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媽太不像話:憑什麼和他要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院子外看熱鬧的鄰居面面相覷,都沒想到張文英還有這騷操作,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何彩鳳崩潰大哭,一邊哭一邊罵:「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嫁到你們李家來,沒過上一天好日子,還要在你們家受這種窩囊氣!」
話音未落,一個木頭板凳從牆頭那邊飛了過來。
板凳在何彩鳳的眼中越放越大,然後帶著風,擦著她的耳朵「咣」地一聲砸在了她身後的院牆上,碎成兩截。
何彩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哭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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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一片濕熱,何彩鳳被嚇尿了!
張文英,這是真想殺了她啊!
要不是她躲得快,那板凳就得砸在她腦袋上,送她去見唐伯虎了。
李文海也被這一下嚇得從門檻上彈了起來,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都給老娘消停點。
老娘要睡覺了。
誰要是敢打擾老娘的好夢,老娘就讓她嘗嘗什麼叫真正的雞犬不留。」
······
李文軍破天荒回了老宅一趟。
自從搬去機械廠家屬院,他就很少回來。
至於一天三頓飯,除了最初的幾天他去媽媽的店裡解決,最近都是在單位食堂對付的。
沒辦法,他很怕見到自己的媽媽。
潘文芳回來了,哭得梨花帶雨,不停承認著自己的錯誤。
他承認,他心疼了。
哪怕已經發誓不會再和潘文芳有任何關係,但看著潘文芳著實可憐,他今天就給了潘文芳十塊錢。
「爸,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鼻青臉腫的,連班兒都沒去上。
李建國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兒子,一時間竟是老淚縱橫。
「老二,你可是回來了。
你媽她······她太不像話了。
我可是她的男人,她居然敢動手打我,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兒打的。」
李文軍一聽,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我媽打你?她為啥打你?」
李建國抹了一把老淚,聲音都帶著顫:「兒啊,你媽外邊有人了啊!
有個開小車的老白臉每天都去你媽店裡吃飯。
哎吆你可是沒瞧見啊,那個老白臉和你媽眉來眼去的,我氣不過就過去說了兩句,你媽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掄起巴掌就給了我好幾下。
就連我的褲襠她都沒放過,爹到現在都疼著呢。」
李文軍一聽,脖子忍不住縮了縮。
媽連爸都打,要是知道自己給潘文芳錢,還不得廢了他。
還是媽媽有魄力。
被爸爸潑髒水,沒想著關門歇業,還照常開門營業,這一看就是不把自己的老爹放在眼裡啊。
「爸,你多想了。
開小車的那可是研究院的院長。
據說人家可是高幹子弟,出過國,留過洋,平反後被安排到咱們市的研究院當院長,人家那是有大學問的人,咋可能跟咱媽有啥事呢?
再說了,媽那性子你還不了解?
她要是真跟人有啥,早就跟你攤牌了,還用得著背著你?
既然她沒承認,那這件事就是子虛烏有,沒有的事。
至於和你離婚,那就是媽媽在氣頭上給自己找場子呢。
放心,用不了多長時間,媽媽就會消氣,到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你先在家好好養傷,別再去店裡惹媽生氣了。
我回頭找個機會,再勸勸媽,讓她消消氣。」
不是李文軍對自己的媽媽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媽媽現在確實變得不一樣了。
媽媽那人吃軟不吃硬,他可不敢為自己爸爸出頭。
李建國聽著兒子的話,半信半疑地抹了把臉:「你說的都是真的?那老白臉真是研究院的院長?」
「真的。
我在媽媽店裡吃過幾天飯,那人天天來,吃完飯就走,從不跟媽多說一句閒話。
媽那人你也知道,最煩的就是油嘴滑舌的男人。
要是那院長真有什麼歪心思,媽早就不讓他進門了。
還有啊爸,那人可是大哥的頂頭上司,你以後可別再聽風就是雨了。」
現在能開得起小車的人,那都是有背景的。
別因為爸爸的幾句話,就連累到一家人。
人家有權有勢,家底豐厚,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媽媽一個離了婚的老潑婦?
「爸,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商量個事兒。
你也知道我心裡一直有潘文芳的。
她現在被人騙了,回來了,也後悔了。
看著她哭,我這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還有,媽媽拿到手的賠償款也沒給他分多少,他這心裡,還是有點不得勁。
分給他的五百,他現在也不敢明著要。
媽媽用賠償款做起了生意,那生意還挺賺錢。
可賺來的錢不但沒他們的份兒,他們還得每個月給媽媽二十塊的養老錢。
李建國一聽兒子提起潘文芳,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你還沒忘了那個喪門星?她把你害得還不夠慘?」
「爸,我知道你們都看不上她,我也知道她以前做過不少糊塗事。
可她到底是我談過對象的人,她被人騙了,我心裡也不好受。」
李建國看了一眼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重重地嘆了口氣:「你的事,老子沒心情管。
我現在身體不適,你回來也不知道帶點東西,就知道惦記那個潘文芳。
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李文軍被父親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他訕訕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半晌才悶聲道:「爸,我這不是不知道你身體不好嗎?」
不就是挨了幾巴掌嗎?
又不用吃藥,幹嘛張口和自己要東西啊?
李文海進了屋,見是李文軍,便道:「老二,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即便爸身體是爽利的,你也不能空著手上門。
現在我們被媽給趕了出來,爸一個人在家,你當兒子的,總該多照應著些。」
李文軍看了一眼李建國,不太想管家裡的事。
早知道回來還要被這樣數落,他就不該踏進這個家門。
「爸,你身上的傷不是媽媽打的嗎?
那這養身體的錢,就該媽媽掏啊。」
憑什麼和他要?
他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自己花呢。
李文海嗤笑一聲,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疼的臉。
「那你去幫爸爸要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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