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雲塵養傷
蘇洛薇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想到今天雲塵似乎受傷,又想到喬芷瑤虎視眈眈,她的心就很亂。
不知過了多久,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中是旖旎的春色,一股灼熱的氣浪似乎在一寸寸吹過她嬌嫩的肌膚。
迷離中,她想要睜開眼睛,卻害怕這個夢會消失。
那感覺實在太過於真實。
「啊……壞……壞蛋!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雲塵戲謔地勾起唇角。
「剛才是你拉我進來的呀。」
蘇洛薇羞得俏臉滴血。
剛才迷離的夢中,好像真是自己……
「你……你別搞太大動靜。爺爺和爸爸的臥室很近的。」
凌晨兩點半。
「爸,您睡了嗎?我進來了。」
蘇長銘揉著發黑的眼圈,推開了蘇元善的臥室門。
蘇元善捂著心臟,靠在床頭,腦袋耷拉著,臉上寫滿生無可戀,豎起三根手指。
「這年輕人也太不知道節制了呀。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啊!」
蘇長銘兩手一攤。
「那還能報警擾民嗎?咱倆去三樓睡吧。我幫您拿東西。」
第二天一早,蘇洛薇好不容易爬起來,全身每一個骨節都酸痛。
本想警告雲塵,不許再這麼折騰她,但一想到虎視眈眈的喬芷瑤,她把心一橫……
雲塵昨天煉丹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玄陰之氣,導致陽氣旺盛,所以才直接溜進蘇洛薇的房間。
不過讓他很滿意的是,春桃、夏荷兩個丫頭的警惕性非常高,差一點就在樓下跟他動手。
此刻,雲塵看似躺著睡覺,實則周身在不停地運轉著《陰陽化龍訣》當中的陰陽化生法門。
雲塵昨天為了保護喬芷瑤,被胡二全力擊中的那一掌確實厲害。
那是八品宗師的致命一擊。
若不是當時雲塵在化龍狀態下提升了境界,而且有金龍護體,即便八品宗師也扛不住。
昨晚與蘇洛薇的陰陽相融之後,他體內的陰陽二氣再次達到完美的平衡狀態。
現在使用陰陽化生進行療傷是最好的時機。
就在他完成最後一步之時,突然感覺到異樣。
睜開眼睛一看,身邊的蘇洛薇不見了。
再低頭一看,自己蓋的被子下面好像有個人。
再然後……
「薇……薇薇……」
一想到高嶺之花,滄海第一美人居然這麼主動,雲塵心情變得激動,陰陽化生的強度突然拔高,他一口鮮血溢出嘴角。
抬頭看了一眼雲塵,蘇洛薇嚇得嬌軀猛顫。
「啊……我……我不知道這樣會把你弄傷的。對不起……」
雲塵擦了擦嘴角,然後輕輕拍了拍蘇洛薇的腦袋。
「別管我!寶貝,你繼續!」
日上三竿!
客廳內,蘇長銘喝著最好的茶,卻半點滋味都沒有。
今天凌晨,蘇元善直接搬去住賓館了。
要不是怕家裡這兩天有事兒,蘇長銘也跟著搬走了。
他是打算好了,今天就跟雲塵攤牌。
雲塵跟蘇洛薇手牽著手,恩恩愛愛地下樓。
「爸爸,早啊!」
經過雲塵一番銀針過穴之後,蘇洛薇現在全身的酸痛已經全部消失,而且從雲塵那裡得到陽氣滋潤,她的身體也明顯感覺精力充沛了許多。
蘇長銘搓了搓臉,雙手用力揉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小塵啊,你看你現在跟薇薇這麼情濃化不開,不如就早點搬到一起住吧。」
「爸!您說什麼呢?我們還沒結婚呢!」
蘇洛薇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但以蘇長銘的了解,蘇洛薇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實際意義上的反對,只不過是女孩子害羞罷了。
雲塵嘴角狠狠一抽。
跟蘇洛薇同居,這是不可能的。
也不是針對蘇洛薇一個人,而是他目前不可能跟任何一個女人同居。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自己兩套身份證,而且還需要不同體制之間的互補。
這要是跟固定一個女人住在一起的話,那還不是等著後院起火?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急促的鈴聲,是孫奉義打來的電話。
雲塵估計是州府蘇家那邊要有動作了,只不過現在他還不確定,蘇家和秦家究竟會不會因為玄玉宗而改變態度。
「雲爺,我們一會兒就要去蘇家了。事情有點複雜,一兩句說不清楚,蘇培元也來了。」
知道孫奉義應該打個電話也不容易,雲塵便沒讓他多說。
既然蘇培元來了,不如就當面說清楚。
如果州府蘇家肯就此作罷,蘇元善答應會一次性給他們一筆巨額款項。
雖然雲塵並不主張給錢,但錢畢竟是人家的,他也不好說太多。
蘇長銘趕緊給蘇元善打電話,讓他趕緊回家。
這算是蘇家幾十年來最大的一件事。
與此同時,酒店房間內。
蕭若蘭進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腳尖下意識地搖晃,眼睛轉來轉去,表情很複雜。
「爸!您說……他怎麼可能是丹帝呢?這也太扯了吧?剛才總督給我來電話,說昨天晚上到現在,數不清多少人給他打電話,詢問『金面龍尊』的事。」
「那些人還以為下青州這邊出了個丹帝,總督應該早就知道呢。現在他很被動,還把我給說了一頓。」
蕭宗霖將菸頭狠狠掐滅在菸灰缸里,重重嘆了口氣。
「就算他是丹帝又如何?大不了我不用他做贅婿。現在我就給衣衣打電話,徹底明確我的態度。我還不信了,憑衣衣的姿色,還拿不下他?」
語落,他便作勢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滑動。
「好啦!您就別裝了。」
蕭若蘭雙手環胸,漂亮地翻了個白眼。
蕭宗霖尷尬一笑。
「我也是覺得那小子太傲氣,怕你受委屈。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招個上門的贅婿嗎?」
蕭若蘭卻秀眉緊蹙。
「他有實力,我可以降低標準。但他這個人太傲氣,我必須要壓住他才行!」
蕭宗霖卻搖了搖頭:「衣衣這次也是動了心的。她在被奪了氣運之後,還能認識雲塵這種人,你不覺得她跟雲塵之間的羈絆很深嗎?不如這次你就成全衣衣吧,」
蕭若蘭垂眸沉吟著搖頭道:「我還沒想好。你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一定考慮清楚。」
京城郊外,一處莊園內。
「師父,那金面龍尊居然是一名丹帝,這件事,您怎麼看啊?」
丁香乖巧地給一名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的美少婦斟茶。
這珠圓玉潤的美少婦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從丁香謹小慎微的舉動中便能窺得一二。
「我本想把他煉成人傀,可沒想到他還是個丹帝。現在關注他的人太多,我們暫時不要去碰他。」
美少婦輕輕抿了口茶,便將整杯茶都倒在地上。
「你的心不淨!滄海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丁香趕忙雙膝跪倒。
「香香不敢。只不過這次在滄海失利,我心裡過不去這道坎。」
美少婦抿著嘴角,指尖挑起丁香雪白尖翹的下顎。
「你丟了處子身,以為我看不出來?」
丁香嬌軀一顫,癱坐在地上,呼吸變得急促,眼淚無聲滑落。
「師父,請為徒兒作主。就是那個天殺的金面龍尊,他把我……嗚嗚嗚……」
美少婦眉頭微微蹙起,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是四品宗師,居然能破了你的媚術?」
「是啊,我也很不理解。我現在只想早點殺了他!」
丁香咬牙切齒。
美少婦蹙眉沉吟片刻,安慰道:「不打緊。雖然你丟了處子元陰,但只要加量服用龍血丹,你的病情便不會惡化。」
說著,她取出一個木盒放在桌面,往前推了一段距離。
「吃了吧。」
丁香臉上寫滿感激,雙手顫抖著捧起木盒。
「多謝師父!您的大恩大德,香香此生無以為報,只有這條命,任師父驅使。」
說著,她淚水潸然而下。
美婦眉峰微挑,成熟的俏臉浮上一絲怒容。
「我不是說過,吃龍血丹的禁忌就是哭嗎?」
丁香趕忙擦著眼淚:「對不起!香香剛才想到師父的恩情,就……情不自禁了。」
美婦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等一個小時之後,一定要吃!為師最近正在參悟突破武聖境的玄機,不便離開此處。你要替為師做一件事。」
「請師父明示。」
丁香垂手聆聽。
美婦悠悠道:「你再去一次滄海,殺了錢瑾瑜和錢玉嬌這兩個三年前就應該死的人,然後將那個雲塵給我抓回來。記住,我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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