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老婆賭約,輸了給我當老婆,還要生七個娃!
「血蝠樓的人?」
陳離望著躺在地上的殺手,輕蔑一笑。
聽到「血蝠樓」三個字,沈清辭嬌軀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血蝠樓。
蒼州第一大殺手組織。
傳聞中,血蝠樓的殺主「鬼見愁」,乃是一位入聖境五重強者。
實力之恐怖,在整個蒼州都是排得上號的。
而鬼見愁麾下,更有四大戰將殺手,分別以酒、色、財、賭為代號。
這四位殺手,不僅每個都是天人境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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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各有各的看家本領,殺人無數,在殺手界赫赫有名,絕對稱得上萬人斬的狠角色。
據說,只要是被血蝠樓盯上的人,基本上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閻王殿。
陳離掐著那殺手的脖子,微微用力,捏得對方骨頭咔咔作響。
「你們血蝠樓的膽子,真是不小啊!」
「連暗殺本少主的任務都敢接,真當我陳家是軟柿子嗎?」
陳離冷笑,眼中殺機畢露。
那殺手被掐得直翻白眼,聽到陳離的話,整個人卻是愣住了。
「咳咳……哥,誤會啊!我想殺的人不是你……咳咳!」
什麼?
不是我?
你憑什麼不殺我?
莫非是瞧不起我陳某人?
陳離皺眉,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三分。
「那你是來殺誰的?」
這句話問出口,陳離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蠢。
一共就兩人,不是殺他的,自然就是殺她的。
「我靠,原來這殺手是衝著你來的?」
陳離扭過頭,一臉古怪地看著沈清辭。
沈清辭此刻也是柳眉緊鎖,一頭霧水。
「沖我來的?這怎麼可能?」
「我很少離開煉丹師協會,更沒有和任何人結過仇,怎麼會有人要殺我?」
陳離瞥了殺手一眼,喝道:
「說,誰派你來的。」
那殺手的雙手,死死抓住陳離的手腕,試圖減緩一些痛苦。
「我……我真不知道啊……」
「我們血蝠樓規矩森嚴,僱主的信息都是絕密,像我這種底層小角色,根本沒資格接觸這些啊……」
「我只知道……是酒殺護法給我的畫像,他讓我來丙火城尋找機會,將這個女人秘密殺掉……」
酒殺護法?
這名字,聽起來倒不簡單。
難道一刀下去,能掉兩滴血?
陳離眉頭皺了皺,繼續問道:「除你之外,還有哪些殺手?」
這殺手為了活命,哪裡敢隱瞞,直接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全說了出來。
「我只知道,背後的僱主開價極高,簡直超乎想像,所以……所以不僅是酒殺護法……」
「色殺、財殺和賭殺這三為護法……也都親自出動了,但我並不知道他們的藏匿地點。」
此話一出,沈清辭傻眼了。
四個天人境九重的頂尖殺手,為了殺她一個人,竟然傾巢而出?
這到底是多大的仇?
多大的怨啊?
陳離聽完,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下一秒。
只聽得「咔嚓」一聲。
陳離手腕猛地發力,直接擰斷了這殺手的脖子。
殺手瞪大了雙眼,瞳孔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你……我都如實說了……你為什麼還……」
殺手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喉嚨里吐出幾個微弱的音節。
陳離嘴角翹起,笑道:
「不好意思,順手了,本少向來有一個好習慣。」
「那就是,殺人必補刀。」
一旁的沈清辭,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再看著一臉隨意的陳離,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嬉皮笑臉的,甚至可以說是厚顏無恥。
可動起手來,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可為什麼,我會覺得他好像變帥了一點點!
這念頭一出現,沈清辭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將念頭壓了下去。
可陳離的感知何其敏銳,他立馬低頭看向沈清辭,壞笑道:「沈小姐,你看我的眼神,拉絲了哦~~」
被陳離這麼一說,沈清辭頓時俏臉微紅,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但很快又抬起頭,眼神困惑道:
「到底是誰會花這麼大的代價,請血蝠樓的殺手來殺我呢?」
陳離:「我說沈小姐,這有什麼好想的?」
「這世上的仇恨,無非就兩種,要麼為了情,要麼為了利。」
「你一個天天待在煉丹房的黃花大閨女,情仇顯然不可能。」
「所以,只剩利益糾紛了。」
沈清辭柳眉微蹙:「利益糾紛?可我沒得罪過任何人。」
陳離在包廂里踱步,淡淡說道:
「我盲猜一波,買兇殺你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你們煉丹師協會內部的人。」
此話一出,沈清辭立馬反駁:
「這不可能!」
「我們煉丹師協會一直團結友愛,怎麼可能會做雇兇相殘的勾當?」
陳離回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團結?只不過是價錢沒到位罷了。」
「在絕對利益面前,別說是同門,就算是親兄弟,也有人能下得去手。」
聽到這話,沈清辭氣得酥胸起伏,狠狠瞪著陳離。
「你少在這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們煉丹師協會的人,絕不是這樣的人!」
陳離聳了聳肩,「不信?那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沈清辭秀眉一挑:「賭什麼?」
陳離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很簡單,如果買兇殺你的幕後黑手,是你們煉丹師協會的人。」
「那你就嫁給我當老婆,再給我生七個娃。」
「如果不是,本少就把九紫離火爐給你,怎麼樣?」
「你……這算哪門子賭約!」
沈清辭貝齒緊咬紅唇,雖然她知道陳離這廝是在變著法子占自己便宜。
但是,她還是覺得背後要殺她的人,絕不會是煉丹師協會的人!
「好!我同意了!」
沈清辭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要是你輸了,九紫離火爐必須歸我,到時候你可不許再耍賴!」
陳離一拍手,笑道:「一言為定,那咱們現在就回協會,查清真相。」
沈清辭:「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陳離點頭:「那當然,我要是不跟著,你怕是半路上就嗝屁嗚呼了。」
「你可是我看中的女人,在我沒有好好調教你之前,你絕對不能死。」
聽到調教這兩個字,沈清辭的俏臉一下就紅了,她羞怒道:
「你……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調教?」
陳離嘴角翹起,繼續逗弄她。
「口誤,我的意思是,在我還沒有睡了你之前……」
「啊啊啊!你閉嘴!不許說了!」
「最後再說一句,你給我當老婆還不夠,洞房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稱呼我一聲爸爸。」陳離壞笑,「怎麼樣?」
沈清辭氣得直喘氣,「你這個死變態,臭流氓……我……打死你!」
沈清辭羞得滿臉粉撲撲,一雙小拳頭宛如雨點般,落在陳離身上。
不過她那點力道,簡直跟撓痒痒沒區別,倒像是在陪陳離打情罵俏。
二人你追我跑,很快離開酒樓,跑到了街上。
街邊行人不少,沈清辭這才氣呼呼的作罷,悶聲跟在陳離後面。
然而,兩人還沒走多遠。
突然,一個穿著乞丐裝,渾身酒氣的醉漢,一搖一晃地從街角走了出來。
這醉漢看起來十分邋遢,頭髮蓬亂,但是,他身後卻背著一個兩米多高的紅漆酒葫蘆。
那酒葫蘆,隨著他走動一晃一晃的,顯得滑稽,引得不少路人偷笑。
這醉漢走到陳離和沈清辭面前,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
「兩位,要……要喝點酒嗎?」
醉漢含糊不清地問道。
沈清辭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想要拉陳離繞過去。
不過,陳離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嘴角上揚。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血蝠樓的酒殺護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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