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公主退婚?我買下了滿朝文武> 第87章 公主真坐第一輛,整條街卻沒人敢給她讓位

第87章 公主真坐第一輛,整條街卻沒人敢給她讓位

  沈浪沒上第一趟。昭寧卻上了第二段。不是京城出發。是在長亭換車時。

  她原本只來查那十二張冬皮。

  看完以後忽然問寧晚棠:「還有座嗎?」

  「第一輛有。」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那便第一輛。」

  商號掌柜們立刻想讓車。寧晚棠抬手。

  「不用。」

  「第一輛為什麼有座?」

  「留給臨時傷員。」

  「公主算傷員?」

  昭寧看她。寧晚棠也看她。

  「不是。」

  「那坐車夫旁邊。」

  最後昭寧真的坐在車夫旁。腳下是一捆麻繩。身後是兩箱普通布匹。沒有軟墊。

  羅三川若在,必定要問公主坐一次值多少車錢。這一次隊伍里沒人敢插隊。不是因為公主。是因為第一場雪以後,每輛車的順序都有理由。

  裝藥的先。怕濕的居中。重貨壓後。要換馬的靠前院。

  一旦讓一輛,後面全亂。昭寧坐第一輛,反而成了最醒目的證明。到石橋前,前方一輛民車想從岔路插入。車主遠遠看見公主府護衛,嚇得立刻退。

  昭寧卻叫停。

  「他為何不能進?」

  寧晚棠下馬去看。車上是三口人和兩筐雞。不是商隊客商。只是同路。

  「能進。」

  「排最後。」

  車主連連磕頭。

  「草民不敢跟公主同隊。」

  昭寧道:「你跟的是路。」

  羅三川不在,車隊裡還是有人笑。當日下午,經過一段薄冰橋。寧晚棠讓所有人下車。昭寧也下。

  兩個商號掌柜本來想讓公主先過,結果被趙廣擋住。

  「輕車先。」

  「人後。」

  「最後重車。」

  昭寧沒有一句異議。她甚至幫著牽了一匹受驚的小馬。過橋以後,手套全是泥。青鸞心疼得臉色難看。

  昭寧卻問:「以前你們也是這樣?」

  寧晚棠道:「以前東家在,會多說兩句。」

  「現在呢?」

  「他不在,耳朵清靜。」

  晚上消息傳回京城。


  沈浪看完第一句是:「她說我壞話?」

  裴九章把帳遞給他。

  「五十二輛車,第一段無損。」

  「公主還活著?」

  「借據還不用銷。」

  沈浪這才點頭。第二日,北門外多了二十幾輛等下一趟的車。他們問的第一句不再是「公主是不是坐過」。是:

  「誰決定我的車排第幾?」

  四海的人回答:

  「看貨。」

  「看車。」

  昭寧坐車夫旁邊的消息傳得比商隊快。第二日還沒到白河,京城已經有人說「四海讓公主坐硬板」。有人罵沈浪不知尊卑。也有人專程來北門看下一隊。

  最有意思的是兩個勛貴家管事。他們原本要求自家貨車排前。聽說公主都沒插以後,自己把「優先」兩個字劃掉。裴九章看見,沒忍住把兩張改單收進檔。

  「以後遇到同樣的,可以拿出來。」

  這件事傳回京城以後,先變的不是四海的人。不是只把這趟車排好。下一批勛貴管事來報名時,已經沒人先問能不能插隊。再來的是驛傳司。

  他們發現商隊順序清楚以後,借馬調度也更容易。於是主動把兩處換馬時辰給了四海。過去四海自己跑路線。現在驛站也願意把自己的換馬時辰交出來,與四海的車程接在一起。

  昭寧聽到這件事時,只說:「那塊硬板坐得值。」

  沈浪回信:「下次收費。」

  她只回一個字。

  「滾。」

  車隊這時還沒到白河。午後雪化成泥,前車速度慢下來。趕第一輛車的是個姓焦的老車夫。他一路都沒敢往旁邊看昭寧。

  到一段窄坡時卻終於忍不住回頭。

  「公主殿下。」

  青鸞立刻皺眉。

  老焦硬著頭皮道:「您那兩名護衛貼得太近,後車看不見左邊車轍。」

  周圍一下安靜。昭寧先往後看了一眼。兩名護衛確實夾在車側,剛好擋住後車視線。

  「那怎麼辦?」

  老焦沒想到她真問。

  「一個去前坡,一個去右側。」

  昭寧抬手。

  「照他說的。」

  護衛剛挪開,後面一輛重車便露出半隻陷進泥里的左輪。寧晚棠立刻讓隊伍停。三個人墊木,兩個人牽馬,不到一刻便拔出來。老焦抹了把汗。


  「方才若還看不見,下一輛也會跟著壓進去。」

  昭寧低頭看自己沾泥的手套。

  「你叫什麼?」

  「焦福生。大家叫老焦。」

  「今日這句值多少錢?」

  老焦臉都白了。

  「草民不要錢。」

  寧晚棠在旁邊道:「報路本來就能賣錢。」

  她從小帳房手裡拿了二百文。

  「這一段歸你報。」

  老焦盯著銅錢。

  「我還得趕車。」

  「邊趕邊看。」

  「若看錯?」

  「下一院寫清。」

  老焦這才收。一個普通車夫不是因為跟公主說過話被抬高身份。只是他看路的本事,當場值了二百文。車隊在坡下短停時,昭寧把那二百文的小單拿過來看。

  老焦的字很醜。

  「左溝軟」「第三彎慢」「橋邊亮」。

  青鸞看得費勁。昭寧卻沒讓人謄漂亮。

  「車夫看得懂?」

  寧晚棠點頭。

  「那就夠。」

  一個勛貴管事湊過來,想把自己家車況也寫進去。

  老焦抬眼:「你那車右輪響。」

  管事臉一黑。

  「胡說。」

  梁福從後面過來,蹲下摸了一把輪軸。

  「不是壞,是缺油。」

  管事沒再嘴硬,自己拿油壺補。

  昭寧看著這一幕,忽然笑道:「以前他們見我先跪。」

  寧晚棠道:「現在先看輪。」

  「哪個更有用?」

  「輪。」

  昭寧沒生氣。她把那張丑字小單還給老焦。

  「繼續看你的路。」

  傍晚前,前方出現白河的燈。老焦把第一張小單遞給寧晚棠。上面只寫三處。一處泥深。

  一處車轍偏。一處天黑後橋面會重新結冰。寧晚棠看完最後一行,抬頭望向白河方向。

  「今晚別急著過橋。」

  昭寧坐在硬板上問:「誰急?」

  後車藥商已經揚聲喊起來。

  「我急!」

  車鈴一路進白河。老焦那二百文沒有進四海總帳,直接記在這趟路費里。寧晚棠說以後誰報出能讓後車少陷一次的路況,就按段付。不是給「老車夫」這個身份加價,而是給這一回真正有用的一雙眼睛付錢。

  這一次,沒人因為第一輛坐著公主,就把後面的順序打亂。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