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和太后正面宣戰

  溫妤被壓制著動彈不得。

  蕭衍存心要逗她,把臉埋在她頸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著,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溫妤當真怕蕭衍對她下口咬回來,立刻便乖了,哼哼唧唧地求饒:"陛下……陛下……唔……輕點咬……"

  蕭衍就是嚇唬嚇唬她,哪裡捨得真咬。

  輕輕啄了兩下便鬆開了,撐起身子看她紅著臉縮在自己身下的小模樣,眼底浮起笑意。

  兩人在榻上玩鬧了好半晌,才傳宮人進來更衣洗漱。

  溫妤被逗弄得心情不錯,脖子上只有幾個淺淺的吻痕,曖昧旖旎卻不扎眼。

  反觀蕭衍脖子上那幾處牙印,已經結了暗紅的血痂,交錯著覆在頸側,看著很是醒目。

  

  溫妤坐在榻邊,由宮人伺候著漱口清茶,抬眸問面前正由人更衣的男人:"陛下,你今日怎的這般清閒?不用批摺子召見大臣了麼?"

  蕭衍正被宮人伺候著系腰帶,聞言輕嘆一聲:"你看看朕這模樣能見人麼?"

  那一脖頸的印子,讓臣子瞧見,非得說溫妤是妖妃、他是昏君不可。

  溫妤瞥了一眼,古靈精怪地朝他皺了皺鼻子。

  蕭衍唇角勾起,又道:"積壓的政務前幾日處理得差不多了,只需將今日摺子看了,朕便陪你。先用膳,用了早膳跟朕去御書房。"

  溫妤哼了聲:"誰要你陪了?我搬回來才發覺,嘉寧宮也挺好的,以後我還是回嘉寧宮來吧,不叨擾陛下了。"

  蕭衍臉色立刻嚴肅起來,眸光冷冽地看向她:"溫妤,你愈發放肆了。」

  「朕的宮室寢殿,朕的床榻,豈是你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的?妄想!"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幾日不管著你,你是越發鬆懈了,今日朕處理完政務,就要考教你宮務學問,若是答的一塌糊塗,饒不了你!"

  蕭衍嘴上說得嚴厲,實際確是經歷了昨晚那事,不放心再將人獨自留下。

  此事他並未將實情告知溫妤,既是人為,以她的性子,知曉真相定要找人尋仇,難保不會傷著自己,這種事還是他來做就好。

  溫妤聽蕭衍說宮務又心虛了。

  這兩日她都沒怎麼看,也不知蕭衍會如何為難她。

  她放下茶盞,起身走到蕭衍面前裝傻,雙手環上男人精壯有力的腰身,仰著臉道:"阿妤聽不懂陛下在說什麼,反正陛下不能凶我!"


  蕭衍有些好笑地抬手,揉了揉溫妤的腦袋,嘆她是世上最會撒嬌耍賴之人。

  待伺候蕭衍更衣的人退下,王忠又躬身進來撤茶盞,面色嚴肅地看了帝王一眼,悄悄退了下去。

  蕭衍神色不變,拍了拍懷裡的人,語氣平淡:"阿妤,把黏人勁兒收一收,昨日是誰回來就把身上的衣裳剪了?還不去找找今日穿哪身?"

  溫妤經蕭衍一提醒,也想起來了。

  她的衣裳多數都在紫宸宮,嘉寧宮所剩不多,一會兒還是要出門的,總不能太過潦草。

  她鬆開了蕭衍腰身,點點頭:"對對對,我得去找找今日穿什麼!"

  緊接著,她便急急叫遂心蘭蔻進來,跟她找衣裳。

  蕭衍趁阿妤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移步出去了。

  王忠候在外頭正等著呢。

  蕭衍一斂面上溫存,冷聲問:"查清是何人了?"

  王忠低頭回稟:"是,陛下。」

  「奴才連夜提審了溫妃娘娘身邊一眾伺候的,以及太醫院配藥的太醫,有七個涉事的宮女太監,兩位太醫院太醫。他們已經招了,說……說是得了太后娘娘的令。"

  蕭衍神色嚴肅沉重。

  此事似乎是他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王忠將來龍去脈一一回稟。

  是那日他們秋獵回來去見過太后,他言明要將阿妤帶在身邊、給她獨寵,太后面上沒說什麼,第二日趁他上早朝,請了王院判來給溫妤診脈。

  溫妤體虛宮寒、不易受孕之事被太后知曉,這才尋來古方,想必是著急要個有溫家和皇族血脈的孩子。

  蕭衍想起那晚太后同他說的話,怪不得著急尋貴女入宮呢,助他改革是一方面,想必更多是為了若阿妤生不出孩子,便讓其他出身高貴的女子頂上。

  蕭衍心中厭煩至極,語氣毫無溫度:"將為溫妃診脈抓藥的太醫廢去雙手,流放梁州。」

  「其餘涉事宮女太監,都處置了吧。"

  王忠知曉陛下忌諱太后往御前安插眼線,處置那些宮女太監不足為奇。

  可那兩位給溫妃看診的太醫,一個是正六品院判、一個是正八品御醫。

  廢去雙手便是廢去了他們一身的醫術,京中貴養的人流放涼州,比直接處死更折磨人。

  陛下此舉,無異於正面向太后娘娘下了戰書,宮裡恐怕要變天了啊!


  王忠誠惶誠恐地領命退下了。

  蕭衍重新回到殿裡,陪溫妤用了早膳,直接把人帶回御書房。

  他嘴上嚴厲,說什麼"不好好看札子要收拾她",實則還是顧念著她身子,讓人準備了吃喝和各種小玩意兒,准溫妤在小榻上自己玩。

  直到蕭衍將今日的摺子看得差不多了,才扭頭看一旁悠閒自在的溫妤。

  她在看話本,所以難得消停。

  蕭衍閒下來就想膩著人溫存,放鬆自己。

  語氣平常地喚道:"阿妤,都看多久了?」

  「過來,到朕身邊來。"

  溫妤心情不錯時,還是很聽話的,聽蕭衍叫她,就把話本子放到一邊,連鞋子都沒穿就跑了過去。

  蕭衍眉頭微蹙,溫妤剛走近,就把人撈到懷裡,取了一旁乾淨的帕子給她擦腳。

  這樣的小毛病,他通常都不會說她什麼,只道:"嘴巴長著是做什麼的?下回若是不想穿鞋,便喚朕一聲,朕去抱你。"

  溫妤不好意思地笑笑,嘴甜詢問:"陛下這是處理完政務了麼?陛下累不累?阿妤給陛下捏捏肩。"

  話是這麼說,可她坐在懷裡並沒有要動的意思。

  蕭衍眉眼含笑說了句"不必",話鋒一轉,垂眼看著她:"阿妤自己說說,該幹嘛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