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流氓,你無恥,
「你!」
陸霽寒臉色頓時緊繃起來,渾身也跟著僵直,只有他自己能察覺發燒似的體溫。
陸霽寒想說些斥責的話,可對上沈清禾的目光,什麼斥責的話都硬生生地被堵在了喉嚨口。
陸霽寒索性偏頭:「爺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這樣呀。那就請侯爺出去吧,妾身還沒有沐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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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故意順著陸霽寒的話趕人。
誰知陸霽寒就是沒動,不僅沒動,反而還理直氣壯地看向沈清禾:「退一萬步來說,你是爺的女人,有什麼看不得的??」
陸霽寒這話明顯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沈清禾自然曉得,也知道再逗就過分了,伸手拉住陸霽寒的手:「看得,爺自然看得,這天下也只有爺能看。
但…妾身這不是懷有身孕,怕自己身材走樣,侯爺就不再喜歡了。」
沈清禾這話一說出來,又得了陸霽寒一通教訓。
陸霽寒皺著眉地盯著沈清禾,不像是剛才打趣生氣那種惱羞成怒的樣子。
說起來倒像是陸霽寒,聽見了一句錯的離譜的話,於是板起臉來嚴肅的給沈清禾糾正:「你這道理未免有些太歪了。一天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天底下的母親是極為偉大的,本來女子在這世上生存就不易,可就是纖弱的女子,卻孕育出了這世上無數條生命。
這樣的事情,當然偉大,當然也能說得上神聖兩個字。你把爺當做什麼人了?
你把爺當成滿長安城裡面,那些只知道煙花柳巷,只知道沾花惹草,沒什麼出息的公子哥嗎?
莫說是你如今的身段沒被太大影響,就算日後你肚子大了,在爺眼裡,也是庸脂俗粉,沒辦法比的。
更何況你懷的還是爺的孩子,爺在侯府都快把你寵上天了,還好意思對爺說這種酸話?
我瞧你分明就是膽子大了,變著法兒地侮辱爺。」
陸霽寒氣得直甩袖,可不管怎麼甩就是沒忍心把沈清禾的手甩開。
沈清禾連忙笑著哄:「是妾身錯了,是妾身不該用對其他公子哥的了解來看待爺,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嘴上說說就是道歉了?爺瞧你怕是心不誠!」
陸霽寒這會兒像是勉強想起來自己要幹什麼:「方才還使喚著爺給你捏肩捶背,你瞧瞧,有誰比你膽子還大?!」
「那妾身給侯爺捏肩捶背可以吧?」沈清禾拉著陸霽寒的手:「給妾身一次機會嗎?」
沈清禾的指尖,在陸霽寒的掌心輕輕地打著轉:「妾身會的還挺多的,爺要不要試試。」
「…自然。」
陸霽寒昂了昂下巴:「你做錯了事情,誠心來道歉,爺當然要受著了。」
沈清禾媚眼如絲地望著陸霽寒,拉著陸霽寒的手,一點一滴地往自己這邊來,慢慢地靠近浴桶。
直到兩個人中間只隔著一層浴桶,沈清禾拉下陸霽寒,湊在陸霽寒的耳邊輕說了一句:「爺…要和妾身一起嗎?這桶大得很呢~」
沈清禾這樣說著,看似是詢問陸霽寒的意見,實則已經開始對陸霽寒的衣領下手。
沈清禾指尖輕易地就將陸霽寒的腰帶解開,指尖又從陸霽寒的衣領處鑽進去。
這時,手腕一緊,沈清禾發現自己的手被陸霽寒的大掌緊緊握住。
陸霽寒直勾勾地盯著沈清禾,一雙漆黑的眼眸里此時更是幽沉,寫滿了隱忍。
就像是一片無盡漆黑的大海,海面平靜,海面下卻醞釀著數不清的黑色風暴,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瞬間席捲上來。
若真說起來,陸霽寒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碰過沈清禾,倒不是因為沈清禾懷孕了,對他沒有吸引力。
反而,懷孕之後的沈清禾,身子越發軟,動作間也越發慵懶,渾身更是散發出一種從前沒有的溫柔包容之感。
若說沈清禾從前是一顆水蜜桃,那這會兒便是已經徹徹底底熟了,還不停散發著成熟果香,聞著就讓人感覺甜得過分。
陸霽寒原本就靠著自己在她面前的那點可憐的自制力苦撐,後來更多了些對沈清禾的憐惜。
陸霽寒無時無刻不想著,不能碰她,不能碰她,否則對她來說不是恩寵也不是甘霖,反而是禍患。
也就是這樣的信念,讓陸霽寒扛下來,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實則內里翻江倒海。
可如今沈清禾自個兒主動,相當於是給陸霽寒點燃了那一絲引子。
頓時便是乾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
沈清禾被人抱住,貼上了男人滾燙的胸膛。
隨之而來的,是兇狠又粗暴的吻。
就像是一頭徹底爆發了欲望的野獸,恨不得將沈清禾直接分拆入腹。
院子裡。
臨風連忙將青兒拉遠了些。
青兒有些不解地詢問:「怎麼了臨風侍衛?怎麼不讓奴婢在耳房外面守著呀?若是小娘和侯爺需要什麼,奴婢們才好及時送進去啊。」
「別過去,此時不需要我們,你若真閒不住,倒不如和我說說話。」
臨風原本是和青兒一起在耳房外守著的,可臨風有一身好武功,耳力自然比青兒要好些。
聽見裡面隱約有一些動靜,臨風連忙拉著青兒過來。
青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我們都走了,若是侯爺和小娘需要熱水怎麼辦??這天氣若是受了涼,怕是容易受風寒。」
「傻丫頭,不用擔心那麼多。有侯爺在裡面,你還不放心嗎?更何況依我看,裡面怕是要比那燒水房裡的火熱。」
臨風說這話,其實耳朵也有些忍不住發紅,扭扭捏捏地從自己的衣袖裡摸出一個荷包:「這…這是我路上隨手買的,你看看?」
青兒的注意力這才被拉回來,半信半疑的把那荷包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一隻成色極好的金鐲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你隨手買的呀??」
隨手買個金鐲子啊?
「…對。」臨風原本就是特意為了青兒買的,誰會隨手去買個金鐲子?
更何況,臨風雖說在軍營里也是先鋒官,俸祿確實要比一般的將士高一些。
但這麼實心,做工又這麼精巧,花樣這麼別出心裁的金鐲子,自然要花上百兩。
當然不可能是隨手買的。
臨風有些侷促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你喜不喜歡?」
「啊,我?」青兒有些猝不及防,可對上臨風的目光時,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這樣好的首飾,我自然也喜歡,但是太貴重了。」
「不貴重不貴重,你喜歡就好。更何況我本來認識的女子也不多,與之熟稔些的更沒多少,除了你就是果果姑娘了。」
臨風很是認真地看著青兒:「我總不能膽大包天地送給果果姑娘吧?那侯爺會把我五馬分屍。
你也不捨得看見我被侯爺五馬分屍的?你既然喜歡,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青兒被他這樣賣巧地一逗,忍不住輕笑了出來,臉上也紅潤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誰…誰捨不得你了?」
臨風瞧她笑容含羞的模樣,連忙厚著臉皮遞上去:「好青兒,好姑娘,你這樣善良,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明明是送個金鐲子,這個人就像是耍寶似的,青兒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只能從他手裡接過那荷包:
「那…那你以後可不許給別人送了。」
說完,青兒立馬拔腿要跑。
臨風的雙眸立馬亮了,拍著胸脯保證:「我臨風對天起誓,再也不會給別的姑娘送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房裡的水聲漸歇。
那些朦朧的霧氣也逐漸散去。
沈清禾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無力地掛在陸霽寒身上,她這會兒,真的是連睜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陸霽寒仍舊肆意妄為,像是小孩似的。
「爺!!」
氣得沈清禾只能貼近他,毫不猶豫地咬上他的肩膀,用尖利的虎牙磨了磨,生怕陸霽寒不疼。
陸霽寒悶哼一聲,這才勉強正經起來,一雙目光盯著她,捏著她的臉頰摩挲,陰鷙地盯著自己的獵物:「還敢咬人?」
眼眸猩紅地盯著沈清禾,寫滿了隱忍,那一片無盡的深海此時已經翻江倒海,像是下一刻就要將面前的沈清禾徹底吞噬進去。
「妾身不咬人,只咬侯爺。」
沈清禾閉著眼睛,灼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打在他的脖頸上,說話都沒什麼力氣。
陸霽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只覺得自己是想瞎了心才會相信這小姑娘!
說是她先說的。
招惹是她先招惹的。
偏偏,他才剛開了個頭,別說解渴,更別說解渴!
就好像一個人原本快要渴死,每天就靠著那麼一兩口水續命。
可偏偏那個人的面前其實有一大汪他最愛的清泉,又清澈又甘甜。
只是那清泉碰不得,他一碰就會將那泉水染得骯髒。
有一天,主動給他送上了泉水,他剛喝了兩口水,可還沒等陸霽寒大口大口解渴,那泉水又直接把他拒之門外。
……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這跟戲弄他有什麼區別?
陸霽寒氣得舌尖抵了抵腮,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沈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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