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17章 乖,給孤叫出來,嗯?

第17章 乖,給孤叫出來,嗯?

  姜灼不疑有他,連忙應聲:「奴這就前去取回,等奴回來就給爺預備早膳。」

  謝珩沉默片刻,心裡還憋著一股彆扭勁兒,竟乖乖應了一聲:「嗯。」

  姜灼一路小跑到儀嵐堂,和顧青嵐稟報幾句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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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青嵐去看望剛受了杖刑的李嬤嬤,根本顧不上搭理她。

  姜灼便自行去了臥房外間,那塊墨玉佩安安靜靜躺在小榻上。

  她彎腰拾起玉佩,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這外間本是給守夜婢女歇息的地方,大戶人家的小姐要起夜喝水,都需要有個婢女在臥室外間隨時待命伺候。

  若是伺候主子爺和夫人,那這外間就是給通房丫鬟待命的地方。

  幫主子爺和夫人順利同房,給主子推腰……或者雲雨之後,便傳喚叫水。

  爺興致沒盡,夫人又實在沒了力氣,便會讓丫鬟繼續伺候,續上下半場。

  亦或是夫人來了月事,不方便伺候,為了不叫其他姨娘分了寵去,便會叫自己的心腹或者陪嫁丫鬟侍寢。

  就比如她這個通房丫鬟。

  昨夜謝珩根本沒讓她在外間值守,只叫她在門外待命,按理來說根本用不上這榻。

  再說,內室與外室中間還隔了一間小廳,好好一塊玉佩,怎麼會平白落在這兒?

  難道昨夜他和顧青嵐在這榻上纏綿,花樣弄得太多,連隨身玉佩都遺落在這?

  一念及此,姜灼腦子裡突然有了畫面,渾身打了個寒戰,才強迫自己驚醒。

  不敢再多想,攥緊玉佩轉身快步離開嵐儀堂。

  等她捧著玉佩、端著剛熱好的早膳,剛跨進房門,就對上謝珩那雙墨玉瞳沉沉盯著她的目光。

  「爺,早膳已經準備好了,您要不要……用些。」

  他已經在這案前枯坐了半柱香的時辰,想了好久,剛剛回來本是想找她算帳,狠狠罰這妮子一次,卻糊裡糊塗又被她勾引,輕易地饒了她。

  這妮子肯定是故意去廚房現眼,弄得熱氣裊裊,想要勾引她邀寵的。

  看著她現下這副規規矩矩、溫順聽話的模樣,謝珩心底的火氣反倒越燒越旺。

  「孤不吃,出去。」他賭氣道。

  姜灼實在不解,暗自琢磨,他昨夜折騰了大半宿,又那樣……激烈,難道半分都不餓?

  可主子的吩咐,哪輪得到她隨意置喙。


  也不敢多問,規規矩矩福了一禮,抬手就要端起食盤退出去。

  謝珩見她連半點挽留、半句討好都沒有,所有的心緒不知怎的,突然就找到了發泄口。

  「站住。」他幽幽開口。

  姜灼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吹過,整個人僵在原地,懵懵懂懂機械地轉過身。

  謝珩步步逼近,冷聲慢悠悠地說:「孤說不吃,你便要端走?你看不見孤今早未曾用過早膳?若是孤餓壞了身子,便是你伺候不周,你該當何罪?」

  他一步步引誘,姜灼夾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是,這人到底想要她怎麼做?

  她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厭棄,暗自懊惱前兩天自己竟會對他生出……那種心思。

  這般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男人,她前兩日真是瞎了眼。

  可她只是個卑賤通房,主子有火要朝她撒,她也只能當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了。

  姜灼垂下眼睫,怯生生低聲回話:「是奴思慮不周,若是飯菜不合爺心意,您只管吩咐,奴立刻重新下廚置辦。」

  謝珩還是不說話,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細細打量著她這幅低眉順眼的模樣。

  和前兩日侍寢的時候別無二致。

  她就是戴著這副面具,騙了自己整整兩日?

  他自幼機警,自認從未看走眼過一次,竟然被這個丫頭片子戲耍,心底憋著的一股子戾氣。

  現下,他只想撕碎她這副柔弱無害的偽裝,好好看一看她這顆心到底長了多少個竅。

  俯身靠近的瞬間,他的墨瞳無意掃過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心頭那股無處宣洩的怒火,竟莫名偏移到了……別處。

  謝珩閉目想要把這種感覺壓下去,可腦海里竟浮現起前日夜裡,她連襯褲都沒有穿,還可憐巴巴地告訴自己,是為了方便他。

  思及此,他乾脆不再壓抑忍耐,伸手攥住姜灼纖細的胳膊,用力一扯,天旋地轉之間,直接將她推到內室軟榻上。

  「哐當——」

  手裡的食盤摔落在地,溫熱的粥菜灑了滿地,那塊朱雀墨玉玉佩也脫手滾落在地磚上,邊角磕出一道淺痕。

  姜灼被他圈在懷裡,整個人都懵了,全然不懂謝珩為何大白天如此失控,下意識抬手想要推開他,小聲抗拒:

  「爺,現在還是白日,外間還有侍衛守著,萬萬不可……」

  白日宣淫……

  這還是她頭一次不依從他的吩咐,她在榻上的時候,就算是疼得厲害,還也捏著身下的被單死死不肯發出聲音,也不會拒絕自己。


  就連初夜,她也只是由著性子,生理性地吟了一聲。

  這妮子果然根本就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子,他就說自己給這妮子把脈的時候,強勁有力,比一般男子還要好上幾分。

  脈象能摸出人的脾性,這妮子怎麼會是什麼嬌弱的人兒?

  謝珩心底的火氣更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眼對上自己,聲音帶著磁:

  「你是在拒絕孤?」

  「嗯?」又帶著威脅的意味。

  話音落下,他伸手撕碎她身上單薄的衣衫,只零星細碎的布料掛在身上,將落未落。

  姜灼沒有吭聲,她只是一個任由主子爺發泄的工具,哪有資格拒絕。

  謝珩本想著嚇嚇這妮子也便罷了。

  若是這妮子此刻服軟,不要再在他面前扮假演戲,他便放過她。

  可過了半晌,他等來的,是這妮子閉上了眼睛!

  這副任他拿捏的模樣委實讓他心裡鬱郁。

  唉……

  ……

  姜灼疼得渾身發顫,貝齒死死咬緊下唇,強撐著不叫出聲,不肯泄出半分聲響。

  謝珩見她又變成這幅隱忍沉默的樣子,心頭火氣更盛。

  伸手掰過她的側臉,指尖捏住她的下頜,姜灼的麵皮一碰就紅的厲害。

  他啞聲誘哄:「乖,聽話,給孤叫出來。」

  又繼續道:「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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