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是大殺器
他忽然坐直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宋檀。」
「屬下在。」
「後天的賭約,皇后那邊能插手的地方多不多?」
宋檀愣了愣。
「皇后想插手?這倒是有可能。」
沈承璋點點頭。
得。
看來得做兩手準備了。
……
酉時三刻,晉王府。
飯桌上熱氣騰騰。
沈承璋把朝堂的事從頭到尾學了一遍。
蕭瀟聽完一拍桌子。
把邊上的蕭汐嚇了一跳。
「什麼?!」
"你輸了要去北燕當質子?"
"嗯。"
"那我們怎麼辦?"
沈承璋端著湯碗吹了吹。
"擔心什麼,孤會輸?"
他頓了頓。
"就算真去了北燕,說不定那端陽公主見孤玉樹臨風、英武不凡,招孤當駙馬呢。"
「你!」
蕭瀟被氣笑了。
「你走了我就帶著汐兒就改嫁,你信不信?」
蕭汐在邊上眨巴眨巴眼,忽然冒出一句。
「殿下,要是那端陽公主真招您當駙馬,那我和姐姐也跟著去北燕吧?就是那邊是不是特別冷啊……」
沈承璋差點被自己口水嗆著。
剛想回嘴,外面想起來了腳步聲。
侍女提著裙擺跑進來,福了福身。
「殿下!外頭有個自稱王記銅匠鋪掌柜的老頭,扛著倆大箱子在門口求見!」
沈承璋手裡的筷子噹啷掉桌上。
臥槽。
銅匠鋪!
難道他們真的把燧發槍弄出來了?
他蹭一下站起來。
「你們先吃,孤去去就來!」
蕭瀟在後頭喊:「喂!飯還沒吃完呢!」
沈承璋頭也不回往門外跑:「回來了再說!」
蕭瀟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
「……這個渾人。」
蕭汐在旁邊小聲問。
「姐姐,殿下是不是真要去北燕當駙馬啊?」
蕭瀟白她一眼:「他敢!」
到了外面後。
果然.
王記銅匠鋪那老頭在台階下,身邊擱著倆大木箱。
身後還跟著仨銅匠。
正抻著脖子往門裡張望。
好奇的打量著王府。
那掌柜的跟幾個夥計正蹲在台階底下嘀嘀咕咕。
「那位爺到底是什麼來頭?住這地方?」
「誰知道呢,多半是王府的管事吧,哪家王爺自個兒跑咱鋪子下單的?」
幾人正掰扯呢,門裡忽然一聲響動。
沈承璋大步跨出來。
掌柜的趕緊迎上去,剛要開口,旁邊宋檀馬上開口。
「你們幾個,見了殿下,為何不跪?」
掌柜的腦子嗡地一響。
殿……殿下?
他腳底一軟,撲通就跪了,後頭的夥計也跟著紛紛全跪下了。
「草民瞎了眼!不知殿下駕臨!殿下恕罪!」
沈承璋擺擺手,「行了行了,起來吧,東西呢?」
掌柜的聞言噌地彈起來滿臉堆笑。
「您給那圖紙,小的們搗鼓出來了!」
說著,掀開箱蓋。
一支烏沉沉的燧發槍躺在裡頭。
比沈承璋圖紙上畫的還精緻三分。
沈承璋一把抄起來。
入手沉甸甸的。
一股子鐵鏽和桐油味兒鑽進鼻子。
他咔噠扣動扳機。
火星子一迸,打火石點燃。
成了!
「就你們幾個打的?」
沈承璋顛了顛槍身。
掌柜的搓著手,嘿嘿一笑。
「哪裡哪裡,就憑咱那鋪子,哪弄得齊全……小的掏了棺材本,跑遍江都尋了七八個老師傅,有的車槍管,有的煅機簧,這才湊出這一支……」
話沒說完,眼珠子已經滴溜溜往沈承璋腰間的錢袋上瞟了。
沈承璋樂了。
這老狐狸,邀功是假,要錢是真。
他偏頭沖門裡喊了一嗓子。
「來人!一人兩塊金餅!」
掌柜的大喜
連忙撲通跪了:「殿下!您就是我親爹!」
沈承璋擺擺手。
「得得得,少來這套。」
他掂了掂槍,心想等等自己回去還得改改。
他轉頭對掌柜的說。
「你們回去,再給孤做幾把,沒把孤出十兩金子。」
「做得好的話還有重賞,不過得保密。」
掌柜的連連點頭。
「殿下放一百個心,小的保證打造的比這還好!」
沈承璋抱著槍箱子往回走。
興奮的直蹦。
「撿到寶了?」
蕭瀟坐在餐桌上擦嘴巴,「大半夜的,抱個破鐵疙瘩跟抱親兒子似的。」
「這你就不懂了。」
蕭汐也湊過來。
好奇地摸了摸槍管。
「殿下,這管子能幹嘛呀?」
「等等你就知道了。」
沈承璋晃了晃手裡的燧發槍:「這是大殺器,懂不?」
蕭瀟撇撇嘴,明顯不信。
沈承璋也懶得跟她解釋。
抬腳往後院走。
沈承璋蹲下,摸出火藥袋,倒藥、塞彈丸、壓實。
動作笨拙,但總算弄完了。
「都站遠點。」
他揮揮手。
蕭汐趕緊往沈承璋背後一縮,小手緊緊攥住他腰帶,小臉貼在他後腰上。
他找了根根細麻繩,
一頭系在扳機上,另一頭握手裡。
他縮到柱子後頭,只露出半隻眼睛,屏住呼吸,猛地一拽繩。
「砰!」
槍口噴出一團火光,黑煙騰起來。
彈丸「啪」一下釘進對面土牆裡。
入磚三分。
碎石末濺了半牆。
沈承璋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腕,湊上前查看彈著點。
準頭還得調,藥室密封也不夠完美,扳機行程太澀。
他摸著下巴,腦子裡已經把改進方案翻了一遍。
「得回去改改。」
外面。
宋檀聽到聲音跑了過來。
「殿下!」
「沒事沒事。」
沈承璋拿袖子扇了扇眼前的煙,「孤試傢伙呢。」
他問宋檀,「皇姐呢?」
「公主一早退朝就奔郊外軍營了,估摸要晚回來。」
沈承璋點點頭。
「沒事,反正孤今晚也早不了。」
他轉身正要往屋裡鑽,腰帶上忽然多了兩根手指頭。
蕭瀟這時候貼過來的。
指尖勾著他革帶,繞了半圈。
她踮腳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蹭著他耳廓。
「別弄太晚了。」
「今晚早點回來睡覺。」
聲音黏得能拉絲。
沈承璋渾身一麻。
好傢夥。
這是又要交公糧?
他低頭看她,她睫毛垂著,嘴角微微翹著,指尖還不老實,在他腰帶上輕輕撥弄。
「知道了。」
沈承璋內心吐槽。
得。
今晚想跑,怕是跑不掉了。
……
與此同時,客館內。
「啪!」
上官珺摔了第三隻茶盞。
「那個南蠻!那個痞子!那個……"
她氣得詞兒都接不上了。
兩手叉腰在屋裡轉圈。
「他居然敢讓本宮當人質?他算什麼東西!"
李猛和司馬常在倆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上官珺接著罵。
「要不是出使在外,本宮非得……"
「公主殿下!」
門外忽然傳來衛士的腳步聲。
那北燕衛士單膝點地。
"外面有人求見,自稱是皇后的人。"
上官珺愣住了。
「皇后?」
她扭頭看李猛,一臉懵。
李猛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恭喜公主殿下!賀喜公主殿下!」
上官珺擰眉。
「你高興什麼?喜?喜從何來啊?」
「公主有所不知!」
李猛湊上來。
「那大雍皇后和沈司月水火不容!」
「她早就想把沈司月踢出朝堂了!」
「臣先前就暗中派人跟她通過氣了,所以……」
他頓了頓,捋著鬍子嘿嘿一笑。
"臣才敢在殿上讓您和沈承璋打那個賭啊!"
上官珺眼珠子一轉。
轉怒為喜。
「請!快請!」
門帘一掀。
進來個裹黑斗篷的身影。
身形高大,步子穩當。
黑斗篷一摘。
赫然是王旭那張老臉。
上官珺愣了愣,笑道。
"原來是王太尉。"
王旭拱拱手。
"公主殿下,閒話少說。"
"後日比校,射箭環節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上官珺往椅背上一靠。
"我朝備了幾把硬弓,配了北狄騎射手。"
"你們大雍,有能拉開的人才麼?"
語氣里滿是輕蔑。
王旭搖了搖頭:"公主有所不知。那沈司月在江北帶兵多年,手下難保有幾個人才。"
他頓了頓,眯起眼。
"不如這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