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我打你疼不疼

  人群沸騰了。

  「趙德柱實力那麼強,竟然會輸?」

  「這沈將軍究竟是什麼武功路數,好奇怪。」

  

  高台上,禹疏寒眼裡泛起光芒,手指不自覺微緊。

  是擒虎拳!

  沈寒雁扭轉局勢使出的那一招,是擒虎拳!

  她怎麼會擒虎拳!

  整個虎賁軍數萬人,只有極少數幾人認出了那功法招數。

  心中無比震撼。

  之後沈寒雁留在擂台上,接連對戰了幾個對手。

  上場前他們都戰戰兢兢,不怕輸,但怕挨揍。

  但隨後他們發現,沈寒雁只是點到即止,雖然輸了,但也是安然無恙輸掉的。

  「輸給沈將軍,心服口服!」男子拱手行禮,轉身退出擂台。

  在擂台上站了一會,沒有對手了。

  但沈寒雁知道,虎賁軍還有幾位高手,驍騎營的沈柏春,左翼二營羅秋實,先鋒營尤闊。

  各有所長,實力恐不在她之下。

  但他們為什麼不上場?

  擂台下,驍騎營的人正圍著沈柏春。

  「沈兄,最後一輪了,你快上場吧,爭第一名啊。」

  沈柏春銳利的眼神盯著擂台上那抹身影,內心還處于震撼之中,「不,我贏不了。」

  「她已經是第一名了。」

  聞言,周圍之人大驚,「不試試怎麼知道?」

  「況且虎賁軍還有好些高手,你就算輸了,沈寒雁也未必能拿第一。」

  沈柏春卻笑了笑,「你們根本不知道她的功法厲害,只一招便能讓趙德柱失去反抗能力,整套功法使出來,沒人是她的對手。」

  「何必上去挨打呢,耗費體力,也易受傷。」

  「若是敗了,連前十都搶不到。」

  「參加大比武也是要有戰術的。」

  那可是擒虎拳啊。

  大瑞幾百年才出了一個武道大宗師——周擒虎。

  擒虎拳便是周擒虎的自創功法。

  雖然不知沈寒雁怎麼會的,但那樣的存在,絕非他能輕易挑戰。

  擂台上,沈寒雁有些站累了,「還有沒有?」

  怎麼還不上來。

  這時有人上來,在她身邊低聲道:「沈將軍,這一輪您勝出了。」


  「可以先去歇息,餘下的人要爭奪前十名次。」

  沈寒雁不解,「那意思是我已經前十了?」

  對方笑了笑說:「大概可能已經是第一了。」

  問了一圈沒人想跟沈寒雁對戰,都說打不過沈寒雁。

  沈寒雁驚住了。

  莫不是打段雲辭和趙德柱的時候下手太狠,給他們嚇著了?

  但不管怎麼樣,能贏就行。

  走下擂台,陸驚鴻立刻迎了上來,「第一名穩操勝券了!」

  「他們根本都不敢跟你比。」

  沈寒雁離開擂台,其他人便上場了。

  又比武半個時辰,差不多決出了前十名。

  而沈寒雁的確穩穩奪得第一。

  「恭賀沈寒雁沈將軍,拔得今日大比武的頭籌!」

  人群傳來歡呼聲。

  沈寒雁望向高台上的身影,正好迎上了禹疏寒的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贏了。

  偏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質疑聲:「有問題!今日比武有問題!」

  「沈寒雁用了禁藥,短時間提升了實力。」

  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人群中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李虎。

  明涯正沉浸在喜悅中,聽見這話臉色一沉,「你可知污衊沈將軍是什麼罪責?」

  李虎上前行禮,「攝政王,統領,我並非污衊。」

  「我親眼見過那藥,沈將軍之前內傷未愈,這藥能讓她在今日不受內傷影響,並且短時間內暴漲實力。」

  「這種禁藥的藥效持續時間很短,想來她現在已經渾身乏力了。」

  「只需請軍醫來驗一驗便知!」

  沈寒雁微眯起眼眸,原來趙德柱給她那瓶藥,是禁藥。

  趙德柱果然隱瞞了一部分。

  在這兒等著陰她呢。

  這李虎曾經跟在她和段雲辭身後,也沒少撈好處。

  竟跟著趙德柱來算計她。

  不等攝政王發話,沈寒雁便一躍上了擂台,一把揪住了李虎的衣領。

  「不必那麼麻煩,你來驗就好。」

  「不是說服用完禁藥現在應該渾身乏力嗎。」

  「那你好好感受,看我打你疼不疼!」


  話落,沈寒雁一拳朝著李虎的臉打去。

  「啊!」李虎一聲慘叫,捂住了眼睛。

  沈寒雁卻未停手,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打得李虎倒在地上抱頭鼠竄。

  沈寒雁按著他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

  「這段時間賴在我家白吃白喝,還夥同趙德柱陷害我?」

  「說話呀!怎麼不說了!」

  李虎敢露頭,沈寒雁便是一拳過去。

  硬生生把李虎打了個半死。

  「救命啊統領!」

  明涯冷哼一聲,「這不是在讓你試試沈寒雁有沒有服用禁藥嗎?」

  「怎麼樣啊你,感覺疼不疼?」

  李虎被揍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被沈寒雁一腳踹下擂台。

  重摔在地,口吐鮮血。

  沈寒雁站在擂台上,目光掃過人群,尋到了劉錢松的身影。

  「還有你,劉錢松,你來!」

  「還有誰不服的,儘管上來,看看我到底服用禁藥沒有!」

  劉錢松轉身想跑,明涯立刻派人將他給抓到了擂台上。

  劉錢松當場抱頭跪在地上,「饒命啊統領。」

  「我和李虎的確在候府看到了那個藥瓶,沒說謊。」

  沈寒雁從懷中取出那個藥瓶,「你說的是這個?」

  「這藥瓶可是趙德柱當著你們的面給我的,怎麼不說這是趙德柱的東西?」

  「藥是什麼藥我不知道,我沒吃。」

  「但你們幾個,夥同趙德柱陷害我!找死!」

  沈寒雁抓住劉錢松的衣領,一拳打過去。

  用盡全力的一拳。

  劉錢松當場昏迷過去。

  明涯命人將藥瓶收了上去,一時間並不知道這是什麼藥,「此藥我會去查。」

  「你說這藥是趙德柱給你的?」

  沈寒雁點點頭,「是她給我的,說是能讓我在短時間內不受內傷影響,能堅持過大比武。」

  「看似好心,沒想到是等著害我。」

  人群有趙德柱的手下質疑:「你若沒吃,那你的內傷是怎麼好的?」

  「大家可都知道你重傷昏迷三個月,內傷嚴重,內力盡失,現在卻力大如牛,倘若沒吃禁藥,如何解釋?」

  「就是,你要給個合理的說法!」

  沈寒雁猶豫了一下,炎參的事要拿出來證明嗎?

  這時,高台上的攝政王起身,腳尖一點,便一躍入擂台。

  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本王來給你們說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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