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這小倌兒,還挺難啃
楚昭寧瞳孔逐漸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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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
宋南枝居然只收她一兩銀子?
她真是好大的臉。
不說宋南枝這等醫術高強的人,就是普通的醫館,她這病也不會只要一兩。
楚昭寧立刻興奮地道,「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你別要我的命,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給你想辦法摘下來。」
「多出去跟世家貴女走動,打聽有關我阿姐的事。」宋南枝抬眼,神色嚴肅,「事無巨細,都要告訴我。」
「就這?」楚昭寧有些懵,「沒有其他的,比如很難辦到的事?」
宋南枝唇角勾了勾,「這件事對我而言,就很難辦到。」
她如今在京城的名聲很差,世家貴女也沒人願意與她走動。
阿姐生前瞞了她不少事。
單靠她讓風鳶或者天機閣調查,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楚昭寧不一樣。
她是長公主之女,雖平日裡也沒什麼朋友,但那些世家貴女多少還是會給些面子。
只要楚昭寧放下身段,也能打聽到一些消息出來。
她想知道,阿姐生前,除了蕭裕銘,還跟誰有接觸過!
那枚玉佩,究竟是誰的!
「行!包在我身上。」楚昭寧拍著胸脯保證。
京城外一座深山裡。
一座奢華的宅院隱在深處,院內有人四下走動,動作卻極為輕盈。
像是常年練武之人。
長廊後的一間房內,一貌美男子盤膝而坐,調整內息。
卻在數次調息之後,俊美的臉上泛出一層陰鷙之色。
那傅凜修果真是不能小覷。
在中毒的情況下,還能將他傷到如此境地。
如今已過去幾日,他的內傷才只好轉一點。
「主上。」
門外傳來屬下的聲音。
男子起身下床,「進。」
房門推開,一位身穿黑衣的手下走進來,恭敬地道,「宋南枝將宋南音的嫁妝都搬去了攝政王府。今日她去了丞相府鬧事,請了兩道賜婚聖旨……」
手下頓了頓,道,「一道是將丞相府嫡女賜婚給蕭世子,一道是把丞相府庶女賜婚給三皇子。她似乎是發現了,宋南音手裡握著我們的證據。」
男子雙手負於身後,唇角微微勾起,「還真是一隻會咬人的小野貓。」
宋南枝一出手,讓他損失了二十個死士。
宋北溟的這兩個女兒,一個比一個狠!
宋南音差點毀了他的全盤計劃。
女子最在意名節,他的死士那樣凌辱宋南音,她都不肯交出東西。
是個烈的!
宋南枝更狠!
險些讓他把命都丟在那裡。
一個十八歲的閨閣女子,竟懂得媚術。
若不是他定力強,那日便回不來了。
若宋南枝知道他就是害死朔寒真正的兇手,怕不是要變成一頭狼,將他給撕碎了?
男子眯了眯眼,沉聲道,「宋北溟那邊情況如何?」
「前些日子,一批陌生人突然朝著宋北溟營地的方向靠近,那些人對宋北溟沒有惡意,應當是去保護他的。」
男子擰了擰眉,「可有探查到對方是什麼人?」
「查不到。對方只是隱在暗中,並沒有與人交手,服飾也是統一穿的黑衣,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誌。」
男子打開房門,一抹刺眼的陽光投射過來,他閉著眼,嗓音低沉,「北疆是燕王的地盤,他想殺宋北溟很久了。」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人好好跟著,等燕王出手,仔細探查那些人的身份。」
「是。」
男子緘默片刻,又道,「可有找到療傷丸?」
手下神情凝重,「未曾找到。療傷丸這般重要的東西,得到的人不會輕易讓人知道,屬下已經潛入好幾個世家貴族去探查過了,都未曾發現療傷丸。只有找到青冥神醫,才能拿到了,可他已經離開京城……」
「青冥神醫……」
男子垂在兩側的手指微微一動,「若他沒有離開京城?若他……是宋南枝呢?」
屬下滿臉驚愕,「宋南枝?不太可能吧?青冥神醫的醫術那般高強,宋南枝才十八歲,哪怕是從小就學醫,醫術也不會如此好。」
青冥神醫可是九國人人稱讚的神醫。
不說別的,僅他的拿手絕活起死回生,便能讓多少人將他供起來?
聽說起死回生的針法極其難。
那些行醫一生的大夫都做不到,宋南枝又怎能做到?
「而且,若宋南枝真是青冥神醫,她為何沒救宋南音?這不合理。」
男子冷笑一聲,「起死回生,是在人死亡一日之內有效,宋南枝趕到將軍府,早就過了時效,她自然救不了宋南音。」
男子沉思片刻,道,「去偷!宋南枝太邪門,不要去偷她,偷她身邊那位叫花燃的,她身上的那些藥瓶,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偷來。」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宋南枝有極大的概率就是青冥神醫。
若她不是,那便是她身邊的花燃。
弄不死宋南枝,他偷點藥總是行的吧?
等他養好傷,再找宋南枝算帳。
夜幕降臨。
宋南枝晚上沒有用膳,帶著月洛準備的食盒去了後山宋南音的墓地。
還是和往常一樣,她將食盒擺好,與宋南音說了幾句話,便自顧自地喝酒。
風鳶四個丫鬟守在不遠處。
「阿姐,我讓紀微柔嫁給了蕭裕銘,你怪我嗎?」
宋南枝喝了一口酒,隨後嘲弄一笑,「你應該是不怪我的,對嗎?你不愛蕭裕銘!是嗎?」
一陣風吹過,像是在回應宋南枝的話。
宋南枝笑了,「我知道,我猜對了。你和蕭裕銘的相處方式,跟父親母親的不一樣。」
「可是阿姐,你既不愛他,為何要嫁給他?你到底瞞了我什麼?鎮國公府究竟有什麼,值得讓你犧牲一生的幸福也要嫁過去?」
沒有人回應宋南枝。
她靠在墓碑前,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那枚玉佩是誰的?阿姐,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等不及了,我不想被動地去找兇手,你告訴我是誰害死了你,我把那人抓來,千刀萬剮,凌遲刮骨。」
不知過了多久,宋南枝漸漸有些醉了。
不遠處,傅凜修迎著月光緩緩走來。
隱在暗處的月洛擰了擰眉,「攝政王怎麼來了?我們要不要攔著?」
風鳶沉默片刻,道,「他是來找王妃的,先不攔,看情況再說。」
另一邊。
傅凜修蹲在宋南枝面前,嗓音柔和,「你喝醉了。」
宋南枝醉眼朦朧地看著傅凜修。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傅凜修的下巴,仔細打量許久。
忽的,她抓起傅凜修的衣領,往前一扯,兩人近得嘴唇都快挨在一起。
她身上的藥香味傳入鼻中,傅凜修的呼吸一頓,心跳驟然加快。
他垂在雙側的手指緊了緊,喉結微微滾動,「南枝……」
「這京城的男館何時多了你這樣一個絕色?瞧著倒是讓人心情愉悅。」宋南枝將傅凜修再次往前一拽。
她力道太大,傅凜修來不及控制力道,竟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冰涼的唇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傅凜修渾身頓時僵硬,一張俊美的臉上掠過一抹紅暈,整張臉滾燙。
冰涼的唇讓宋南枝有些醉意的腦子逐漸清醒片刻。
卻也只是片刻。
隨即便翻身壓在傅凜修身上,手指摸過他的唇,「這是什麼?還挺好吃!」
隨即附身咬了上去。
傅凜修的身體頓時緊緊繃著,唇上傳來的痛意刺激著他的大腦,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南枝,起來。」
不遠處,月洛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如同炸了毛的小獅子,「啊!這該死的狗男人,敢占小姐便宜,我要殺了他!」
月洛說罷,就朝著傅凜修衝過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風鳶一把抓住,「你先看看是誰占誰便宜?」
月洛愣住,抬眼看去,就見宋南枝抱著傅凜修,把他的嘴當肉骨頭一樣啃。
月洛,「……」
好吧!
小姐年紀不小了,也該開葷了。
而此刻宋南枝抱著傅凜修,上下其手,卻發現她啃了半天,怎麼都啃不動,微微皺眉,「你這小倌兒還挺難啃,說吧,多少錢?我帶你回去慢慢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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