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衛生巾

  聶如沒著急回答,先是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一瞬,餘光又不自覺地朝著陸政寒方向看過去,之後才答道。

  「算是看一個朋友吧。」

  夏秋然聽後沒再說話,快速把碗裡米飯吃完,放下碗筷,看著早已經吃完飯的陸政寒又說道。

  「政寒哥,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快點回部隊去找周政委申請打國際長途電話吧,早一點打上這個電話,咱們也早一點心安不是。」

  這是在趕他走嗎,他要是先走了,剩下這個聶如不一定要說什麼不著邊際的話。

  陸政寒抬手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不差這一會兒,我先送你回救助站,然後就回部隊。」

  「我不著急,還是正事要緊。」夏秋然繼續勸說!

  「送你也是正事,都是正事。」陸政寒卻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無論夏秋然怎麼說,都一定堅持送她回去。

  最後還是聶如看不下去,放下筷子直白說道。

  「陸大團長,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是不是故意裝糊塗呢,她的意思是不想讓你繼續呆在這了,我們有很多不方便讓你聽見的話。」

  

  不想讓他聽見,他們可是戀人關係,有什麼不能聽的。

  陸政寒怔怔看向夏秋然,仿佛在等夏秋然為他反駁聶如。

  三個人里,他怎麼會是多餘的那一個,要說多餘也應該是她聶如,自從司機老張一走,就仿佛對他有多大敵意一樣,還不停背著他跟自己對象說悄悄話。

  都說背人沒好事,這個聶如看來真的還在打歪心思。

  「政寒哥,我們聊的內容都是些女人間的閒話,讓你聽你也不會願意聽的,快回去吧,我和聶如說會兒話也回去了。」

  沒有等來夏秋然反駁聶如,卻等來了再次趕他走的結果。

  「然然,你真讓我走。」

  陸政寒用十分受傷的的語氣開口,以為能換來夏秋然的不忍心挽留。

  可夏秋然卻直接起身走到了聶如身邊。

  「我是怕你回去晚了,事情今天就辦不成了,趕早不趕晚,快去吧。」

  「他不走我們走吧,還是軍人呢,怎麼一點軍人的利落勁都沒有。」

  沒等陸政寒說話,聶如挎起夏秋然就要往出走。

  經過上次的事情她算是看明白了,什麼男人,感情,全部只是生活的調味劑。

  有了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只要她有能力,一樣能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陸政寒是比她那個前男友人品強,可再強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男人,不能讓一個男人耽誤她們女人間的談話。


  陸政寒站在門口,就這樣直直看著二人慢慢走遠,直到看不見人影時才默默轉身推著自行車離開。

  …

  夏秋然和聶如一路閒聊,說完前男友的一系列事情後又聊道她為什麼來監獄。

  聶如開始還有些猶豫,在思考半天后才對夏秋然說出。

  「我剛剛是給一個叫衛丹的女犯人送東西。」

  「你認識她?」

  夏秋然並沒有太多詫異,從剛剛聶如回答去監獄幹什麼這個問題時,看陸政寒的眼神來看,就知道這件事肯定和他有所關係。

  而整個陸家,和衛丹牽扯不清的也就只有陸同。

  陸同與衛丹之間畢竟沒有什么正式關係,陸同總去監獄看衛丹也不好,若是有事,就只能通過中間人來傳送。

  「我不認識,是陸叔叔讓我來送的。」聶如如實說道。

  「衛丹是陸專家的救命恩人,恩人在坐牢,送些東西是應該的。」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夏秋然故意遮掩著說道。

  而聶如卻沒管那些,直接說道。

  「我看不像那麼簡單,秋然,以後你要是真嫁給陸政寒,這些關係可夠你捋順一陣子了,不過你人聰明,相信這些也難不倒你,要是有什麼難事,可以儘管來找我。」

  二人走了挺久一段路,看見路邊一處木質長椅,於是一起走過去坐在上面。

  坐下後,夏秋然又問道。

  「聶如,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挺好奇的,我能問問你嗎?」

  「你問。」

  「怎麼從來沒聽陸家提過陸政寒的母親呢。」

  關於這件事之前她就挺好奇的,可又沒好意思問陸政寒,今天正好有這個機會,於是問道聶如。

  聶如後背緩緩靠在長椅上,想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記憶。

  「他的媽媽也是科研人員,記得小時候總能聽見大人說陸政寒的母親又受到什麼什麼表彰,拿了什麼什麼獎項,她的能力非常出眾。」

  「但後來我就好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據說是從事保密研究工作了,行蹤要絕對保密。」

  聶如聲音越來越小,說道最後也是點到為止,從事他們這個行業有太多不能說的事情,可能今天還好好的跟家人聚餐,明天就要遠赴荒涼的戈壁,與世隔絕。

  沒有人知道行蹤,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人知道能不能回來,什麼時候回來。

  唯一能告訴家人的就是人還活著。

  夏秋然在後世也聽過許多這樣的例子,為國家科研奉獻出整個人生,一輩子無名無姓,連跟家人見一面都是最難的奢望。


  這樣的人無疑是值得全國上下所有人都尊敬的。

  「原來是這樣,那衛丹和袁巧玲是後來走進陸家的嗎?」夏秋然繼續問道。

  「你也看出不對了!」

  聶如是個聰明人,聽到這個問題,立馬意識到夏秋然絕不只是單純問衛丹而已。

  「我只是覺得衛丹母女有點太有恃無恐了。」夏秋然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委婉地說了出來。

  聶如也不再隱瞞,緊接著便把自己剛剛看到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其實對於這些事情了解的並不多,但自從我去陸叔叔那裡工作開始,便覺察出有些不對勁。」

  「剛剛我送去監獄的包裹,出於好奇,我打開了拉鏈的一角,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夏秋然:「什麼?」

  聶如湊到夏秋然回答:「我看到了衛生巾。」

  「衛生巾?!」夏秋然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

  現在這個時代,衛生巾可是絕對的奢侈品,有錢都買不到。

  甚至國內知道這個東西的女性都不足千分之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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