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當土匪的代價
沈承璋交代兩個女衛留下守著蕭瀟和蕭汐。
外加那幾車貨。
蕭瀟抱著弓,還想說什麼。
沈承璋一巴掌拍她屁股上:"乖,等著。"
蕭瀟臉一紅:"你!"
沈承璋已經大步流星往山上走了。
宋檀提著刀跟在後頭,那十幾個女衛一字排開。
不久之後到了山寨。
山上寨門歪歪扭扭掛著塊破匾。
"聚義廳"仨字寫得跟狗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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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蹲著四個打瞌睡的土匪。
看見沈承璋先是一愣,然後看見他身後那群娘們兒,眼珠子直接黏上去了。
"哎喲!這娘們兒……"
話沒說完,宋檀刀背一掃。
"咔咔咔咔。"
四個人全趴了。
下巴脫臼的脫臼,鼻樑歪的歪。
女衛們手起刀落。
四個喉嚨全被抹了,血嗤嗤往外噴。
沈承璋踩著他們腦袋往裡走。
寨子裡頭亂糟糟的。
七八間破屋子圍成個院。
角落裡堆著幾口箱子,裡面女人用的肚兜釵環撒了一地。
一間屋門虛掩著,裡頭飄出來笑聲。
沈承璋一腳踹開門。
屋裡四五個漢子正在那兒淫笑。
皮帶都解了,褲子褪到膝蓋。
角落裡縮著五個姑娘,衣衫爛得不成樣子。
領口全撕開了,露出裡頭淤青的肩頸。
一個姑娘大腿根全是抓痕,另一個臉上還掛著指印。
哭都哭不出來。
全嚇傻了。
宋檀二話不說拔刀就砍。
那幾個土匪褲子都沒提上就開始嚎。
一個想跑,被女衛一把薅住頭髮拽回來。
"嗷!!!!"
女衛們三下五除二把那幾個光屁股貨摁在地上。
姑娘們擠在牆角。
有的衣裳撕了半截,有的臉上帶傷。
最大的不過二十出頭。
最小的看著就十四五,小臉煞白。
沈承璋清了清嗓子。
"別怕,孤是來救你們的。"
他儘量把語氣放軟。
話音剛落,最前頭那姑娘撲通跪了。
膝蓋砸在泥地上。
"求您……救救我們……"
"求求您!"
領頭的姑娘撲通跪下來,抓著沈承璋袍角不放:"公子!我們是被搶來的!"
她嗓子裡帶著哭腔:"我、我本是附近王家村賣豆腐的,他們殺了我爹!"
另一個姑娘接著哭:"我是走親戚路上被擄的,他們……他們輪著來……"
第三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肩膀抖得厲害:"我、我才十四……"
沈承璋心頭一抽。
特麼的。
他站起來,扭頭掃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的土匪。
"拉出去。"
女衛拖著那幾個褲襠半開的貨往外走。
沈承璋跟在後面。
院子裡,宋檀正要問:"閹了?"
"閹。"
那幾個土匪臉刷地全白了。
"大爺!大爺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宋檀皺眉,湊近低聲問。
"真閹?"
沈承璋瞥她一眼。
"怎麼?你下不去手?"
宋檀冷著臉:"這種畜生有什麼下不去的,只是……」
「只是什麼?」
沈承璋拿手肘戳戳宋檀,笑得賊兮兮的,「你們在軍營里沒見過男人的那玩意兒?」
宋檀撇嘴:「誰說沒見過?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
「好!」
沈承璋一拍大腿。
宋檀:「?」
沈承璋一揮手,笑得賤兮兮的,"直接用手扯。"
宋檀瞪著他,心說這變態吧。
皺眉半天沒動。
沈承璋往那邊一努嘴,「怎麼,其他姐姐們沒見過世面?」
宋檀冷笑,「你放心,她們比你經驗足。」
她沖那邊一揮手。
幾個女衛二話不說拽著土匪往外拖。
"嗷!!!!"
慘叫聲此起彼伏。
沈承璋縮了縮脖子,不自覺地夾緊腿。
心裡默念一句。
下輩子就別當土匪了,當畜生吧。
他轉回身,沖那幾個縮在牆角的姑娘說,"別怕,等等就跟我們下山。"
女孩們眼眶刷地紅了,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謝……謝公子!"
"公子大恩大德!"
有個小丫頭鼻涕都哭出來了。
沈承璋趕緊擺手,"別跪別跪,先找件衣裳穿上。"
他扭頭掃了一眼院子裡那幾口箱子,全是土匪搶來的女人家當。
"都歸你們了,挑兩件合身的。"
女孩們愣了兩秒,然後手忙腳亂翻箱子。
剛才山上主動說要帶路的那個嘍囉。
那貨屁顛屁顛跑過來,滿臉堆笑:"大爺!您說了算話不?放我下山?"
沈承璋扭頭轉向他,點點頭:"孤說話算話。"
那嘍囉眼珠子一亮,轉身就要跑。
"慢著。"
他腳一僵:"大、大爺?"
沈承璋上下打量他,慢悠悠開口:"但孤問你,你下山幹嗎去?"
"我、我好好過日子!種地!絕不幹了!"
沈承璋搖頭:"你做了這麼久土匪,不能就這麼算了。"
兩個女衛心領神會,撲上來把他按倒在地。
"啊!!!饒命!大爺!"
沈承璋拔出一把小刀,蹲下來。
刀尖抵著他額頭,輕輕劃下去。
"給你留個記號。"
"讓所有人都知道,當土匪的代價。"
刀尖入肉。
血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那人嚎得嗓子都劈了。
沈承璋手穩得很,一筆一划。
刻完了,站起身,退後半步欣賞了一下。
歪歪扭扭的"土匪"倆字。
血淋淋的,醍醐灌頂。
他滿意地點頭:"行了,滾吧。"
那嘍囉連滾帶爬往外竄,額頭上血糊了滿臉。
一邊跑一邊嚎,聲音在空蕩蕩的山道上飄了老遠。
沈承璋剛走下山道。
蕭瀟就撲上來,先是上下掃了一圈,確認他胳膊腿齊全,然後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
"姐們幾個辦事挺利索。"
他把山上那些事說了個大概。
蕭瀟聽完沒出聲,只淡淡嗯了一下。
這時一陣陰風撲過來。
他抬頭看天。
灰濛濛的雲壓得極低。
瞧著馬上要落雨雪。
"這鬼天氣。"
沈承璋從懷裡摸出那張皺巴巴的地圖,嘩啦攤開,拿手指在上面劃拉。
"江潯郡肯定趕不到了。"
"前面有個青峨縣,先去那兒歇一晚,明天再趕路。"
一行人重新動身。
那些救下來的姑娘,大都擠在女衛的馬背上。
有的懷裡摟一個,有的屁股後面捎一個。
隊伍慢慢騰騰往前挪。
離青峨縣只剩兩里地。
冷意猛地砸下來,大片鵝毛大雪砸落肩頭。
鵝毛似的,糊人一臉。
道上的泥漿混著雪水,馬蹄子打滑得厲害。
南州地界素來溫潤,這大雪幾十年難遇,邪門得很。
沈承璋裹緊大氅,正要吐槽,忽然怔住了。
官道前方。
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往這邊涌。
一張張臉凍得青紫,有老有小,懷裡揣著包袱,有的還拖著板車。
全跟他們反方向走。
沈承璋心裡滿是費解,撓了撓下巴。
青峨、江潯都在前頭,避難不往城裡躲,反倒往荒山野嶺逃?
這事怎麼看都不對勁,背後指定藏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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