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老公來找你了
廖真語氣有些急,許晚棠連忙應下。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看向岑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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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岑淵也在看她,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你剛才想說什麼?」
「你剛才想說什麼?」
岑淵轉了下小勺:「你先說吧。」
許晚棠深抿了抿唇。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岑淵和岑時川甚至和岑家人都不一樣。
或許了解她的處境後,能幫她脫離岑時川。
她鼓起勇氣道:「二哥,其實我……」
叮。
「你老公來找你了。」廖真又發來消息。
許晚棠擔心岑時川又起疑,立即站了起來:「二哥,抱歉,我有點事得先走了。」
「嗯。」
岑淵頷首。
許晚棠轉身跑出了蛋糕店。
同時,岑淵也收到了廖真的簡訊。
「三少來找老婆了。」
話中有調侃之意,但也是在提醒岑淵。
有些關係註定不能說破。
隨即又跳出一條消息。
「不過胡琴應該是完了,感謝幫忙,我會找個好老師帶許晚棠。」
岑淵沒回消息,招手示意店員過來。
「她應該常來,你查一下她最喜歡哪一款蛋糕?」
店員以為兩人告白成功了,立馬露出姨母笑,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她以前來都是單點一份切片蛋糕,不固定口味,只要我們有新口味,她都會來嘗嘗。」
「單點一份?」岑淵遲疑道。
「對啊,都有記錄,這是她第一次點整個蛋糕,所以才會看錯我們的照片編號。」
店員思考了一下,又道:「說起來我對她印象特別深,因為她好看,我們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不過她以前每次都是一個人來,連個朋友都沒有。」
「好幾次聽到她打電話,對面罵人聲隔著手機都能聽到,好像是她爸媽。」
「哦對了,我記得她第一次來的時候,特別高興,一直坐在這裡等人。後來那個人也沒來,她打電話過去,對面男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就紅著眼睛一個人悶頭吃……」
店員說了很多。
但岑淵只聽到了一句話。
「每次都一個人?」
那他就是第一個陪她來的。
也是第一個陪她吃烤肉的。
也可以是別的第一個……
岑時川老婆?
呵。
岑淵放下叉子,聲音極淡:「勞煩幫我打包。」
「好。」
……
許晚棠快速趕回舞團。
剛走進排練室,就看到早上還穿著練功服翩翩起舞的胡琴,此時居然在地上打滾。
堪比過年難按的豬。
「不是我!我不去!你們休想抓我!」
而她身邊站著兩個警察。
「胡琴,你和餐廳經理李某涉嫌虛開發票賺差價,以及合謀欺詐客戶,損害餐廳利益已經高達三百多萬。」
「如果你配合,我們會好好和你談,如果你不配合,也別怪我不顧及你是女同志。」
胡琴動作一停,臉色慘白如鬼,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許晚棠站在人群,聽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才知道前因後果。
胡琴向上拍馬屁很有手段,所以也算小有人脈。
幫人辦事,就會讓別人請客吃飯。
一來二去和餐廳經理就合謀騙客,然後兩人分贓。
許晚棠正想說胡琴自作自受時,胡琴看到了她,猛地從地上躥起來跑到她面前。
「三少夫人,幫幫我,我真的不敢了。」
許晚棠掙扎道:「我都差點被你騙,我能幫你什麼?」
胡琴卻拽著她不放:「可以,你一定可以,李經理說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別人。」
是岑淵。
許晚棠扯了扯衣服。
她要是有這麼大能耐,何必和岑時川周旋這麼久。
胡琴哭喊道:「一定是三少!三少夫人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晚棠想也不想就反駁:「不是他。」
她心裡一點也不想讓岑時川占了岑淵的功勞。
誰知,她剛說完,周圍一片寂靜。
岑時川不止何時進了排練室,他盯著許晚棠,冷冷揮手:「把她帶走!」
警察直接將地上的胡琴銬住,拽著離開了排練室。
許晚棠剛想鬆口氣,岑時川看向她。
「你跟我出來一下。」
這麼多人盯著,許晚棠只能點頭跟出去。
兩人走到了樓下花園。
岑時川停下輪椅:「為什麼不能是我?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壞?」
不然呢?
當然,她沒這麼說。
她平靜道:「你的簡訊不是已經告訴我答案了嗎?告訴我你不會幫我。」
岑時川頓了頓,解釋道:「我只是希望你能主動點向我求助。」
「你不是希望我主動向你求助,而是希望我能主動向你求饒。」
許晚棠毫不猶豫拆穿他的虛偽。
「你……」
岑時川臉色陰沉,良久才問道:「那你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
「沒誰。」
許晚棠回答飛快。
但也是因為這樣,岑時川還是看出了她的心虛。
他冷冷警告:「許晚棠,你是我的妻子!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否則以你當初做的事情,一旦脫離我,有的是人把你生吞活剝了。」
又是這樣的話。
現實又殘忍。
現實就是長久以來她的確受岑時川保護。
當初她下藥爬床害死親姐的事情鬧大後,她各種各樣的照片傳遍全網。
其中包含了她在更衣室換衣服的照片。
雖然打了碼,但對方卻惡趣味地用打碼筆描繪出了她的身材。
身邊還p了不同的男人。
她變成了人盡可夫的代名詞。
她的電話郵箱私信,仿佛任何地方都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偏偏許家又把她趕出家門。
她像是丟在路上的一塊肉,太多人等著撕碎她。
是岑時川接她回岑家,也是他刪掉了那些照片。
所以許晚棠才會心甘情願背著罵名嫁給他,甚至還要和他好好生活。
但殘忍的是這一切都是岑時川造成的。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岑時川。
如今,許晚棠再次聽到岑時川說出這樣的話。
她有些不想忍了。
「我是你的妻子?真的嗎?」
岑時川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不然呢?你還真的想離開我不成?」
許晚棠認真道:「如果是呢?」
岑時川抬眸,笑得冷戾:「不會,你離不開我,你應該不想再經歷一遍孤立無援的日子。」
「……」
許晚棠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岑時川依舊勾著一抹笑:「晚棠,你只有在我身邊是安全的。」
又是威脅!
許晚棠握緊拳頭,直接道:「那希娜呢?」
「她影響不了我們。」
岑時川看似在解釋,卻沒有直接否定和希娜的關係。
許晚棠不由得冷笑:「三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先去練舞了。」
她剛轉身,岑時川伸手拉住她,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才有的語氣緩緩開口。
「晚棠,我是你的時川哥,相信我。」
可是,時川哥也是他不允許她喊的。
就在她開開心心在蛋糕店等他的時候,他打來一個電話質問她為什麼要弄壞許初雪的舞蹈鞋,害她摔倒。
許晚棠說沒有,他說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喊過他時川哥。
本以為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早就沒感覺了。
可許晚棠還是很難過。
難過那個單純又愛慕岑時川的自己怎麼這麼傻。
她看向輪椅上的岑時川:「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好。」
「三少,你真的相信我會下藥爬床害死我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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