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玉佩會是誰的?
宋南枝盯著玉佩看了許久。
阿姐的嫁妝是她一個個核對過的,她很確定,沒有見過這個玉佩!
莫不是蕭裕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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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蕭裕銘的東西為何會在阿姐的嫁妝里?
阿姐被趕出鎮國公府時,什麼東西也沒帶出去。
宋南枝眯著眸,她將玉佩緊緊攥在手心,沉聲道,「風鳶,叫月兒過來。」
風鳶應了聲,便立刻出去叫月兒。
沒一會,月兒便被帶了過來。
宋南枝攤開手,臉色陰沉地問道,「月兒,你可在鎮國公府見過這玉佩?它可是蕭裕銘的?」
月兒接過玉佩,仔細地看了許久,搖頭,「未曾見過,也不是蕭世子的。大小姐從來不碰蕭世子的任何物品。」
宋南枝擰了擰眉,「結婚三年,阿姐沒碰過蕭裕銘的東西?」
月兒點頭,「是的。有關蕭世子的東西,大小姐都是讓府中丫鬟收起來的。她從未經手過。」
宋南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阿姐如此愛蕭裕銘,愛到明知對方是那樣一個爛人,她也寧可留在鎮國公府磋磨一生,也不肯離開。
怎會不碰蕭裕銘的東西?
宋南枝神情微斂,「你細說阿姐與蕭裕銘平日如何相處的。」
月兒想了想,道,「其實奴婢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分明大小姐深愛著蕭世子,她們婚後,蕭世子對大小姐也挺好的,大小姐對蕭世子……沒什麼特別,就像她對待所有人一樣。」
「二小姐,您也知道大小姐性子溫婉,她跟任何人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對蕭世子也是如此,奴婢瞧著沒什麼不對,但如今您問起來,奴婢覺著,他們之間,好像有點……」
月兒撓了撓腦袋,想不出該如何形容。
宋南枝抿著唇,「相敬如賓?」
月兒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感覺!」
宋南枝沒再說話。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抬眸看向湛藍的天空,手指搭在窗戶上,緩緩敲打著。
不對!
阿姐和蕭裕銘的相處模式不對!
她縱然兩世都沒有愛過人,也知道夫妻之間的相處不該是阿姐和蕭裕銘那樣的。
阿姐深愛蕭裕銘,她和蕭裕銘應當是如同父親和嫡母那般,滿眼都是對方。
而不是相敬如賓。
阿姐嫁給蕭裕銘,當真是因為愛情嗎?
這個玉佩又是誰的?
阿姐這三年離開鎮國公府的次數屈指可數,她手上握著的那個重要東西,會不會跟鎮國公府有關?
屋子裡很靜,風鳶幾人誰都不敢打擾宋南枝思考。
稍許後,宋南枝轉過身,清冷的臉上裹著一層寒霜,「蕭裕銘還沒有發現紀微柔身上的胎記嗎?」
風鳶回道,「還沒有。我們在鎮國公府的探子說,原本蕭世子是打算夜探丞相府的,可這兩日沒有動靜。丞相府那邊,紀微柔近幾日找了不少大夫,想去除她的胎記。」
風鳶頓了頓,道,「如今你和攝政王活著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估摸著紀微柔會劍走偏鋒,徹底毀了那胎記。」
「廢物!」
宋南枝冷聲道,「那樣一個廢物,我阿姐究竟是為何要嫁他的!」
宋南枝憋著一口氣。
她都差把飯餵到蕭裕銘嘴裡了,對方居然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風鳶,去把紀微柔要毀胎記的消息傳進鎮國公府,再透露出我明日要去找丞相府算帳的消息。」
「是。」
宋南枝垂眸,將玉佩緊緊地攥在手中,「把我阿姐的嫁妝都送去攝政王府。」
她倒要看看,盯著這些嫁妝的人都有誰。
來一個,她收拾一個。
這時,荊雲來了。
「王妃,三皇子帶來了,王爺讓您過去一趟。」
宋南枝擰了擰眉,「不是說讓王爺自行處理便可麼?」
「王爺說,您是三皇子的叔祖母,按禮數,他該跟您先見禮,之後王爺再處理他的事。」
宋南枝,「……」
傅凜修沒事輩分那麼高做什麼?
讓她也跟著輩分高了不少。
她和三皇子差不多大,如今都要成叔祖母了。
宋南枝捏了捏眉心,「走吧。」
前廳。
三皇子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
他身旁跪著的是又被請出來的紀詩函。
宋南枝掃了他們一眼,坐在傅凜修旁邊的位子。
傅凜修一隻手搭在桌上,深邃的眸子微微抬起,掃視著三皇子,「要本王親自教你該如何對長輩行禮麼?」
三皇子心裡氣得要死。
皇叔公莫名其妙地讓人把他帶到將軍府來,他還沒清楚是怎麼回事,皇叔公就讓人去傳宋南枝了。
還讓他給宋南枝行禮!
宋南枝那個賤人,她配嗎?
前些日子的帳他還未曾跟宋南枝算,這才過了幾日,那賤人平白就成了他的叔祖母。
他就想不明白了,皇叔公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
為何偏偏要娶宋南枝?
他以後還怎麼報仇?
氣歸氣,他卻不敢不聽皇叔公的。
三皇子深吸一口氣,老老實實的給宋南枝磕了個頭,「侄孫見過叔祖母。」
宋南枝抬眸,瞥了三皇子一眼,唇角微微勾起,「怎的?你們宮中的規矩還不如將軍府麼?」
傅凜修側眸看了她一眼,而後沉聲道,「頭磕得不夠重,繼續磕。」
三皇子,「……」
啊啊啊!
這該死的宋南枝!
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真想弄死她!
「皇叔公……」
三皇子剛想說話,一抬頭就對上傅凜修那雙冰冷的眸子。
他身體一抖,立刻乖乖地再次給宋南枝磕了個頭。
宋南枝唇角的笑意越發明艷了,「好侄孫,起來吧。」
三皇子只覺得一口黑血直衝腦門。
誰要當他的侄孫?
三皇子剛站起來,傅凜修冷冽的嗓音便響起,「跪下。」
三皇子腳還沒站穩,忽的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
力道之重。
他覺得腿都快斷了。
他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日子,怎的如此倒霉?
傅凜修目光冷冷的看著他,指尖輕抬,指著三皇子旁邊的紀詩函,「她懷孕了,你的。」
三皇子猛然抬頭,瞳孔都在震動。
他連思考都沒有,立刻便道,「她胡說!皇叔公,她在故意編排我,你趕緊將她治罪!」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慌得不行!
皇叔公為何會知道紀詩函懷孕了?
她不是已經嫁入將軍府了?
那宋錦書是個慫包,他定然不會發現才是。
為何此事被捅出來了?
究竟是為何?
「三皇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紀詩函見三皇子不承認,再也顧不了那麼多,她一把抓住三皇子胳膊,哭著哀求,「宋南枝不是人,她要把我送去餵狼狗!三皇子,我都是因為你才落得如此地步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三皇子臉色慘白,他一把甩開紀詩函,怒聲道,「你個賤人!敢往皇子身上潑髒水,你活得不耐煩了?」
話落,三皇子看向傅凜修,「皇叔公,真的不是我,我都不認識她……」
紀詩函猛地站起來,滿臉怨毒,「你搞大我肚子,竟還想推卸責任?你休想!王爺,兩月前,在貴妃娘娘的賞花宴中,三皇子趁著我吃醉酒,強行把我拖入房中,我當時拼命逃跑,不小心推了三皇子一把,他不慎撞到了花瓶,手被劃傷。」
紀詩函瞪著三皇子,「他手上還有疤。」
三皇子猛地將手背在身後,「我沒有……」
傅凜修面無表情地道,「荊雲,去查。」
荊雲上前,用力捏住三皇子的手腕查看。
稍許後,荊雲才道,「王爺,三皇子手中確實有疤痕。」
傅凜修陰冷的眸子緊盯著三皇子,「身為皇子,竟與臣子之女行苟且之事,丟盡皇家臉面,荊雲,杖責三十,把他給本王扔去城中主街,跪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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