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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想起五年前的女人是誰了

  婦人早已慌了。

  她目光一轉,趁兩名公安人員不注意,一把推開他們快速朝外跑去。

  陸凜州早有提防,迅速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一個擒拿手就將其的胳膊反剪住了。

  婦人臉色一陣扭曲。

  眼睜睜看著蘇晚往自己耳後、下頜、鬢角這些銜接位置抹去。

  很快,蘇晚就揭下了一張薄如蟬翼的仿生麵皮來。

  在場的人,除了陸凜州外都倒吸了口涼氣。

  沒想到這個看著老實本分,在公安部門做了十幾年幫廚的嬸子,竟然真的做了偽裝!

  眼前的婦人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紀。

  那張臉看著不像本地人,倒有點像是J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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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此人或許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給不法分子送了不知多少情報,就有些毛骨悚然。

  這時,得到消息的婦人之子匆匆趕到。

  「雷哥,我媽呢?」

  他叫耿衛東,是國營運輸公司的貨車司機,經常給公安部門送物資。

  因此和公安民警都相熟。

  「衛東,這人不是你媽嗎?」

  剛把婦人從陸凜州手裡接過並銬起來的公安,沉著臉問了一句。

  看耿衛東的眼神有些複雜。

  也不知道他母親做的事,他這個做兒子的是不是知情。

  可耿衛東打量了婦人半天,卻眉心蹙緊。

  這婦人身上穿的衣服,確實是母親早上出門前穿的那套衣服。

  身形也像母親的身形。

  可這張臉,哪有母親平時的半分樣子!

  「雷哥,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媽長什麼樣你們都知道的啊。這個人哪裡是我媽了?」

  他的神情疑惑又不解,看著不像在說謊。

  要麼,就是他偽裝得太好。

  要麼,他的生母早已被害。

  「說,你到底是誰!」

  扣著婦人的公安手上使了點力氣,厲聲喝道。

  婦人倏地哈哈一笑,視線落在蘇晚臉上,嘰里咕嚕說了兩句大家都聽不懂的J國話。

  隨後,她的眼中划過一絲決然。

  下頜肌肉悄悄繃緊。

  不好!


  她要服毒!

  陸凜州神色一厲,大步上前快速卸了她的下巴。

  隨後從她後槽牙的縫隙里摳出一粒小小的蠟封毒藥膠囊。

  周邊的人都瞪大了眼看著這一幕,氣氛前所未有的緊張。

  「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陸凜州掃了眼被卸了下巴的婦人,目光冷冽如刀。

  「她的真實身份應該是J國派來的,常年潛伏在我們華國的敵特分子!」

  公安民警都贊同點頭。

  這時,副局長匆匆趕到。

  和陸凜州打過招呼,詢問一番後不敢怠慢,立刻安排兩班人晝夜盯著這名婦人。

  同時把此事加急上報,等候省里專案組過來接管此案。

  耿衛東也被公安人員帶去做筆錄。

  此時快要崩潰了。

  他的母親是敵特分子?

  不可能的!

  他的祖上八代都是貧農。

  母親和父親是鄰村的,同樣家世清白,怎麼可能是敵特分子!

  一定是那個敵特分子把母親給害了,然後偽裝成了母親的樣子,潛伏在這邊!

  父親在六年前車禍去世了,似乎就是在父親去世前,母親的行為舉止變得和往常不太一樣了。

  當時他還沒成年,也沒當一回事。

  而父親做為母親的枕邊人,或許是察覺到了母親的異樣,才被害了!

  「這次的案件多虧了陸團長,不然又會變成一樁懸案。」

  副所長跟陸凜州真誠道謝。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蘇晚同志吧。」

  陸凜州看了一眼蘇晚,「是她識破了敵特分子的偽裝。」

  副所長連連點頭,「我一定會跟上級匯報此事,給予蘇晚同志一定的書面和物資獎勵。」

  蘇晚彎了彎唇,客氣了一句。

  「功勞不敢當。我只是盡了我該盡的義務。」

  幾人又客套了幾句,陸凜州和蘇晚就準備離開。

  走之前,軍部的兩人跟陸凜州敬了個禮,也準備回京市,把這邊的情況向上級匯報。

  從調查來看,他們可以肯定,被敵特分子滅口的婦人,正是屢屢作案的灰耗子。

  他們這次的任務已經完成。

  陸凜州沒有多言,只是腦袋裡划過一個念頭。


  軍方的人到了這邊之後,才有了兩個人販子被滅口的事。

  究竟是巧合,還是說背後之人,和軍方有關!

  想到此,他的臉色微微發沉。

  下令讓軍部的人插手灰耗子一案的人是自己父親。

  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

  因為有心事,一路上陸凜州都沒有說話。

  蘇晚只以為他在想案情,也沒說話。

  直到快到村口了,陸凜州才把所有思緒斂去。

  他掃了一眼蘇晚的側臉,想到自己沒能從灰耗子的嘴裡得知景安的身世,胸口又是一陣發悶。

  就差一點,他就能知道侄兒到底是不是蘇晚丟失的孩子了。

  這下要怎樣才能查清真相!

  把人送到家門口,陸凜州停了車,幫蘇晚打開了車門。

  「我這就回營地了。」

  「好,路上開慢一點,別分神。」蘇晚叮囑了一句。

  陸凜州心頭微軟,嗯了一聲又道:「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京?」

  他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很快也會調回京市。

  如果可以,或許兩人又可以一起走。

  「等我把這邊的工作交接好就走。」

  蘇晚也不太確定。

  因為她除了把工作的事情弄好,還要辦件大事。

  她要從那對渣男賤女口中,知道孩子的下落!

  「那我的治療,是等去了京市再做,還是……」

  陸凜州沒忘記蘇晚答應的,會替自己治療一事。

  最主要的是,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記憶到底有無偏差!

  「沒事,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吧。」

  蘇晚也沒忘記上次替他診脈時,發現的異常情況。

  就想著早點替他治療好。

  隔天一早,蘇晚吃過早飯就去了村衛生所。

  剛好陸凜州也到了。

  蘇晚替他把了把脈,就讓他解了衣服扣子,躺到裡間的診療床上。

  陸凜州還記得初次蘇晚替自己治療的場景。

  心臟有一瞬間的漏跳。

  是激動,也是期待。

  五年前的記憶,到底是真還是假!

  「我要開始了。」


  蘇晚將一排銀針消完毒,對陸凜州道。

  陸凜州應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

  熟悉的銀針刺穴的酸脹感傳來。

  攪動著那段被遺忘被篡改的記憶。

  黑暗空寂的洞穴里,女孩將他壓在身下,不得章法地親吻著他撩撥著他。

  渾身的血液衝破了理智。

  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青澀的女孩狠狠占有。

  呼吸交纏,形成了新的樂章。

  是前所未有過的愉悅。

  他一遍遍親吻著她汗濕的髮絲,啞聲道:「我會對你負責的。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蘇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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