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灌了迷魂湯:把人接回來吧
李文軍笑了笑,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李建國,又替他點上火。「爸,沒有,就是抽時間過來看看您。
前些日子那事,讓您跟著操心了。」
李文軍自己也點上一根,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
「操心倒談不上,就是以後做事,別那麼衝動。
還有潘家的事,你以後少管。」
李文軍連連點頭。
sto9.𝐜𝐨𝐦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爸,您放心,我知道了。
不過,潘家的事與文芳沒關係,都是她那個不成器的爹做出來的孬事,還連累的潘文芳也跟著受累。」
李建國聽了這話,眼皮抬了抬,看了李文軍一眼,半晌沒吭聲。
這個棒槌,肯定又被潘文芳給灌了迷魂湯了。
「老二,那潘文芳可不是個啥好東西,你以後還是少和她來往。」
李建國覺得,在看人方面,張文英比他要強一些的。
李文軍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爸,瞧您這話說的,文芳她·······文芳她其實挺不容易的。
她一個姑娘家,也沒個正經工作·······」
「你可拉倒吧。
你去那一片兒打聽打聽,潘文芳她爸就是個老色鬼,看見母狗都要過去騷情一下呢。
她那母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愛占小便宜,去供銷社買菜每次都要順走兩根蔥或是一頭蒜呢。
還有潘文芳,長得是不錯,但仗著自己的那點姿色同時吊著好幾個男人給她花錢買禮物,你以為她真對你有幾分真心?」
這話李文軍就不愛聽了。
「爸,您這是聽誰說的?文芳不是那樣的人。
她就是長得好看,長得好看才被人追。
她也不是濫情,而是還沒想好要跟誰處對象。
這女人找對象,要先看男人的表現才決定能不能在一起呢。」
李建國聽了這話,氣得差點把菸頭掐滅。
「你個傻小子,人家那是拿你當傻子呢!你還替她說話,你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了?」
李文軍抿了抿嘴,沒再跟李建國頂嘴,只是低著頭抽菸,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爸,我怎麼就成傻子了?
這女人找男人,起碼也得被誠心和堅持給打動吧?
什麼是誠心?
那就是捨得為她花錢。
什麼是堅持?
那就是風雨無阻地在她跟前晃悠,幫她做這做那。
但目前為止,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和她處。」
李建國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吹鬍子瞪眼,伸手就要去敲他的腦袋。
李文軍連忙偏頭躲開,陪笑道:「爸,您別動氣,我記下了還不行嗎?
我不會再去找潘文芳的,您放心。
還有,不管做什麼我都心裡有數,不會吃虧的。」
「你有屁都數!」
李建國罵道。
「當初張文英就跟我說過,這潘文芳一肚子彎彎繞,就你這實心眼,早晚得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提到媽媽,李文軍心裡倒是一動。
這段時間靠賣磁帶賺了不少錢,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去媽媽面前顯擺呢。
當初要不是媽媽刺激他,他說不定還在廠里混死工資,也不會想著去夜市做生意賺外快。
這麼一想,他心裡對李建國的話也就不怎麼牴觸了,只是嘴上還是硬撐著:「我知道您和媽媽眼光准,就是我跟文芳認識這麼久,她應該不會騙我。
我以後多留點心就是了。」
李建國見他總算鬆了口,也不再逼著他立馬跟潘文芳斷了往來,只是嘆了口氣,彈了彈菸灰:「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一把年紀了,還能害你不成?
但我也告訴你,千萬別走歪門邪道。
你那機械廠的工作是鐵飯碗,不能丟。」
現如今知青回城,到處都是待業青年。
一個工作那可是彌足珍貴的。
「爸,您放心,機械廠的班我一天都沒落下。
就是下班後去夜市擺攤,賺的都是辛苦錢,不偷不搶的。」
「嗯?
你在夜市做什麼生意?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李建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兒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就是倒騰點磁帶生意,從南方進些流行歌手的原聲帶,在夜市上擺個小攤賣。
現在年輕人就愛聽這些,生意還不錯,一晚上能賺個上百塊呢。」
李文軍說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幾分得意。
說著,他還遞給了李建國五十塊錢。
「爸,這五十您先拿著。
您放心,用不了幾個月,我就能把錢還清了。」
李建國聽了,眉頭先是一皺,隨即又緩緩舒展開來。
「你現在靠著夜市掙錢,也得小心點,那生意不正規,別被人抓了現行,到時候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
「我知道,我都小心著呢,時時刻刻都盯著路口呢,不對就會立馬跑。」
李文軍笑著說道:「等我再攢點錢,就找個正經生意做,到時候也能安穩點。」
「這還像句人話。」
李建國點點頭,又跟他嘮了會兒家常,才催著他回去。
李文軍站起身準備走,臨出門的時候,李建國又叫住他,猶豫了半晌才開口:「你最近見著你媽媽了沒有?
她那邊······最近怎麼樣?」
當初那事兒鬧得難堪,李建國一直覺得張文英就是個潑婦,六親不認,心裡還記恨著她。
李文軍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父親一眼。
「爸,要我說,你還是去給媽道個歉,把人接回來吧。
我媽那個人雖然潑辣了些,但該說不說,是個裡外一把抓的好女人。
您一個人住著,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我看著心裡也不好受。
要是我媽在,您這吃飯問題哪裡還用操心啊?
您現在真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和大哥又都工作忙,這家裡每個人可不行。」
李建國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半晌沒吭聲。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聲音有些發悶:「你媽那個人,倔得很。
我只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她就揪著不放,非要鬧到離婚那一步。
咱們這附近誰家男人不打女人啊?
你媽倒好,動不動就提離婚,還把我那些事兒抖落得滿城風雨,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