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81章 姜灼邀寵,主動侍寢

第81章 姜灼邀寵,主動侍寢

  謝珩心想,既然人平安無事,那便也罷了,原該放下心來。

  只不過,今日兩遭尋她,這妮子都不著急,偏生半點沒有記掛他的意思。

  天色晚了,也不在院子裡等他回來。

  現下若是讓孫嬤嬤去傳,倒顯得他離不了,況昨日之事,她難得不當同他賠個罪?

  往日裡但凡惹得他稍有不悅,她賠罪認錯向來搶在前頭,哪像如今,才隔寥寥數日,竟好似全不將他放在心上了。

  「不必了,今夜不用人伺候,誰都不許進來。」

  「是。」孫嬤嬤終是應了聲。

  她心底兀自納罕,姜丫頭也不知怎麼了,今日回來穿了件粗布葛衣,一進院,就問她有沒有吃的,狼吞虎咽吃了兩個白面饅頭。

  孫嬤嬤瞧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著實焦灼,幾番追問她去往何處、遇上何等變故,姜灼皆緘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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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飯畢,便恍恍惚惚回了耳房,便是黛蘿上前叩門,也不肯開。

  謝珩本翻了兩頁卷宗,字字入眼,卻半分也讀不進去。

  大步走入內室,支開窗戶的一點縫隙,撥開半扇窗欞,遙遙望向姜灼那間耳房。

  那妮子的房裡早就熄了燭火,難道他回來了,都不奉一杯茶的嗎?

  他到底也是主子,他還未歸,她倒是能睡得香甜?

  越往下想,胸中鬱氣越是翻湧,他索性撤去窗上支棍,將窗扇合上,賭氣似得,抬手吹滅窗邊燃著的燭台,心頭那點悶氣不消,索性將屋內餘下燈火盡數吹熄。

  三下兩除二褪了外衣,只留一身玄色中衣,掀被躺臥下來。

  屋中一片濃黑,他呼吸尚帶著幾分躁意,一腔怒意緩緩散了,連日操勞,倦意漸漸漫上來,心神一點點墜入半夢半醒之間。

  昏沉迷離之際,姜灼那張臉無端浮上腦海。面若桃蕊,三分媚色,七分嬌軟。

  蜷在他身下之時,眼眶泛紅,抽抽搭搭嗚咽,那副惹人疼惜的模樣,歷歷在目。

  彼時她小手胡亂攥著他腰間衣料,滿眼皆是盼著垂憐的情態,那時他尚不曾有過半分心軟。

  ……

  不知是幻夢,還是真實。

  被褥之下,忽然鑽進來一個暖乎乎、軟綿綿的東西。

  自腳下而來,緩緩挨近,若即若離的,搔得他癢意自身下傳來,腦中的朦朧睡意霎時間散得乾淨。

  他半支起身子側躺著,本就睡得淺,此刻已是醒了大半,那縷熟悉的馨香傳來。


  是那妮子來了?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穿得並不厚重,或者說很是清涼,有時候是布料不小心蹭到他,有時候是馨香綿軟的肌膚若有若無相觸。

  謝珩心中一動,很是受用,一時沒有睜開眼睛,想看看這妮子要做什麼。

  忽而,一隻細軟小手便探了上來……

  這妮子好大的膽子!

  他身子緊繃,她另一隻手也開始做亂。

  手口並用,被褥之中悉悉索索一陣輕響。

  不管她做得有多麼過分,自始至終,謝珩都由著她,只當自己還沒醒,可身體是最不會說謊的。

  ……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男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啞悶響,在寂靜無聲,又漆黑一片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姜灼的腦袋這才從被子裡小心探出,烏黑髮絲散亂蹭過他布滿薄汗的胸膛。

  方才蜷在被中密不透風,呼吸不得舒展,一張小臉熏得緋紅,唇瓣瑩潤飽滿,似熟透的櫻桃,一口爆汁。

  謝珩這才悠悠睜開眼睛,借著窗欞外灑入的月光,看清了女人的小臉兒。

  他本想再裝一裝,可撞上她那雙水霧氤氳的桃花眼,就這樣迷離地看著自己,心頭那點硬氣瞬間便化得一乾二淨,下意識抬了手,指腹粗糲,拭去她唇邊殘留的濕痕。

  姜灼感覺到男人粗糲的手指,拂過自己的唇,溫柔地將痕跡一點點擦淨。

  她吞咽一聲,這才軟軟開口:「爺~奴知道錯了,爺就饒奴這一遭,好不好?」

  謝珩捕捉到她喉嚨滾動的聲音,心下霎時軟得一塌糊塗。

  便帶著幾分戲謔,饒有興致開口審問:「哦?你錯哪了?」

  「奴錯在……膽子太小,叫國公爺訓了幾句,就嚇得不會說話了。」

  她聲音柔柔的:「奴還錯在,身份卑微又懦弱,叫壞人欺負,慌得不知該如何自處~~」

  聽著她一番聲情並茂的詭辯,饒是謝珩還想端著,也不覺笑出了聲。

  聽見他氣息揚動,姜灼當即把自己的小腦袋埋過去,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之上,全然不顧黏膩,輕輕蹭了蹭。

  「爺到如今還要取笑奴,便是這般欺負人。」

  「聽你這番說辭,倒不像是你有錯,反倒成了孤的不是?」

  「奴不敢。」

  謝珩心中暗嘆,果然如此,是他昨日對她太兇了,這丫頭膽子又小,一時間嚇壞了,才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今夜這般曲意賠罪,倒是從前從未見過的光景,她好像越來越鮮活了。

  從一開始入府時同他疏離,圓房侍寢也像是個差事,到如今拿他當……可以依靠之人。

  就連在床事上,不像把他當國公,反倒像尋常小女子對著自家夫君那般,敢撒嬌,敢示弱。

  一念及此,一股暖意慢慢漫過心口。

  謝珩將她的腦袋扒拉上來,指腹撫過她的下頜,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臉頰,低聲吐出一句:「真是伶牙俐齒。」

  說罷便傾身覆下,將她困在方寸衾褥之間。

  姜灼手臂上的傷口不見血,可針卻看不見,只能由著它融在骨血里才能見好,她擦了金瘡藥都不管用。

  此刻被他一壓,不由痛呼出聲:「啊——」

  謝珩身子猛地頓住,是頭一回這般慌促:「怎麼了?」

  「沒、沒什麼。」她咬了咬唇,語聲帶著幾分委屈,「只是爺不懂得憐香惜玉,弄疼奴了。」

  「孤不懂憐香惜玉?」

  謝珩勾唇,大掌撥開她黏在鬢角的亂發,低頭在她耳廓輕輕齧了一口,嗓音壓得極低:「那孤今夜,便好好憐惜你一回。」

  誰知姜灼手抵上他的胸膛,擋住了他下一步動作,眼波流轉,語聲嬌嬌軟軟:「爺~長夜漫漫,奴還給爺備了一樁別的驚喜,爺要不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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