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陳雲的身份瞞不住了
雲塵眯著眼睛,微笑看向羅章。
「不好意思,看來今天咱倆是沒法談了。」
羅章被氣笑了。
沒想到自己虎落平原被犬欺。
而且本地執法局的態度,他也看明白了。
他沒必要在這裡跟執法局發生衝突,反正都是一通電話的事情。
他目光輕蔑地看著雲塵。
「別急!我相信咱們很快就會有機會再見!到時候,沒人能夠護得住你。」
雲塵勾了勾嘴角。
「真的?」
羅章很認真地點了下頭:「沒錯!」
曹飛大手一揮:「還愣著幹什麼?抓人!」
雲塵沒看抓捕過程,反正只要羅章腦子沒燒壞,肯定是不會反抗的。
他直接跟曹飛借了一輛警車。
曹飛還給他配了司機。
「爸,你就把家裡藏著的六顆八品破境丹拿出來吧。家人說了,只要查明不是丹師協會丟失的,就不為難咱們。」
林家庭院中,林歡哭喊著。
林永升氣得血壓飆升。
現在雲天河已經吃了破境丹,正在突破九品宗師,萬萬不能被驚擾。
但這些人不依不饒,就連內堂後面的練功密室也要搜。
還有這個兒子,簡直是讓他失望透頂。
如果林歡真的按照原來的銷售渠道低價出手的話,肯定查不到人。
不用也知道,林歡肯定是利慾薰心,走了別的渠道,這才被發現。
雖然賣丹藥並不違法,但還是那句話,這東西太搶手,大家都想要。
說句難聽的,巡天司聞著味兒就來了,鼻子比狗都要靈。
那些八品破境丹被發現倒是小事,關鍵是這些人一定要給林家落個罪名,這樣才能光明正大地將那些破境丹霸占。
「這位大人,不知您貴姓大名?」
林永升沒有跟帶隊的校尉說話,而是把目光落在一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臉上。
這人身穿便裝,氣宇軒昂,周圍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
林永升就覺得這人非常眼熟。
看對方已經發問,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我是廖鋒!林家主可是要跟本使交代嗎?」
這番話聲音不大,卻將在場所有林家人震得心驚肉跳。
巡天司只在州府設立分支機構,如今興兵來到滄海城,已經讓大家覺得匪夷所思了,更何況還是州府的巡天總使親自帶隊。
這在普通人看來,恐怕只有犯了謀反的大罪,才能如此。
剛剛進門的李正元和沈淮安二人腳步僵在原地。
李婉辭、李賢、沈紅纓三人也都停下腳步。
他們聽說林家出事,而且來人是巡天司,很自然地覺得這是跟六康莊的事情有關。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出現,把誤會解釋清楚。
畢竟他們的舉動,在城主、鎮武司、執法局這三方面都得到了高度讚揚。
可聽到「廖鋒」這個名字,李、沈兩家人心裡都狠狠抽了一下。
據說這個廖鋒就好像石頭裡面蹦出來的一樣,沒有親人,沒朋友,不近女色,至今不曾娶妻。
背地裡,好多人都說他其實是個天閹之人,就是天生不能行房。
加上他從來都沒有鬍子,這個傳言便在很多地方流傳開。
不過相比「天閹之人」的傳聞,廖鋒狠辣的手段,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犯在他手裡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被處以最高刑罰。
判死刑的人,在下青州巡天司每天都會有。
好像在他眼裡,從來就沒有「悲憫」二字。
「二位應該是李家和沈家家主吧?來得正好。」
他語氣平靜,卻給人一種肅殺之意。
李正元抱拳道:「廖大人,不知林家可是犯了哪條王法?」
廖鋒微笑著壓了壓手。
「不急!捉賊拿髒,捉姦捉雙。咱們還是先看看林家究竟是否清白再說。」
他對著那校尉輕輕揮手。
「把前面的密室打開。」
校尉聞令而動,帶人便要上前。
「且慢!」
林永升擋在校尉前方。
「廖大人,家父正在閉關目前正是突破之時。您所說的八品破境丹,我林家的確有,但已經不是六顆,而是五顆。」
此言甫出,李家和沈家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八品破境丹,林永升居然有五顆?
不用問,這一定是金面龍尊陳雲給的。
廖鋒「哦」了一聲,微微頷首道:
「既然林家主能夠主動坦白,也不失為一件體面的事。有勞林家主將八品破境丹拿來給本使看看,可好?」
林永升轉身去了內堂,很快便將裝著破境丹的木盒取出。
廖鋒打開盒子的瞬間,那股沁人心脾的丹香逸散開來。
饒是廖鋒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此刻也是心頭震顫。
他向來平靜無波的眸中,此刻燃起一團灼熱的火焰。
「大人,我林家雖然擁有此物,但絕非盜搶。」
廖鋒直接將那木盒交給身邊隨從,抬頭再看林永升之時,眼中隱隱多了一層殺意。
他平靜地朝林永升壓了壓手:「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林家主不急著撇清關係。」
語落,他朝身後一名身穿黑袍的白須老者招了招手。
「丁老,煩請您過來看看,這可是您報案丟失的丹藥?」
老者來到近前,仔細端詳。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但轉瞬便消失不見。
「廖大人,這正是老夫所煉製的八品破境丹。失竊當天,我丹師協會的十名護衛慘死。」
此言甫出,林家眾人一片譁然。
「不可能啊!我們林家怎麼可能做出此等雞鳴狗盜之事?」
「一定是有人栽贓!」
「那老頭是誰?他憑什麼就說自己能煉製八品破境丹?我還說我能煉呢。」
廖鋒清了清嗓子。
「這位乃是丹師協會副會長,丁南浦。誰還懷疑丁老的權威性?」
此言甫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盯著前方的丁南浦。
雖然沒見過本人,但大家都知道丹師協會,也知道會長乃是一名丹帝,三名副會長都是丹王。
此刻,李正元和沈淮安的腦袋「嗡」了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林永升和林若曦這父女二人卻是知道內情的。
尤其是林若曦,她是眼睜睜看著雲塵在辦公室煉製出七品氣血丹的。
即便雲塵煉製不出八品破境丹,也完全沒必要去偷東西。
如果想要錢的話,賣七品氣血丹就足以富甲一方了。
更扯淡的是,那丁南浦居然還說死了十個護衛。
但現在他們都沒辦法反駁,因為確實拿不出證據。
「林歡!」
廖鋒招了招手。
林歡被押到近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錯了!」
「你把之前跟本使說的話,再說一遍。那些丹藥是從何而來?」
廖鋒面沉似水,聲如寒潭。
林歡嚇得全身抖如篩糠,匍匐在地,顫聲道:「啟稟大人,那是州府陳道生的私生子陳雲拿來給我家的。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居然狗膽包天,偷了丹師協會的東西,還殺了那麼多人。」
「大人明鑑,您要殺,就殺那個陳雲,他才是罪魁禍首,我們都是被他愚弄的。」
廖鋒轉向林永升。
「林家主,你怎麼說?」
「大人!在下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失竊這種東西也要拿出真憑實據吧?總不能我說自己丟了東西,就可以隨便指認吧?」
「這東西的確是陳雲先生煉製的,我可以用性命擔保!」
林永升的話擲地有聲。
林若曦也上前一步。
「廖大人,家父所言,我可以證明。」
廖鋒聞言,卻訕笑著點了下頭。
「好一個可以用性命擔保!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直率的性格。」
他再次轉身,朝人群中招手。
「陳大師,請您來一下。」
一名身穿月白色唐裝,約六十歲上下的男人,大步上前。
「見過廖大人!見過丁老!」
丁南浦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生,咱們可是好長時間沒見了。」
聽到這裡,大家基本上都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州府的煉丹大師陳道生。
然而林永升此刻卻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壓低聲音道:「若曦,我……怎麼心驚肉跳的?」
林若曦也有些發慌。
「爸!不論怎樣,我都相信他。你放心,咱家今天一定會渡過難關的!」
然而就在這時,廖鋒忽然訕笑。
「林歡!你說那個給你丹藥的人,是州府陳大師的私生子?」
林歡依舊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我……我妹妹就是這麼說的!」
聞言,林永升氣得一口老血從嘴裡溢出。
「你……你這個逆子!」
現在他還如何能看不出狀況?
所謂的「陳雲」根本就不是陳道生的兒子。
廖鋒勾了勾嘴角,語氣悠悠道:「林家主,這位便是陳道生。他的外生子,上個月便已經出國留學,遠隔萬里,而且也不叫陳雲。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突然臉色一沉,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林家勾結江洋大盜,為竊取丹藥,不惜殺人越貨,手段極其殘忍。」
「來人!將林家所有人拿下!從今日開始,林家所有財產全部充公,即日起,由巡天司負責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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