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爺…來點刺激的
沈清禾聽著陸霽寒這話,心裡倒是十分認可。
沈清禾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忘記了有些東西,自己是因為長得像葉姝,而且那天晚上故意扮作葉姝,所以才得寵。
所以除非現在找出來長得更像葉姝的,或者像沈清禾這樣像葉姝的,否則按照陸霽寒的性子應該絕對不會寵幸。
沈清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擔心的太多了,也確實被陸霽寒剛才這句話說的有些心定了定。
畢竟沈清禾十分確定自己這張臉獨一無二,帶著自己的特點,但又確實像葉姝像的恰到好處。
沈清禾伸手,扯了扯陸霽寒的衣袖,眨著眼睛有些無辜的問:「那爺…為何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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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沈清禾決定這會兒不管陸霽寒有什麼生氣的,自己能問都直接問。
總不可能又像上次一樣,因為一個莫須有的腰帶,直接讓這個狗男人自己在那兒賭氣賭大半個月吧??
沈清禾這麼想的也就這麼說了,對上陸霽寒冰冷又凌厲的眼神,她想了想:「爺,你不是答應過奴家,不管有什麼誤會或者有什麼事情,我們都要好好說好好溝通嗎?」
沈清禾說著,看了看他,指尖戳了戳陸霽寒的胸膛,「爺總不能…又像上次一樣,那腰帶本來就是奴家單獨做給您的,從來沒有送過別的人,可小侯艷玲那就因為那一條腰帶,也不問問奴家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
「你還敢提上次那條腰帶??」陸霽寒捏上沈清禾的臉,連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有多麼喜歡捏沈清禾的臉。
陸霽寒確實也沒想到自己從前那麼不近女色的人,這會兒卻動不動就和一個女子有肌膚之親,而且動不動就容忍一個女子可以撒著嬌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些事情,陸霽寒自己是萬萬反應不過來。
陸霽寒抬了抬下巴,到了這個時候,他當然要面子:「上次那條腰帶,要不是你不和爺說清楚,我能誤會你嗎??」
沈清禾也不是第一天進竹園,更不是第一天伺候陸霽寒,她也昂頭,對上他:「上次腰帶的事情,奴家本來就沒錯,分明就是小侯爺你自己…」
沈清禾用自己的指尖一下一下又戳在陸霽寒的胸口上:「是小侯爺自己悶著生氣,不問問奴家,也不告訴奴家為什麼生氣,更是連發火都沒在奴家面前發火,根本沒給奴家解釋的機會。奴家有什麼錯??還不是小侯爺不相信奴家??」
「你…」陸霽寒眼瞧著自己完全說不過面前的小妮子,雖說早已習慣,但這會兒陸霽寒還帶著氣。
陸霽寒捏沈清禾的臉捏得緊了些,直到沈清禾的嘴擠起來,嘟成一團:「誰許你這樣跟我說話,你呀我的?沒規矩……」
沒等陸霽寒說完,沈清禾就搶先掙扎著,說出了陸霽寒要說的下一句:「成~何~體~統~」
陸霽寒被面前這小女子氣得夠嗆,甚至被氣得連連發笑。
沈清禾直到現在陸霽寒心裡有氣,但不知道陸霽寒在氣什麼,所以現在就必須讓陸霽寒把心裡那個氣發泄出來,才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清禾顯得格外的囂張:「小侯爺不就是說不過奴家!?每次您自己不占理的時候,總是會搬出規矩來嚇唬我,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好!不是你的錯。」
說到這兒,陸霽寒胸膛里那股無名火是直接被挑起來,他鬆開了沈清禾,站起身看著她:「那你倒是說一說,為什麼你剛才那麼開心的在吃酸梅子?」
沈清禾:??!
沈清禾滿頭冒黑線,滿肚子都不解,就差皺著眉看著面前的陸霽寒了。
不是。
陸霽寒生氣總不能是因為看見自己在吃酸梅子,但是卻沒有給他一顆,所以生氣吧??
不至於吧?
一顆酸梅子而已?何至於讓陸霽寒生這麼大的氣啊??
何況陸霽寒想吃,自己端著盤給他送上去不就好了?
在發什麼邪火??
沈清禾滿腹的不解,她將信將疑地把一旁剩下來的大半碟酸梅子推到他面前,試探著問:「那…爺現在吃??其實這酸梅子不太好吃,特別酸,只是奴家現在嗜酸才吃,若是好吃的,自然早就給侯爺呈上了。」
陸霽寒看著面前小妮子,她手裡端著酸梅子那笑著的模樣。
不知怎麼,陸霽寒就覺得自己胸膛中的那股無名火,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邪火無處發,像是一巴掌打在了棉花上。
陸霽寒皺眉:「爺說的不是酸梅子的事兒!」
沈清禾就更不明白了:「那爺要說的是,是什麼事兒?」
陸霽寒雙手插腰,寬肩窄腰,身材高大的男人,這會兒光看著就很是唬人,氣勢洶洶地在沈清禾的面前走來走去。
像是被沈清禾這模樣氣的說不出話來,又像是被自己無法描述心情給氣得不行。
沈清禾索性一屁股坐在陸霽寒面前的凳子上,手裡抱著一盤酸梅子往嘴裡塞,時不時看一下面前的陸霽寒,還安慰道:「爺慢點想,慢點走,不著急,奴家在這兒聽著呢。」
看見沈清禾這小妮子悠哉悠哉的模樣,陸霽寒本來就氣,這會兒更是站在那兒凝神看了沈清禾好幾眼。
確定沈清禾是真的在認真吃酸梅子之後。
陸霽寒終於說得明白,「本侯爺是說,你為什麼能夠這麼冷靜地坐在這裡吃酸梅子?」
「啊?」沈清禾更加不明白他要問什麼了。
她不冷靜地吃酸梅子,難道…發著瘋吃??
沈清禾看著面前的陸霽寒,眨巴眨巴眼睛,很是誠懇地回答:「奴家要是不冷靜地吃,那才是成何體統吧??」
「你!」陸霽寒再一次被面前的沈清禾氣結,硬生生看著面前的沈清禾,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清禾看著陸霽寒這說不出話的模樣,瞧瞧,有些時候文臣和武將,他在某些方面上的差距很明顯。
陸霽寒要是文臣的話,這個時候估計能一堆大道理,從東說到西,從古說到今只把沈清禾繞暈不可。
但現在,武將就是直接被沈清禾氣的說不出來話。
沈清禾抿唇,有些擔心地望著陸霽寒:「實在不行,小侯爺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奴家好嗎?」
沈清禾倒不覺得有什麼,好歹面前這位也現在肯說出來了,肯說出來,別管他說的是對的是錯的,是重要的還是不重要的總比不說好。
已經比上次腰帶事件要好很多了,沒讓沈清禾自己莫名其妙受了半個月冷待,她很滿意了。
實在不是陸霽寒想要顧左右而言他,一則是陸霽寒從未牽扯過什麼男女之事,就算從前那也是單方面對葉姝的。
儘管有些愛慕之情,但和葉姝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情感拉扯。
二則是,從沒有人敢把陸霽寒氣成這個樣子,陸霽寒也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會被一個小姑娘的反應情緒牽動,甚至情緒都被牽動成這個樣子。
三則,陸霽寒和文臣比起來確實嘴笨,是以陸霽寒絕大多數都是沉默寡言的,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也頭一次和小姑娘掰扯。
陸霽寒很難,直接用一句簡單的話描述清楚自己心中生氣的事情。
陸霽寒就這樣,雙手叉著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之後,才終於在沈清禾面前停下:
「今天你有沒有去給祖母請過安??」
問完這句陸霽寒像是反應過來自己不知道,問了一個多蠢的問題,「臨風問過康嬤嬤,你今日的確是去給祖母請過安的。」
還沒等沈清禾回答,陸霽寒就自己把這個問題給回答了。
沈清禾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也不說話,就安靜地等著面前的陸霽寒。
結果下一句,陸霽寒就盯著她問:「你為什麼要同意祖母給我張羅通房丫鬟??
你是覺得爺只寵你一個不夠嗎??還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院子中太寂寞了,想多來幾個姐妹做作伴兒??」
陸霽寒說到這就來氣,越說語氣越冷,沈清禾甚至都沒插上話:「我若是想要寵幸別人,為何秦氏的院子我不去?為何曹小娘的院子我不去?
為何我天天就只知道來你這院子裡??難道我就你一位妻妾嗎??你明知道我不願意去別人的院子裡,為何還要同意此事?」
陸霽寒看著她,不僅說的臉紅脖子粗,看著面前的沈清禾是又愛又恨,咬著牙道:「還是你生出了什麼別樣的心思??」
一說到這句,陸霽寒好像為自己的生氣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驟然逼近沈清禾:「從之前姝兒來的時候,你就不對勁?你就千方百計的想要把我塞到別人的院子裡去,如今祖母要給我張羅通房丫鬟,不僅同意了,而且毫無波動地坐在這裡吃什麼酸梅子。」
「難道爺不該生氣嗎??」
陸霽寒向來都是冷漠寡言的,沈清禾剛來竹園的時候就已經認識到了這個事實。
所以說後來經過沈清禾的努力,讓陸霽寒在自己面前,話比之前多了起來,甚至最近明顯變多。
但聽著陸霽寒絲毫不停和說這麼長一連串,沈清禾還是真的震驚。
而且…沈清禾有些跟不上陸霽寒的這個語速。
等陸霽寒說完,沈清禾才反應過來,所以他生氣,是因為他以為她同意了老夫人給他納妾。
而且她還不在意,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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