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年貨

  陳向陽則是轉身來到後院,先餵馬後餵狗,最後抱起小猞猁餵肉條,小傢伙窩在他懷裡,腦袋蹭著他的肩膀。

  一邊蹭,一邊啃肉條,時不時地哼唧一聲,這小傢伙在家裡誰都不粘著,就粘著陳向陽。

  餵完小猞猁,又陪它玩了一會兒後,陳向陽回到屋裡,這時候於鳳英已經洗完澡了。

  她也把想要二胎的意願跟陳母說過,那給陳母高興得,從那以後,陳小鬧隔三差五的被陳母抱去她那屋睡。

  這可給陳向陽幸福死了,尤其是今晚,他可是剛喝完鹿茸血酒,龍精虎猛的。

  尤其是這時候還點著燈,燈下看自己媳婦兒,那是越看越好看,於鳳英自從生完陳小鬧之後,身段要比從前圓潤不少,前凸後翹的部位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兩號。

  最重要的是,她每天就幫陳母做個飯,衛生啥的爹娘都能幹,爺爺沒事也干,幾乎用不著她幹啥活,這就導致她的皮膚越來越白,也越來越細膩。

  簡直是熟透了,陳向陽就喜歡這一口,這一晚上可給他美壞了,唯一不方便的是,還得換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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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事後洗完的兩人彼此相擁,於鳳英倒在陳向陽的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處畫著圈,悶聲道:

  「真是的,那麼用力,以後那鹿茸血就別喝了,我都快要死了。」

  說完在陳向陽胸口處輕咬一口。

  陳向陽一看,這哪能行呢,必須得把重振夫綱,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兩個人的頭。

  再後面的事,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替他們小兩口遮掩了。

  屋裡炕燒得熱,被窩裡兩個人更熱,熱得人發燙。

  這一晚,於鳳英從頭飄到尾,到底是服軟了,最後都求饒了。

  次日清晨,應該說是次日中午,日上三竿了。

  陳向陽睜開雙眼,懷裡還抱著自家媳婦兒,他有些捨不得放手,實在是太軟了,誰不想天天抱著又香又軟的媳婦睡覺呢。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應該是東北男人最喜歡的狀態了。

  昨晚喝酒的時候,經過順子和三哥一致同意,我們今天休息一天,不進山。

  陳向陽躡手躡腳地起身,輕輕地把媳婦兒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大腿拿下去,穿戴整齊後走出屋子。

  這個時間,陳母已經把午飯端上桌了,陳向陽用碗裝了一大碗飯菜,將其放到廚房的罩帘子下面,這是他給媳婦兒留的。

  爺爺和陳父接連上桌,陳向陽也坐下,正吃著,院門外傳來聲音。


  「向陽哥,我倆來了。」

  順子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點紅,看樣子昨晚回家之後也沒少搓。

  三哥跟在他後頭,一進門就笑,指著順子的臉說道:

  「你看看他的臉,跟猴屁股似的,這是昨晚喝完酒又搓掉一層皮呀,是不是弟妹聞到味後沒讓你上炕?」

  順子老臉一紅,只是他現在的臉夠紅了,三哥說的話全應驗了,昨晚媳婦沒讓上炕,還是自己洗臉,搓臉好一陣子,才被允許上炕。

  當然,昨晚借著鹿茸血酒的助力,在床上把他媳婦兒殺得大敗,狠狠地提了一大口氣。

  順子聽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被黃皮子噴一臉試試。」

  陳向陽笑著給兩人盛了碗飯,招呼著倆人上桌吃飯。

  三人吃完飯後,把家裡最近收的乾貨全搬上車,昨天獵的皮子先留著,還沒陰乾呢,不著急賣。

  之前那五張狼皮是陰乾了,可以一起帶著去賣,把東西全裝好後,三人上了車,往青鄉賓館開。

  路過村部的時候,給范部長打了個電話,提前通知他一下。

  到了青鄉賓館後院,范部長正跟人說話,見陳向陽的車進來後,連忙帶著那人走了過來。

  陳向陽剛跳下車就被范部長拉住胳膊,笑著給他介紹道:

  「向陽,這位是青鄉賓館的經理,也是黨支部書記,劉利群同志。」

  「誒,老范,馬上就不是了,你的成績局裡可是有目共睹的,以後這青鄉賓館就交給你了,我也能放心退休了。」

  好傢夥,看來范部長這是產房傳喜訊,生了啊,陳向陽也笑著恭喜道:

  「那以後就得叫范經理了?」

  范經理聽後擺擺手連忙說道:

  「以後還叫范叔,咱倆可千萬別外道,有事說話就行。」

  三人又寒暄幾句,那位劉利群同志便告辭了,他昨天正式退休,以後青鄉賓館進入了范經理時代。

  「范叔,這次來帶了點乾貨,還有五張狼皮,您給估個價。」

  陳向陽也不廢話,招呼著順子和三哥,三人把乾貨卸下來,然後配合辦事員挨個過秤。

  冬天的乾貨行情很不錯,而陳家的乾貨,收上來的時候都是陳父倒出來一個個精心挑的,可不是外面那種大把抓,好壞各半的。

  口碑也不能壞,這往裡摻東西的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的口碑就壞了。

  過完秤後,那邊給出數字,四百七十多斤。


  這年月幹活的價格真心不高,比如干木耳,一斤最多三塊,還是黑市的價,供銷社那邊收就一塊多錢,干蘑菇更低,黑市才一塊多,不超過兩塊。

  而且乾貨不容易出數啊,十來斤鮮木耳才出一斤干木耳,蘑菇乾鮮比例也大差不差。

  「向陽,乾貨一共給你一千零四十七塊,五張陰乾的狼皮給你二百,一共是一千二百四十七塊錢。」

  陳向陽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價可以了,往年根本沒有這個價。

  隨著日子往後走,改革開放的風逐漸吹到東北,錢也越來越毛了。

  等到九十年代下崗潮一開始,那就真的是一言難盡了。

  領了錢之後,陳向陽把牛皮紙袋子扔給三哥,然後遞了根煙過去說道:

  「范叔,最近有啥事沒有?」

  范經理把煙點上道:

  「年前沒啥事,快過年了,查的挺嚴,都挺消停的,不過我聽到一些風聲,明年松茸那塊,可能要出幾家跟咱們搶貨的,還要專門去鄉下收貨的,你得注意點。」

  陳向陽聽後點點頭,也沒覺得奇怪,畢竟松茸這麼大利益,不可能沒人搶,只要錢到位了,沒啥是幹不了的,亡命徒多的去了。

  而且這年代就是比較混亂,八三嚴打之後違法犯罪消停了一段時間,然後又冒頭了,這就跟韭菜一樣,割一茬長一茬,割不完的,能保證的就是短暫的消停就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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