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趙勤擋刀受重傷
趙勤就在陳遠家隔壁,睡夢中被陳遠院裡的動靜驚醒。
等他看清楚外面形勢之後,立馬抄起家裡的殺豬刀就沖了出來!
此刻趙勤的刀尖就抵在劉二賴子的脖子上,劉二賴子被嚇得渾身僵硬。
「兄……兄弟,有話好好說啊……」
「我跟陳遠之間只是有一筆債而已,不值得你動刀子吧?」
「你這刀子可得拿穩了……我這小命可就在你手上啊……」
陳遠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院裡這幾個混混們,心裡飛快地盤算了起來。
劉芸和夏水湄還在屋子裡躲著。
雖然他現在有了趙勤幫忙,可真要動起手來,陳遠也沒辦法保證自己一定能護得住劉芸和夏水湄。
「劉二賴子,我把劉家的欠款給了你之後,你能保證會帶著你的兄弟們離開嗎?」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劉二賴子一聽這話,連忙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陳遠你把錢結清,我立馬帶人滾蛋,絕不再找你麻煩!」
見狀,陳遠便轉身進屋從炕席底下摸出一沓票子,數出了一百六十塊錢。
這是劉家之前欠下的舊帳,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更何況劉家的兩個女人現在已經歸自己了。
陳遠把票子甩到了劉二賴子腳邊,態度十分冷漠。
「拿著!這裡一共是一百六十塊錢,之前那筆帳今天就兩清了,趕緊帶著你的人滾!」
見狀,趙勤便鬆開了劉二賴子,劉二賴子則是連忙彎腰撿起了錢,臉上擠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清了清了!陳老弟爽快,哥哥我服氣!咱倆兩清!」
說罷,他便招了招手,帶著剩下的混混們打算離開趙家。
劉二賴子握著手中的一百六十塊錢,心中逐漸升起了一股歹意。
一百六說拿就能拿出來,看來王狗蛋說的沒錯,這傢伙真賺了不少錢!
想到這裡,劉二賴子惡向膽邊生,手往袖口裡一摸,竟是摸出了一把匕首!
電光火石之間,劉二賴子握著匕首轉身反手就朝陳遠心窩子扎了過去!
「遠哥兒小心!」
趙勤離得最近,看到劉二賴子手裡的匕首後,想都沒想就撲過去,整個人擋在了陳遠身前!
「噗嗤!」
匕首沒有扎進陳遠,而是狠狠捅在了趙勤的後腰上!
趙勤悶哼一聲,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棉襖,順著衣角往下滴。
陳遠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腦子裡忽然嗡了一聲。
他連忙一把扶住了趙勤,見那支匕首還插在他的腰上,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
「趙勤!」
那一瞬間,陳遠臉上所有的淡定全沒了。
「劉二賴子……你他媽找死!」
他輕輕把趙勤放到地上,然後憤怒地轉身看向了劉二賴子。
夏水湄在屋裡聽見動靜,推門就要衝出來幫忙,卻被劉芸一把給拽住了。
「別出去,你出去就是添亂!」
劉芸死死攥著她的手腕,聲音發顫地說道:「你要相信陳遠能處理這一切,別再出去添亂了!」
夏水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但是心裡也知道劉芸說得對,只能咬著牙縮回了門後面。
陳遠當即從腰間抽出了那把老式獵刀,眼神冰冷地看著面前的幾人。
劉二賴子見他還敢抽刀,當即獰笑道:「兄弟們上!咱們今天就廢了這小子!」
下一秒,五個混混便兇狠地沖了上來,然而陳遠卻像變了個人。
他腳下步子一邁,獵刀橫掃,刀背先砸在最左邊那人的手腕上。
咔擦的一聲脆響,那人的棍棒當即脫手掉落在地,捂著手腕就開始了慘叫。
陳遠可不管這些,他刀尖一挑,直接劃開了那人袖口。
血線順著那人的胳膊流了下來,他只能捂著胳膊連連後退。
第二人見狀,當即掄棍砸下。
陳遠絲毫不懼,反手一刀拍在他耳邊,震得那人頓時腦袋發蒙!
刀尖又在那人肩頭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在了地上。
另一人撲上來就抱住了陳遠的腰,打算配合其他的同伴一起拿下陳遠。
可陳遠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而是提膝直接頂在了他的下巴上,那人吃痛下意識鬆開了手。
趁著他仰頭的時候,陳遠提刀直接橫掃在了他的大腿外側,那人的大腿竟是直接皮開肉綻,捂著腿就栽進了雪窩裡面!
剩下兩個見勢不妙,握著棍棒的手都開始了顫抖,打算就此逃跑。
陳遠見他們有了逃跑的趨勢,連忙一個箭步就追了上去!
他反手握刀,一把薅住了其中一人的頭髮,順勢將其砸向了他的同伴身上。
二人相互碰撞摔倒在地,陳遠握著獵刀的手高高舉起,二人看到後下意識抱手格擋。
片刻之後,預想當中血肉橫飛的場景沒有出現。
陳遠依舊反手握刀,卻是用胳膊肘硬生生砸了下去,直接破開了二人格擋的手臂!
「嘶!」
其中一人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說這種程度的碰撞,陳遠也應該停頓一下再開始反擊。
可陳遠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似乎是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疼痛,已經殺紅了眼!
他一刀拍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的嘴角當即流出了一抹鮮血。
另一人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陳遠會變本加厲地對待自己。
陳遠見狀,先是冷哼了一聲,隨即勾腳猛踹,竟是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從陳遠抽刀開始,前後不過幾息功夫而已,五個混混就全被撂倒在了地上!
陳遠家院子的雪地上里鮮血橫流,到處都充斥著他們的哀嚎。
他從頭到尾都把握著分寸,雖然每一刀都見血,卻都避開了要害,只傷皮肉不會傷筋骨。
陳遠也怕真鬧出人命回頭說不清。
而一旁的劉二賴子看到這一幕後,表情已經從開始的揚揚得意變成了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
他有些絕望。
之前帶著兩個兄弟對付陳遠被完虐,這次足足帶了五個人!
而且還都是打架的好手,怎麼連一分鐘都沒撐過?
「你……你……」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結巴著說道:「陳……遠,陳兄弟!咱有話好說……你可千萬不能殺人啊……」
陳遠拎著還在滴血的獵刀,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那眼神像極了一隻發狂的猛虎!
看到陳遠的眼神,劉二賴子張了半天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這哪裡是在跟一個人類交手?
野獸!
這分明是野獸啊!
劉二賴子扭頭就想往院牆外跑,但這會兒已經太遲了!
只見陳遠手腕一抖,手裡的獵刀當即飛了出去,嗖的一聲釘進了劉二賴子後背的衣服上。
刀尖穿透了布料扎進了凍土,把他整個人給釘在了地上!
劉二賴子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嚇得聲音都沙啞了起來。
「陳遠!遠哥!遠大爺我錯了!饒命啊!」
陳遠沉默地走過去拔下了獵刀,然後又找來了一截麻繩,把劉二賴子綁在了院裡的老榆樹上。
「你給老子老實待著,等老子回來再跟你算帳!」
陳遠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頰,獵刀上同伴們的血滴落在了劉二賴子的臉上,嚇得他褲襠一緊。
尿了!
黃色的尿漬順著綠色棉大衣流下,雙腿顫抖,生怕陳遠一時失去理智!
陳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轉身沖屋裡喊來了夏水湄。
夏水湄從門後探出頭,雙眼通紅。
陳遠從懷裡摸出二十塊錢塞給她。
「你現在立刻去趟趙半根家,把這二十塊給他,讓他帶人來把這幾個狗東西收拾了。」
「尤其是樹上那個,別讓他跑了!」
夏水湄攥著錢重重地點頭:「我這就去!」
陳遠不再多說,而是轉身彎腰把趙勤抱了起來。
「劉芸,把驢板車拉出來,跟我去城裡找醫生!」
劉芸被院子裡的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
院子內的雪地,不是白色,全部都是血紅色!
劉芸差一點嘔吐出來,可她也知道現在事態緊急,一秒都不敢耽擱,連忙推開院門拉出了驢板車。
陳遠抱著渾身是血的趙勤,大步跨了上去。
安頓好趙勤之後,陳遠便看向了劉芸:「你在車上看著他,我一會兒速度可能會很快,別讓他再受傷了。」
劉芸連連點頭。
下一秒,陳遠當即一甩鞭子,驢蹄子踩在厚實的積雪上,一路朝著城裡狂奔而去。
縣醫院。
偌大的醫院裡面早已鴉雀無聲,只剩下急診和住院部的值班室還亮著燈。
負責接待急診的護士打了個哈欠。
「這都後半夜了,應該不會再來病人了吧?乾脆眯一會兒算了……」
可等她剛趴下,醫院大門外就傳來了驢板車的聲音。
護士愣了一下,抬起頭見沒什麼情況,便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下一秒,陳遠就抱著趙勤衝進大門。
「大夫!大夫!快救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