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趙德柱的秘密

  很快,萬屠被抓走。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百花樓恢復了平靜。

  百里珩有些後怕,已經沒有心情在這兒喝酒了,對明燼說:「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聊。」

  「對了,今日多謝沈將軍。」百里珩朝沈寒雁抱拳行禮。

  方才攝政王和明統領的話他都聽到了,也知道了這人是誰。

  難怪身手那麼好。

  明燼點點頭,拍拍他的肩,「空了再跟你解釋。」

  百里珩離開之前,又看了一眼百里夏,淡淡說了句:「謝了。」

  百里夏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這時玉珠姑娘前來道謝:「多謝各位,若不是你們,恐怕今日我性命不保。」

  玉珠臉色蒼白,驚魂未定。

  沈寒雁好奇問道:「聽萬屠剛才的話,他對你似乎很不滿,你們認識嗎?」

  玉珠嘆了口氣:「說認識也認識。」

  「去年我外出遊玩時,在山中摔傷了腿,行動不便,他幫過我,但那時他不長這樣,也不叫萬屠。」

  「我對他心生好感,也坦白我是百花樓的姑娘。」

  「但他並不嫌棄我。」

  「我在山上住了幾日,與他有過短暫幾日的情緣,但他的朋友們,常對我動手動腳,調戲我。」

  「我實在無法忍受,便與他斷了。」

  「前些日子,他總寫信給我,讓我出城去見他。」

  「我不想見他,所以一直沒有給他回信。」

  「他寫了十幾次書信吧,我都燒了。」

  沈寒雁這才明白緣由,想來這萬屠進京都城,就是想殺玉珠泄憤的。

  山寨被屠,他也被通緝,無處可去。

  所以也不想活了,乾脆在臨死前多殺些人墊背。

  百花樓人多正合適。

  而表哥遇上萬屠,純粹是倒霉。

  「原來如此。」明燼弄明白了,自己就是倒霉。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不能忘記最初的目的。

  「我能跟玉珠姑娘打聽點事情嗎?」

  玉珠連忙開口:「公子儘管開口,玉珠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明燼也不客氣,當即問道:「聽說你跟虎賁軍的趙德柱很熟?你對她了解多少?」


  「她是不是總來百花樓?」

  玉珠點點頭,「我知道她,她是女扮男裝。」

  「她幫我們百花樓拉客人,賣出去的酒水錢,會給她分一半。」

  「也有些姑娘會跟她私下合作,趙德柱了解那些男人家裡的情況,姑娘們根據具體情況,哄騙男人給她花錢。」

  「從男人身上賺得越多,給趙德柱分得越多。」

  「我與她倒也不算太熟,她想做我的生意,但我不缺客人。」

  聞言,沈寒雁與明燼震驚萬分。

  難怪趙德柱如此勤快把軍營中的人往這兒拉。

  今日見到的那幾個,還正好都是驍騎營里軍功比較多,獎賞比較多的。

  玉珠又說:「這些事,一般是不能對外人說的。」

  「但今日沈將軍救了我性命,告訴沈將軍也無妨。」

  沈寒雁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玉珠姑娘可認得冷煙?」

  玉珠倒茶的動作微微一頓,「認得。」

  「她以前也是百花樓的姑娘,但後來被人贖身了。」

  「她是最初與趙德柱合作的人,也是吃到最大好處的人。」

  此話一出,沈寒雁一驚。

  這冷煙原來也是跟趙德柱合作,算計段雲辭錢財呢。

  的確吃到了不少好處,生了兩個孩子,成了段雲辭的外室。

  怎麼樣也比在青樓待著強。

  但這些,冷煙從未對她提起過。

  給她賣趙德柱的消息與線索,卻隱瞞不少。

  「多謝玉珠姑娘告知。」

  「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離開百花樓,幾人回了明家。

  舅舅還沒回來,似乎是去配合調查萬屠的事情了。

  明燼罵了一路:「這趙德柱也太噁心了,這跟騙錢有什麼區別?」

  「挑唆別人來青樓消遣,榨乾別人身上的錢。」

  「趙家這麼窮嗎?她竟然仗著自己軍中之人的身份做這些謀財?」

  沈寒雁回想了一下段雲辭的祖母。

  那位趙老夫人,的確不是什麼底蘊深厚的大家族。

  趙家應當與從前的段家相差無幾。

  「話說回來,她之前是想騙段雲辭的錢,為何現在又跟段雲辭關係這麼好?還沒騙夠?」明燼問道。


  沈寒雁輕嗤一笑,「從前的段雲辭只是段雲辭,現在的段雲辭是承安侯。」

  「能一樣嗎?」

  「現在接近段雲辭,自然是有別的目的。」

  聞言,明燼神情嚴肅起來,「那你可得好好防著趙德柱!」

  「她就是沖承安侯府來的!」

  沈寒雁輕笑:「防她做什麼,我巴不得她趕緊嫁給段雲辭。」

  若有機會,她一定要成全段雲辭和趙德柱。

  段家夠亂了,她不介意變得更亂。

  「也是,反正你也要和離了。」明燼感嘆著,喝了口茶。

  「這回你抓住了通緝犯,不知道能不能藉機順利和離。」

  「但願姑姑別再阻止。」

  沈寒雁若有所思,下一次,她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她。

  ……

  表哥的麻煩暫時解決了。

  以防萬一,沈寒雁還取了他的血,夜裡做了一次夢。

  但並沒有夢見危險之事,便放心回候府了。

  舅母捨不得她,「就不能多住幾日嗎?還有好多你愛吃的菜還沒做過呢。」

  沈寒雁笑了笑,「我得空還會再來的。」

  臨行時,舅母還往她的馬車上塞了些東西。

  有自家做的點心,有燒雞,還有自家釀的酒,塞得滿滿當當。

  -

  候府。

  前腳剛回院子喝口茶,後腳段歸舟便來了。

  「沈將軍,這幾日你不在,我有發現!」

  沈寒雁饒有興趣問道:「什麼發現?」

  段歸舟關上房門,神神秘秘地說:「趙德柱給了我哥什麼藥,我哥前幾天走路還很艱難,這兩日已經能行走自如了。」

  「但古怪的是,他夜裡換藥包紮,還有血。」

  「傷口似乎沒有完全癒合,但又能下地行走,這很奇怪。」

  聞言,沈寒雁若有所思。

  趙德柱傷勢恢復快她是知道的,昨夜在百花樓還遇到趙德柱了,看不出受了重傷。

  但段雲辭的傷,恢復速度似乎與趙德柱不同。

  「我知道了。」

  當晚,她便讓葉泠去弄來了段雲辭染血的布條。

  她對趙德柱的秘密實在是太過好奇。

  不知能不能從夢裡發現什麼。

  然而這一夜,她卻做了一個極其噁心的夢。

  她夢見段雲辭和趙德柱喝酒,最後一起滾在了床上。

  一醒來,沈寒雁便立刻吩咐:「葉泠,你這兩天盯著段雲辭,看他什麼時候去春江酒樓,立刻告訴我,我要去酒樓設宴!」

  她要去捉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