟醫院?」

  「不用了,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女孩看著陸凜州,一臉感激,「剛才真的謝謝你了。還沒請問大哥叫什麼。」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陸凜州說了一句,隨後去推自己的自行車。

  「走吧,我送你去公安局報個案。」

  「不用了大哥。」

  女孩低著頭手指絞著衣擺。

  「我剛從鄉下上來投奔親戚。要是知道我遇上了拐子還鬧到派出所,旁人閒話多,親戚說不定就不願留收留我了。」

  這個年代,女孩子的名節大於天。

  尤其生在農村女孩,思想更加守舊。

  陸凜州皺了一下眉,但也沒有強勸。

  「你親戚家住哪裡?」

  「不算遠,就是廣源路那邊的干休所。」

  干休所?

  這麼巧?

  陸凜州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巧了,我對干休所比較熟悉,你投奔的親戚叫什麼?」

  「他叫吳守義。」

  吳守義,他也認識。

  是負責干休所營房修繕、物資申領、糧油副食等配送的後勤幹事。

  陸凜州跨上自行車,「我正要去干休所,你上來吧,我帶你過去。」

  女孩眼前一亮,「真的嗎?太感謝你了大哥。」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坐上了后座。

  「坐穩了。」

  「嗯。」

  女孩坐在車後,看著陸凜州寬闊結實的脊背,問道:「大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

  「陸凜州。」

  「陸大哥,我叫吳穗。」

  吳穗嗓音帶著青春少女特有的甜糯。


  「你是軍人吧?去干休所是公幹還是什麼?」

  「我爺爺住那裡。」陸凜州淡聲回復。

  「真的嗎?那我以後是不是能經常見到你了。」

  陸凜州聽著她歡喜的聲音,沒有吭聲。

  很快車子到了干休所。

  「到了。」

  陸凜州停下車,示意吳穗下車。

  「多謝陸大哥。」吳穗跳下了車。

  因為是一隻腳著力,下車時身體不自覺往前踉蹌了一下。

  陸凜州適時扶了她一把。

  「謝謝。」吳穗紅著臉有些窘。

  「我先進去了。」

  陸凜州面色無波,微一點頭騎車進去。

  吳穗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沖有些驚訝的守門哨兵笑了笑。

  「陸大哥真是個好人,看到我腳受了傷就載我回來了。」

  守門的哨兵認出她是才剛來一天,投奔後勤部吳幹事的女孩。

  見她說自己腳受了傷,關切地問了一句。

  「你的腳還能走嗎?吳幹事好像出門還沒回來,需要我通知誰來門口接你一下嗎?」

  「沒事。我能走的,謝謝你。」吳穗忙擺手拒絕。

  這時,身後有自行車的鈴聲響起。

  有人叫了她一聲:「穗穗。」

  吳穗扭頭,立刻揚起了笑臉,「吳叔,你回來了。」

  吳守義的自行車在她身邊停下。

  「嗯,不是說出去逛逛的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呀,遇到壞人了,幸虧陸凜州大哥經過出手相幫了。」吳穗笑道。

  吳守義一臉驚訝,「那得好好感謝人家了。」

  「要的。」

  醫院。

  蘇晚正在問診。

  陳寶琴則剛從住院部看望完動過手術的王廠長回來。

  看著正在給患者耐心講解的蘇晚,她的心情更加複雜。

  剛才在住院部,剛巧看到何靜書被師部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把她嚇了一跳。

  那可是軍部的保衛科,而不是醫院的保衛科。

  說明何靜書出的事與軍隊有關。

  可何靜書就是個婦產科主任,到底犯了事,會讓軍隊出動保衛科帶走她。


  直覺,何靜書犯的事跟陸凜州有關。

  而事關陸凜州,蘇晚絕對知道內情。

  等蘇晚看完診,陳寶琴架不住內心的八卦因子,輕咳了一聲。

  「我剛才在住院部看到靜書被師部保衛科帶走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的語氣早已沒了往常的囂張。

  蘇晚手頭的動作一頓,心下瞭然。

  看來陸凜州已經把所有的事都上報了。

  反正事情總要暴露在陽光之下。

  蘇晚也沒隱瞞。

  「何靜書為了長期霸占陸團長,慫恿神經科醫生,連著兩次在陸團長重傷昏迷期間給他做了催眠,導致他記憶受損乃至失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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