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寒雁喜脈?
段雲辭眉頭微蹙,總覺得她答應得這麼爽快不簡單。
趙德柱咬牙切齒,偏偏就那麼巧,沈寒雁也在這酒樓,偏偏還讓他們撞了個正著!
翌日,段雲辭與趙德柱通姦被撞破的事情便傳開了。
段長鳴狠狠訓斥了段雲辭一番。
但段雲辭堅持要將趙晚晴迎進家門,要給她一個名分。
「爹,寒雁都同意了,願意讓晚晴做平妻。」
羅宜春心中焦急,「她同意了也不行啊,娶趙晚晴進門,聘禮怎麼辦?」
段雲辭直言道:「寒雁同意了,聘禮自然是她來安排。」
羅宜春一怔,若有所思。
若能讓沈寒雁出這筆聘禮錢,倒也可以讓趙晚晴進家門。
「也行。」
就在這時,沈寒雁邁入了錦春居。
「人都在呢。」
「正好,我已經讓人算了個黃道吉日,聘禮單子我也安排好了。」
沈寒雁將帳單遞給他們。
羅宜春看到帳單心中困惑,「這些聘禮,你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沈寒雁挑挑眉,「當然沒有,這是聘禮清單,你們按這上面來準備。」
「粗略估算八千兩。」
「婚期將近,你們別磨蹭。」
說完,沈寒雁便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了那張聘禮清單。
羅宜春愣了好一會,才憤怒拍桌,「她說這聘禮錢我們出?」
想從沈寒雁手裡榨出來一分一毫,何其艱難。
回到院子,沈寒雁吩咐道:「段雲辭和趙德柱的醜事,必須要傳得沸沸揚揚!」
元冬點頭應下,「方才二公子來過了,他說一定會傳得人盡皆知的。」
沈寒雁輕笑一聲:「他倒是懂事。」
她要讓趙德柱不得不嫁給段雲辭,當他的第四位平妻。
滿屋子平妻,她要讓段雲辭成為笑柄!
半日時間,段雲辭的醜事便在京都各大酒樓和茶樓傳開。
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閒談。
那些收藏了段雲辭畫像的女子紛紛剪碎了畫像,燒掉了所有幻想。
「噁心的臭男人,裝痴情!到處騙人!」
「我呸!」
「有意思,這位承安侯竟然要娶第四位平妻了。」
「都當平妻,自然就沒有妾了,怎麼不算永不納妾呢。」
「好算計啊!」
一時間,段雲辭的名聲如遭斷崖。
沈寒雁得知此事,倍感意外。
上次壽宴接回外室,都沒有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詢問得知,都是段歸舟的功勞。
段歸舟嘿嘿笑道:「大夫人對外一直說我不學無術,是個紈絝子弟。」
「為了讓她放心,我確實結交了不少紈絝子弟。」
「在京都城不敢說手眼通天,但市井消息,我絕對能比你們知道得快。」
「傳播得也快!」
沈寒雁十分佩服,沒想到段歸舟還有這麼大的用處。
為了推倒段雲辭,想來段歸舟也是抓住機會用盡全力了。
-
翌日。
趙家人找上門來了。
畢竟消息傳開,對趙德柱的名聲也不好,趙家是來討要說法的。
沈寒雁就坐在花園裡,看正廳里他們吵吵鬧鬧。
饒有興趣地看戲,隨手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婚事迫在眉睫,必須儘快辦了!再拖下去,我家晚晴都要被唾沫淹死了!」
「你們段家不會是想耍賴吧?難道不想給晚晴一個名分!」
「別逼我們不顧親戚臉面!」
趙家強勢逼迫,羅宜春他們理虧,只得答應儘快辦婚事。
聘禮也不能少。
當天,這婚期就定下了。
就在五日後。
送走趙家人後,段雲辭看到花園裡看戲的沈寒雁,面色慍怒上前。
「外面的消息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乾的?」
沈寒雁輕笑,「關我什麼事?」
「你們自己要在酒樓里私通,酒樓里那麼多人,傳開了很正常。」
「敢做就不要怕人議論。」
「你們兩個不是坦坦蕩蕩嗎。」
段雲辭說不過她,咬咬牙,「最好別讓我知道是你乾的!」
除了沈寒雁,還能是誰這麼恨晚晴呢?
沈寒雁轉身離開,卻忽然有些犯噁心,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很快緩過來,她抬步離開。
只當是吃膩著了。
段雲辭留意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
聽人說,噁心乾嘔是害喜的症狀。
沈寒雁難道……
回去後,段雲辭立刻讓人留意了一下沈寒雁。
之後的兩日,沈寒雁有些沒精神,犯困,遇到油膩的食物會犯噁心。
沈寒雁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或許是最近太累了。
傍晚時分。
忽然孫嬤嬤來了,「夫人,大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沈寒雁來到正廳時,所有人都在正廳等著她。
旁邊還有位提著藥箱的大夫。
「何事?」沈寒雁問。
所有人神情格外嚴肅,段長鳴緩緩開口:「寒雁,你近日是否常噁心乾嘔,吃不下東西。」
「這是害喜的症狀。」
話一出口,沈寒雁一怔。
當即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要污衊她與人私通了?
「怎麼?噁心就是害喜了?」
「想污衊我跟誰私通啊?」
段雲辭他們必定是察覺捉姦一事有蹊蹺,懷疑她故意的,又認為她散布消息毀他名聲。
所以才有了這一出。
這時沈凝怯怯開口:「姐姐,你近日的症狀,就跟害喜一模一樣。」
「你一直不願與姐夫圓房,難免叫人多想。」
「大夫已經請來了,不如就讓大夫診脈如何?」
「若只是身體不適,也可以給你開個方子調養調養。」
沈寒雁一看到大夫在這兒,便知他們是有備而來。
段雲辭猛然起身,「沈寒雁,你心虛了不成!」
「若是沒有的事,就讓大夫給你診脈,證明你的清白!」
這麼多人都盯著她,沈寒雁知道自己躲不掉。
「我沒什麼好怕的。」
「診脈可以,但要再請兩位大夫。」
沈寒雁眼神示意元冬。
元冬應下後立刻跑出門去請大夫了。
本想去請明照水,但明照水不在客棧,元冬找不到她,只能另請了兩位醫館的大夫前來。
片刻後,三位大夫齊聚候府正廳。
沈寒雁伸出手腕,神情淡然,「診脈吧。」
一位大夫先上前診脈,眉頭微蹙,「夫人這是喜脈。」
話一出,沈寒雁腦子一嗡。
喜脈?怎麼可能!
「快,請另外兩位大夫診脈!」元冬有些著急了。
然而,餘下兩位大夫相繼診脈後……
「夫人這的確是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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