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立刻滾出我家!

  沈寒雁漫不經心道:「我就是狠毒。」

  「尤其是對你們段家!」

  「所以最好別再惹我。」

  人群後的趙晚晴看不下去,衝到了沈寒雁跟前。

  「你太過分了!是你不守婦道,反倒惡人先告狀,要來休夫聖旨。」

  「還這樣毒打你的夫君!這一切明明……」

  啪——

  趙晚晴話未說完,沈寒雁不耐煩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還真是有情有義啊,那我成全你,跟段雲辭一起受罰吧!」

  幾個親衛上前,強行抓住趙晚晴按在地上,長鞭狠狠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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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雁雙手環胸,目光冷冽掃過段家眾人。

  幽幽開口:「我根本就沒有懷上身孕。」

  「聖旨都說了,是你們陷害我,造謠我不守婦道。」

  「你們還敢質疑聖旨?」

  「踏出這個大門,今後我若再聽到污衊我清白的話,我絕不輕饒!」

  「不信邪的可以試試。」

  沈寒雁居高臨下,氣勢迫人。

  整個院子裡靜得只有沈寒雁的聲音,以及受刑的鞭笞聲。

  沈凝低著頭,咬牙切齒。

  為什么爹娘沒有阻止她,為什麼!

  明明能毀了沈寒雁的,為什麼是這個結果,連宅子都歸了沈寒雁!

  羅宜春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天塌了。

  好不容易擁有的榮華富貴,在今日化為泡影。

  一時受不住打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待沈凝的嫁妝搬走了,段雲辭五十鞭受完了,沈寒雁立刻下令:「立刻滾出我家!」

  「給他們扔出去!」

  薛大牛等人立刻將所有人強行趕出了候府。

  大門口。

  冷煙抱著孩子,楚楚可憐開口:「沈將軍,孩子還小,離開了候府恐難以生存,能不能先讓兩個孩子住這。」

  沈寒雁冷笑道:「憑什麼?」

  「這是段雲辭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還有,這裡已不再是候府。」

  沈寒雁抬頭望了一眼牌匾,當即拔劍飛身一躍。

  手持溯月一揮,寒光泛過,劍氣凌厲,在承安候府的牌匾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牌匾重重砸了下來,徹底碎裂。

  段家人看到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冷煙也被嚇得後退好幾步,臉色發白,「沈將軍,之前你不是這樣的。」

  沈寒雁抬步緩緩靠近,「那我之前是怎樣的?」

  「不會以為我接納你進段家大門,就真心善到軟弱可欺了?」

  「你當初說給我趙德柱的消息,那你怎麼不說你跟趙德柱合夥謀財的事?」

  「你們狼狽為奸,占盡便宜還不夠,如今還指望我給你養孩子嗎?」

  她字字凌厲,冷煙被戳穿後臉色慘白低下了頭。

  不敢再多言,抱著孩子轉身離開。

  趙老夫人和羅宜春都被抬上了馬車,卻遲遲沒有動身。

  他們哪有去處。

  段雲辭奄奄一息,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到沈寒雁身前。

  「寒雁,你若還念舊情,就讓凝兒先住下,她是你妹妹。」

  「等我安頓好了再來接她。」

  沈寒雁語氣冷冽:「沒有舊情,滾!」

  說完她轉身回府,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門外段雲辭愣在原地,指節攥得咔咔作響,「沈寒雁!」

  趙晚晴一瘸一拐艱難走上前,「行了,跟這狠毒的女人有什麼好說的。」

  「先回段家舊宅,再從長計議。」

  「沈寒雁無非是因為抓捕萬屠立了點功,陛下才會如此偏袒她。」

  「等我傷好了,定要她後悔!」

  -

  院子裡。

  還餘下一些侍衛和下人。

  段家曾經的下人都已逐出去,剩下的人不算多。

  「聽好了,這裡今後是沈宅,唯一的主子是我。」

  「你們在府里做事,工錢照付,不會比從前低,但誰敢做吃裡扒外的事情,或是跟段家人牽扯不清,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大部分人只是拿錢幹活。

  若盡數逐出府,他們的生計就沒了。

  短時間裡她也不好招人手。

  「是!」院中下人齊齊答道。

  隨後沈寒雁吩咐:「元冬,帶幾個人,整理各個院子財物,清點入庫。」

  「薛大牛,再去定做個沈宅的牌匾掛上。」

  眾人應下,立刻各自去幹活了。


  沈寒雁住慣了棠梨苑,也懶得搬。

  府中財物整理起來非常慢。

  一直到夜裡,元冬才終於清點完。

  「小姐,清點出來了,大部分陛下賞賜之物都在,田宅商鋪的地契也都對得上。」

  「段家人應該沒有偷偷帶走什麼。」

  「所有的財物都已入庫。」

  沈寒雁接過庫房帳本看了看。

  雖然之前被段家揮霍了不少,但餘下的部分仍舊足夠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也無需靠沈家,這筆家產幹什麼都夠用了。

  -

  段家一大家子,灰溜溜地搬進了最初的段家舊宅。

  以前一家人住著就擁擠,如今人更多了。

  僅僅是分院子,便分不出來,根本不夠。

  段雲辭強撐著帶傷的身體,說:「眼下的困境是暫時的,大家擠一擠,等我立了功,定要一個比候府還大的宅子!」

  話雖如此,但眾人心中都有不滿。

  因地方不夠,沈凝和冷煙分到了一個院子,還有兩個孩子。

  沈凝不願意,「段家現在什麼都不剩了,就靠我那點嫁妝過日子,我想單獨一個院子。」

  一聽這話,段雪晴第一個反對。

  譏諷道:「要不是因為娶了你,沈寒雁至於把我們全家趕出來嗎?」

  「你還好意思單獨住一個院子?」

  「我與三姐還未出閣,難不成要我們和冷煙擠一個院子?」

  沈凝臉色驟變,攥緊了衣袖,「我……」

  趙晚晴上前阻止:「事已至此都別爭了。」

  「雲辭還傷著呢,老夫人和大夫人也還昏迷著,都少說兩句。」

  「就按照目前分的院子,先去安頓吧。」

  大家只好悻悻離開。

  段雲辭奄奄一息,靠在椅子上,「晚晴,還好有你在。」

  「但為什麼你這麼中氣十足,你今日陪我受了罰,我像是丟了半條命,你卻好像沒受太大影響。」

  趙晚晴無奈嘆息,拿出一枚藥丸給他服下。

  「我當然有我的本事。」

  段雲辭服下藥丸後,感覺身體疼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他震驚萬分。

  「這藥的效果,竟比你之前給我用的還要強上數倍!」


  趙晚晴嘟囔道:「貴一萬積分呢,能不好嗎。」

  段雲辭疑惑,「什麼?積分是什麼?」

  趙晚晴回過神來,「沒什麼,我先扶你回去養傷吧。」

  一路往內院走去,趙晚晴看著這破舊的宅子,比不上候府十之一二。

  心情陰鬱。

  都怪那頓酒。

  若不是不小心跟段雲辭有了肌膚之親,她的命運也不會跟段雲辭綁在一起。

  若有候府家產,嫁給段雲辭能享福也好。

  可如今段雲辭被聖旨休夫,宅子和家產都歸沈寒雁。

  她嫁過來,純粹是找苦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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