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火藥推進器
「你還會做吃的？」
蕭瀟白了他一眼。
「怎麼，殿下覺得妾身只會繡花？」
蕭汐蹦到蕭瀟身邊，抱著她胳膊晃。
「姐姐做的可好吃啦！」
她扭頭沖蕭瀟眨眼睛。
「姐，等等我給你打下手。」
……
傍晚的飯桌上熱氣騰騰。
蕭瀟難得下廚。
整了一鍋老母雞燉蘑菇。
雞湯香郁濃厚。
沈司月一路上風餐露宿，餐桌上筷子都沒停。
連幹了三碗湯。
「姐，跟你說個事。」
沈承璋把碗擱了。
壓低聲把王瓚的事撿重點說了。
沈司月聽完。
筷子「啪」擱桌上了。
「你說那姓王的，敢在天子腳下，京畿之地圈地當土皇帝？」
「可不麼。」
沈承璋往椅背上一靠。
「人家背後是皇后，還是朝堂敕封的皇商，身邊有大量護衛，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我說呢。」
沈司月冷笑一聲。
「怪不得朝堂連我兩萬人南下的軍餉都湊不齊，原來錢全讓他們姓王的摟進褲腰帶了。」
她頓了頓。
抬眼看向沈承璋。
「你可知江北那塊兒有多吃緊？」
「北燕年年渡南下試探，他們還占據了我南曹州的重鎮靖江郡，破地方離我雲川縣治所只有兩百來里，騎兵兩天就到，而且無險可收。」
「我駐江北，防的就是他們。」
「一旦北燕南下，所需軍費何止百萬，哪是打李宥這點破能比的？一旦我大雍失去了江北土地，讓北燕直面沿江，那就是滅國之禍……」
沈承璋點了點頭。
原著中，大雍和北燕以金江為界。
江都就在金江邊上。
沈司月所管轄的南曹州是唯一的緩衝。
要是江北防區出了問題。
江都就會直面敵人。
沈承璋內心吐槽。
王皇后真特麼毒。
她的家族掌握在著財政大權。
後頭養著自家親戚當蛀蟲。
絲毫不顧外敵。
但他嘴上還是說：
「先別想那麼遠。」
「先把南州的叛亂平定了再說。」
「等我回了江都，再慢慢收拾那姓王的。」
蕭瀟在一旁點頭，給他碗裡又添了勺湯：「殿下說得對，眼下糧草齊了，先把仗打贏。」
沈承璋心裡知道。
王瓚這個禍害不除，大雍的根就是爛的。
根爛了，北燕遲早打過江來。
到時候別說皇位了。
他們都要做亡國奴，
……
兩天後。
沈司月就帶著大軍出征了。
臨了還給他留下來五百精銳。
沈承璋站在城樓上。
手搭涼棚，看著那「護國」大纛越飄越遠，直到變成個小黑點。
姐姐那背影可真颯。
「早晚有一天，老子也要率領大軍，南征北戰，出鎮地方。」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袍子喃喃自語道。
嘖，不夠威風。
不過眼下自己的任務還是留守江潯郡。
白天自己就是郡守。
處理一郡的公務。
蕭瀟也時常主動來自己邊上把關。
一到晚上嘛。
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蕭汐這妮子精力是真旺盛。
變著花樣折騰。
沈承璋有時候真覺得這腰子有點扛不住。
但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只能白天偷偷讓廚房燉點補湯。
閒下來時候。
沈承璋也沒光顧著補腰子。
他找了間僻靜空屋，還是思索新的火器。
上次讓銅匠鋪造的那火銃。
好用是好用。
就是射程太近。
裝填太慢。
除了聲音大可以唬人嚇馬之外缺點太多。
他琢磨著，得搞點新花樣。
有了！
火箭助推器！
這東西要是綁在箭杆上。
拿火一點燃。
射程不得翻幾番？
沈承璋光想想那場面，就帶勁。
說干就干。
他隨即在紙上畫出草圖。
畫完圖紙，沈承璋擼袖子就干。
箭矢、竹筒、火藥、引線……
搗鼓半天，終於是製作出來了幾個火藥推進器。
隨後他把竹筒綁在箭頭上，又找了鎮紙當支架。
隨後點燃火摺子，往引線上一湊。
嗤！嗖！
箭矢直接竄出去。
「嘭」一聲釘在大堂正門上，入木三分。
沈承璋眼睛都直了。
這威力。
比預想還猛。
要是搞個幾十上百支捆一塊兒齊射。
那場面……
敵人估計連「臥槽」都喊不出來。
他上前，握緊著箭杆往外拔。
木頭咬得死緊，費老大勁才薅出來。
他看了看手裡的箭矢，心情大好，抬腳出門。
他看到薛虎隨口一問：「王妃呢？」
薛虎拱手道：「回殿下，二位王妃和宋姑娘，跑校場射箭去了。」
沈承璋眼睛一亮。
射箭？巧了！
他掂了掂手裡的火箭：「走，瞧瞧去。」
……
校場上。
蕭瀟捏著那把秀氣的小弓，一箭扎在靶心邊上。
蕭汐在旁邊鼓掌跟小海豹似的：「姐姐好厲害！」
蕭瀟一回頭看見沈承璋，收弓挑眉：「喲，殿下捨得出來溜達了？」
沈承璋嘿嘿一笑，湊上前。
「愛妃好雅興，射得一手好箭。」
「上次那一箭射殺土匪，那是真准。」
他湊近了，手掌往她腰後一貼。
嘴上恭維，手指頭卻不老實。
蕭瀟瞪他一眼。
「手放規矩點。」
沈承璋縮回爪子，正色道：「孤也想練練。」
蕭瀟把弓一扔，砸他懷裡。
"喏，給你。"
沈承璋掂了掂，輕飄飄的。
跟玩具似的。
"太輕。"
蕭瀟瞥他一眼。
"那你拉個重的好吧？"
沈承璋挺了挺胸，"當然！"
"你男人這身板，怎麼也得三石弓起步！"
宋檀忽然上前。
把自己那柄黑漆漆的弓遞過來。
"殿下試試這把。"
沈承璋接過來，入手一沉。
嗬，這玩意兒挺壓手。
他深吸一口氣，扎了個馬步，五指扣住弓弦，腰腹核心一發力。
紋絲不動。
再發力。
他臉憋紅了。
弓弦還是跟焊死了一樣，分毫不讓。
"……"
草。
這特麼是什麼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結實的胸肌和粗壯的臂膀。
我這一身腱子肉是假的？
邊上傳出一聲憋不住的嗤笑。
蕭汐趕緊捂住嘴。
沈承璋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檀面無表情地收回弓。
"這弓四石，是公主特賜，鐵胎牛筋，尋常武將都拉不動。"
沈承璋想罵人。
拉不動。
這不尷尬了嗎？
宋檀把弓箭接過去，說道。
「殿下，這射箭可不是只用蠻力……」
她一邊說一邊彎弓搭箭。
也不見她怎麼用力。
馬步一紮，弓開如滿月。
「嗖！」
箭矢帶風，直直釘進百步外的樹幹。
沈承璋咽了口唾沫。
「技巧。」宋檀收弓，淡淡道，「光有蠻力，可射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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