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段雲辭被亂棍轟出去
入夜。
段雲辭來到了棠梨苑。
送來了兩盒藥膏。
「聽說你在丞相府受罰了,這藥膏有助你傷勢恢復。」
「過兩天攝政王生辰宴,你這腿還能去嗎?」
沈寒雁就知道他不會平白無故來關心自己。
「能走,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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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辭點點頭,「那就好,你早些歇息。」
……
沈寒雁在府中養傷兩日,明照水開的藥效果很好,斷脈散已清除乾淨。
葉泠抓了條蛇,咬傷了段雲辭。
每日偷偷取他換下來的染血布條。
沈寒雁白天練劍,晚上做夢。
攝政王生辰很快到了,段雲辭早早命人送來身新衣裳來,想方設法討好,生怕沈寒雁不帶他去了。
沈寒雁更衣後出門,段雲辭與沈凝已在馬車裡等候了。
沈寒雁不願同他們坐一輛馬車,便獨自上了後面的馬車。
快到攝政王府時。
段雲辭心裡有些激動。
這時沈寒雁下了馬車,跟隨行的侍衛說了一聲:「我要去趟茅廁,不必等我,讓侯爺先進去。」
「反正請帖在他那兒。」
侍衛應下:「是!」
段雲辭得知此事也沒有多想,到了攝政王府門前,出示請帖。
對方眼神多看了他一眼後,便請他入內了。
段雲辭內心雀躍,這攝政王府,他終於進來了!
一看院中來的皆是朝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他邁著從容的步伐上前與眾人打招呼。
很快,一襲墨袍的攝政王腳步匆匆來到院中。
目光掃視一圈後,卻有些失望。
「見過攝政王!恭賀攝政王生辰,在下略備薄禮,還望攝政王不棄。」
段雲辭胸有成竹打開一副畫卷,「這是失傳已久的溫硯大師的舉案齊眉圖。」
上面畫著一對有情人,夫君為妻子描眉,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滿是愛意與溫柔。
畫得栩栩如生。
且古畫保存完整,價值不菲。
段雲辭對此極有底氣,這可是名畫,不知多少人在求購此圖。
他花了不少錢才弄到。
絕對足以在今日宴會上一鳴驚人,震驚所有人!
周圍眾人皆是眼眸一亮。
「侯爺能弄到此圖,不容易啊。」
禹疏寒負手而立,微眯起眼眸掃過古畫。
「舉案齊眉圖,畫的是溫硯與自己的夫人,其夫人病逝後,他留下此圖便自盡殉情了。」
「世人為二人鶼鰈情深所打動,才造就了這幅圖的價值。」
「承安侯可曾弄明白此圖含義?」
忽然被問及此,段雲辭當即點頭,「當然知道。」
他倒是沒有深究過此圖含義,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知道就太丟人了。
誰知攝政王語氣冷了幾分:「既然知道,那為何帶妾室來赴宴?」
一句話,讓段雲辭和沈凝臉色煞白。
周圍眾人眸光一閃,眼底多了幾分鄙夷。
帶妾室來參加攝政王的生辰宴,著實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顯然段雲辭所為,配不上這幅舉案齊眉圖。
段雲辭硬著頭皮解釋說:「沈凝不是妾,是平妻。」
攝政王語氣淡漠:「騙騙自己就行了,大瑞沒有平妻一說。」
說罷,攝政王興致缺缺拂袖而去。
段雲辭面色僵硬。
之後的宴會上,攝政王再未露過面。
導致別的客人連當面送上賀禮的機會都沒有。
段雲辭想藉機結交,但所有人都對他愛答不理。
這讓段雲辭在宴會上如坐針氈。
隨著宴會快要結束,書房裡禹疏寒的臉色愈發陰沉。
手中的茶杯都捏碎。
一旁的浮生膽戰心驚。
誰能想到那張請帖請來的是段雲辭和小妾。
這麼久沈寒雁都沒來,想必是不會來了。
……
沈寒雁來到了攝政王府大門。
一瘸一拐。
艱難前行。
她詢問門口侍衛:「我收到了請帖,但現在手裡沒請帖,還能進嗎?」
侍衛眼眸一亮,「沈將軍?您快請!」
「您的腿怎麼了?受傷了?」
「來兩個人,把沈將軍抬進去!」
沈寒雁有些詫異,但已經來不及阻止,整個人已經被抬進了院子裡。
「謝謝啊。」攝政王府的侍衛倒是熱心腸。
宴上賓客齊齊看向了沈寒雁,從未見攝政王府的侍衛這樣熱情。
見鬼了。
沈寒雁也掃視一圈,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是可惜,人太少了。
正想著,忽然攝政王緩緩出現。
「見過攝政王。」沈寒雁瘸著腿上前行禮。
禹疏寒眸光一暗,「沈將軍的腿怎麼了?早已過了時辰,怎麼現在才來。」
沈寒雁嘆了口氣:「家醜不可外揚。」
「請帖被搶走,差點我就來不了了。」
話一出,院中一片譁然。
都將目光投向了段雲辭。
段雲辭臉色慘白,猛然起身。
「沈寒雁,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自己把請帖給我的!」
沈凝也氣急敗壞,「難怪你半道下馬車,原來就是為了陷害我們!」
「攝政王,您……」
話還未說完,攝政王臉色陰沉。
「本王送出去的請帖,你們也敢搶?」
「來人!」
一聲令下,侍衛齊齊一擁而上,將段雲辭和沈凝亂棍打了出去。
棍子如雨點落在身上,段雲辭強忍著疼痛拼命求饒解釋。
但沒有人願意聽。
混亂中一棍子將段雲辭打得吐血。
兩人被轟出王府,倒在地上挨了不知多少棍。
遍體鱗傷。
侍衛厲聲威脅:「快滾!再敢來攝政王府,來一次打一次!」
這場面,院中賓客大氣都不敢出。
段雲辭好歹也是個侯爺,攝政王真是一點面子不給啊。
沈寒雁也驚住了,沒想到攝政王會下此狠手。
以為最多把段雲辭和沈凝轟出去。
正愣著,忽然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一轉頭,迎上攝政王的視線。
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攝人心魂。
禹疏寒沉聲道:「沈將軍先去內院客房歇息,太醫很快就來。」
沈寒雁一驚,連連擺手,「不不不,怎麼好意思麻煩攝政王。」
她這瘸腿可是裝的。
在丞相府用過苦肉計,用處不大,她就不會再真的傷害自己的身體。
哪知道攝政王要請太醫!
太醫一來她不就露餡了嗎?
但是侍衛已經架起她的胳膊,不顧反對將她抬到了內院房間。
「王爺,真的不用請太醫了,我的腿沒有大礙。」
屏風外,禹疏寒眸光微冷,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太醫看了就知道了。」
沈寒雁心中緊張。
不出半晌,太醫滿頭大汗地趕來了。
放下藥箱便連忙檢查沈寒雁的腿,沈寒雁從太醫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震驚,與一絲疑惑。
沈寒雁絕望地閉上眼,完了,要露餡了。
戲弄攝政王,是怎麼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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