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讓你穿書傀儡皇子,你怎麼成主角了?> 第18章 聖旨?在他眼裡就是張紙

第18章 聖旨?在他眼裡就是張紙

  謝淑柔眉梢一挑:"什麼事?"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沈承璋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

  "傳聞大哥生前有煉製丹藥。"

  "孤想討要一些他煉丹的器具和材料。"

  謝淑柔眉頭擰起來,臉色變了。

  "怎麼,你也要學那些歪門邪道?"

  "嫂嫂放心。"

  沈承璋擺手,"孤知道那玩意兒有毒。"

  "孤另有用處。"

  謝淑柔盯了他半天,終於鬆開眉頭。

  "你可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她端起茶抿了一口。

  "這樣,等你解決了軍餉的事。"

  "本宮想辦法帶你進東宮一趟。"

  沈承璋站起來拱手:"那就謝謝嫂嫂了。"

  他直起身,轉向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蹲下來和他平視。

  "皇侄,到時候叔叔給你帶糖葫蘆。"

  沈筠明眨巴眨巴眼,奶聲奶氣問:"糖葫蘆是何物?"

  沈承璋微微一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承璋揣著心裡那點盤算出了裕樓。

  糖葫蘆?

  這世界沒這玩意兒。

  他邊走邊咂摸嘴。

  回去自個兒做。

  不就山楂裹糖稀麼。

  他連火藥都琢磨著。

  搞糖葫蘆算個屁。

  馬車一顛一顛往回走,他靠在車壁上閉眼。

  腦子裡全是火銃的圖紙,撞針、藥室、扳機。

  再想想寶通錢莊那堆銀子。

  得,先劫富濟貧。

  再搞點黑火藥。

  完美。

  右將軍府後院。

  單今若盤腿坐榻上,腳趾頭無聊地蜷了蜷。


  楚玖推門進來,單膝點地。

  "小姐。"

  "朝廷下令了,護國公主南下平叛。"

  "二皇子沈承璋當督糧使。"

  單今若手裡茶盞一頓。

  "哦?"

  她眼尾挑了挑,嘴角浮了點意味不明的弧度,"王皇后居然讓那個草包去?"

  "怕是另有所圖吧。"

  楚玖壓著嗓子,"誰不知道沈承璋是個廢物,到時候出點岔子,大軍糧草斷了,護國公主全軍覆沒。皇后沒了掣肘,立馬就能立她那小兒子。"

  單今若沒吭聲。

  她把腳丫子從榻沿耷拉下來,腳趾頭無意識地勾了勾羅襪邊緣。

  "太子妃那邊呢?"

  "一點進展都沒有,她壓根不搭理咱們。"

  "也是。"

  單今若往後一靠,胳膊枕著後腦勺,胸口起伏了兩下。

  "現在只能靠王奕那個舔狗了,讓他盯著王皇后的動向。"

  "只要皇帝一病危……"

  她沖楚玖勾了勾手指。

  "你就利用宮裡自由出入的便利,提前把太孫帶到皇帝面前。"

  "只要聖旨一下,誰敢不從?"

  她笑了一聲,眼底全是自信。

  楚玖抱拳:"明白。"

  單今若還是單純覺得只要聖旨一下,誰敢不從。

  這招也許對原著里的周珣或者其他人有用。

  但對沈承璋?

  他早不是那個被人捏著脖子走的廢物了。

  聖旨?在他眼裡就是張紙。

  ……

  晚上,晉王府。

  飯桌上。

  沈承璋把裕樓的事複述了一遍。

  蕭瀟筷子懸在半空,半天沒夾下去。

  「這王皇后……瘋了?」

  「北燕在江北虎視眈眈,恨不得一夜渡江!姐姐帶兵南下,防線不就空了?」


  沈承璋心裡門兒清,大雍並非高枕無憂。

  他姐姐在江北屯重兵,全因隔江便是宿敵北燕。

  兩國互相看不起。

  北燕管大雍叫「島夷」,大雍罵北燕「索虜」。

  姐姐的兵要是折在南州,北燕那幫虎狼立馬就能殺過江來。

  到時候內亂外患堆一塊,大雍直接要垮。

  沈承璋擱了筷子,用帕子擦了擦手。

  "所以為今之計只有一條。"

  "順順利利把軍餉籌到手。"

  "然後平安把糧送到南州。"

  "把這幫叛賊平了。"

  蕭瀟皺眉:"說得容易,軍餉呢?你怎麼弄?"

  沈承璋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

  "你男人自有妙計。"

  "等皇姐來了,我跟她商量商量。"

  蕭瀟撇撇嘴,上下打量他。

  "還合法抄?"

  "到時候別讓人反手把你抄了。"

  沈承璋也不惱,伸手捏了捏她耳垂。

  "信不信由你。"

  蕭瀟啪地拍開他手。

  "行了行了,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

  "那些周珣府上的侍女,已經都搬到後院安置了。"

  "你等等吃了飯過去看看。"

  沈承璋筷子一頓,眼睛亮了。

  "哦?都搬過來了?"

  "嗯,一百二十八個,一個不少。"

  蕭瀟頓了頓,"你今晚去看看,別讓人家覺得咱晉王府沒人管。"

  飯後。

  不久之後。

  沈承璋溜達到後院。

  烏泱泱一片姑娘,擠在廊下。

  他清了清嗓子:「往後就是一家人了。」

  「平時掃掃院子。」


  「誰有了身子,立馬報上來,好吃好喝養著,每月發錢。」

  「生下來就是王府的人,誰欺負你們,來找孤。」

  說完,他插著腰,目光挨個掃過去。

  底下靜了一瞬,隨即幾個姑娘眼眶刷就紅了。

  「謝殿下……」

  「殿下大恩大德……」

  有人膝蓋一軟就要跪。

  沈承璋趕緊擺手:「別跪別跪,跪多了孤折壽。」

  他笑了笑,眼珠子往人群里一瞟。

  嘿,好幾個長得真不賴。

  腰細胸大,怯生生偷瞄他。

  蕭瀟站他身後冷眼盯著,盯得他後脖頸發涼。

  他乾咳一聲,趕緊收了那點心思,扭頭沖蕭瀟咧嘴:「媳婦,你看,都是乖的。」

  蕭瀟沒理他。

  但他分明聽見她鼻子裡哼了一聲。

  得。

  今晚怕是要加班了。

  沈承璋趕緊拉著蕭瀟往外走。

  耳朵邊飄來嘰嘰喳喳的低語。

  「殿下好俊……」

  「他剛才拍我頭了!你看見沒!」

  「得了吧,拍的是我!」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步子邁得更大。

  後頭飄來一句。

  「殿下!晚上還來不來呀?」

  ……

  第二天,天蒙蒙亮。

  晉王府臥房裡頭。

  被子團成一團,暖香混著汗味兒。

  蕭汐這丫頭大清早就來勁了。

  嬌滴滴的聲音黏糊糊往沈承璋耳朵里鑽:「殿下,您再疼疼人家嘛……哎呀,您看它又生氣了。」

  沈承璋腦子還懵著。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氣。

  一個激靈差點彈起來,「汐兒!你別咬!」

  蕭瀟在旁邊翻了個身,眼睛都沒睜開,一巴掌拍在枕頭上,「你倆有完沒完……能不能消停會兒……」

  沈承璋趕緊把蕭汐腦袋推開。

  這丫頭嘴撅得能掛油瓶,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寶貝兒……聽話~」


  他喘著粗氣,「去,讓廚房弄點補湯來,你男人快被你們掏空了。」

  蕭汐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光腳跳下床往外走。

  門帘一落,沈承璋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

  胸脯劇烈起伏。

  整個人就像被榨乾了的海參。

  他盯著帳頂,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這倆女人,昨晚一宿深蹲啊。

  奪命八百蹲,差點給他整報廢了。

  蕭瀟的玉手貼上來,在他腹肌上打著圈兒,指尖勾著那幾道汗漬,「你今日又不上朝,陪陪我們怎麼了?」

  沈承璋苦笑一聲。

  蕭瀟看著他的死魚樣子嗤笑一聲,張嘴咬了一口他脖子。

  沈承璋還沒來得及回嘴。

  外頭忽然傳來蕭汐的聲音,又急又顫:「殿……殿下……」

  沈承璋眉頭一皺。

  「汐兒?你進來啊。」

  沒人動。

  他又喊了一聲:"進來啊。"

  簌啦一聲。

  床簾刷地拉開。

  蕭汐臉色煞白,脖子上一把寒光閃閃的劍橫著。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