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送毒?別出心裁,美人下藥九王爺
刺目的陽光折射,花團錦簇的小院子,滿是溫馨。
滿院的桂花飄香。野菊在泥土之中生長綻放,散發出縷縷清幽的芳香。
楚尋真眼中閃爍著驚喜之色。
院子旁,有著一個花架,上面是各種各樣的容器。
「看看屋子裡的擺設。」
南宮月說著,拄著拐杖,牽著楚尋真的手,帶著她進了裡屋。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一牆的琉璃罐子,密密麻麻,放置在一個個格子之中。
在每個琉璃罐子內,更是有著罕見的毒物。
「真真,這裡是你研究蠱蟲的地方,這滿滿的一牆毒物,都送你。」
楚尋真瞪大了眼睛,走上前去,細細觀察。
「一尾毒蠍。」
「千足蜈蚣。」
「八手鬼面毒蜘蛛。」
......
楚尋真甚至還看到了一些有價無市的毒蟲。
「王爺,這些毒蟲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我何德何能,能受到你如此偏愛?」
楚尋真雙眸通紅,感動道。
看著這一牆已經處理好的毒蟲,楚尋真走到案前。
案長三米,寬兩米,案上還放置了稱量搗碎中草藥的器具。
在案邊,還有著一張與案桌齊平的金絲楠木凳子。
凳子上,放置著一個香爐。
輕輕裊裊的玫瑰香,從香爐里裊裊飄出,整個廂房滿是濃郁花草香。
楚尋真眼眸閃過不可思議之色。她望向南宮月,聲音帶著些許哽咽:「王爺,這個小院子是給我布置的?」
南宮月微微一笑:「姐姐喜歡嗎?」
「王爺,這是我收過的最好的禮物。」
兩人在廂房裡繞了一圈,走到了院子裡。
南宮月指著院子內的架子道:「姐姐,這邊的架子給你晾曬中藥。那邊的架子給你放置中草藥。」
楚尋真滿臉激動之色。
「王爺,你何時修葺這個院落?該不會是上個月那一批來修葺花園的工匠,修葺的吧?」
「不錯。從那一日起,這院子就一直在修葺。姐姐,以後你可以在這個小院子裡做你一切想做的事。」
南宮月眼神繾綣,對著楚尋真道。
楚尋真淚珠滴落。
南宮月慌了:「姐姐怎麼了?是不是哪兒布置得不好?我讓工匠改。」
楚尋真搖搖頭,手捏繡著菊花的鵝黃色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道:「不,沒有哪兒不好。這兒布置得很好。」
說著,楚尋真依偎在南宮月的懷中。
南宮月嗅著楚尋真身上傳來的清香,眸色暗了。
他聲音帶著強烈的暗示:「我給姐姐布置得這麼好,姐姐打算如何謝我?嗯?」
楚尋真身子一僵,翻了翻白眼,道:「現在還是白天呢,王爺。」
南宮月唇瓣勾了勾,道:「白天還沒試過呢,姐姐。」
楚尋真身子一震,連忙擺手,道:「不行,還要去看看大黑呢。之前大黑髮狂,我想去問問它,怎麼回事?」
「好。我陪你一起去。」
楚尋真點點頭,就要往大黑的住處奔去,然而,她的手被南宮月抓住,拉了過去。
俊臉放大,南宮月側著身子,俯身而下:「姐姐,今晚我等著你的答謝,現在讓我收些利息。」
唇瓣相貼,如同果凍般綿軟。
楚尋真白了一眼南宮月,攙扶著他走出了院落。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大黑所在的水榭。
一個比起人還要大上數倍的籠子內,大黑不斷咆哮,張牙舞爪。
楚尋真從未看過這樣的大黑。
「大黑的寶寶呢?」
楚尋真四處環顧,卻沒有看到大黑的寶寶。
守在籠子旁的侍衛嚇了一跳道:」王妃,大黑的寶寶不見了。」
「什麼?」楚尋真面露冷色,怒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不報?」
侍衛道:「當初報給了陳蓮心姑娘。」
楚尋真皺眉,想來定是那陳蓮心覺得不重要,才沒有稟告王爺。
她望向身後的花嬤嬤,開口:「嬤嬤,全力安排,尋三個熊寶寶。」
「是,王妃娘娘。」
楚尋真愧疚地看了一眼大黑,道:「大黑,你別擔心,只要三個小熊寶寶還在府中,一定能找出來。」
楚尋真靠近大黑,安撫了一聲。
大黑依然焦躁不已。
南宮月緊張地看著大黑,生怕它一掌拍向楚尋真,然而隨著楚尋真靠近,大黑仿佛不再煩躁,而是委屈愧疚地看向了楚尋真。
楚尋真給大黑把脈,檢查了眼耳口鼻,這才轉過頭,對著南宮月道:「大黑之前被人餵了藥。它說,一個渾身黑色,只有兩隻眼睛的怪物,趁著它睡覺的時候,把糖豆扔到它嘴裡。它把糖豆全吃了。」
南宮月半晌才反應過來。
渾身黑色,只有兩隻眼睛的怪物,應該就是蒙面黑衣人了。
楚尋真繼續翻譯:「大黑說,它醒來發現,三隻寶寶都不見了。」
南宮月面色難看。
堂堂王府,三隻熊寶寶就這麼不見了?
楚尋真已經通知花嬤嬤,以蠱術追蹤三隻熊寶寶。
「王爺,再安排一些人,保護大黑。」
南宮月面色愧疚,道:「姐姐,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熊寶寶。」
楚尋真摸了摸南宮月的頭,安慰了一下他。
安順轉過頭去,不敢看。
尋常女子別說摸南宮月的頭了,就是靠近他,都會被他踹出去。
楚尋真忽然意識到,南宮月默認她會蠱術。
他也從來沒有詢問過她的過往。
想到大哥明日就要出征了,楚尋真要趕在他出征前,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
楚尋真縫製了一個菊紋香囊,把救命的藥都塞進了香囊內。
晚上。
南宮月幽怨的看著還在繡著香囊的楚尋真,道:姐姐還不歇息嗎?你都縫製了這麼久,若是傷了眼睛,如何是好?」
楚尋真搖搖頭道:「大哥明日就要出發了,我定要繡好香囊,贈給他。」
忽然,楚尋真手指一疼,眼皮子一跳,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
就在這時候,春喜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了進來。
「王妃娘娘,可歇息了?奴婢有要事稟告。」
楚尋真站了起來,忽然眼前一黑,南宮月下意識地攙扶住她。
「姐姐,你怎麼了?我這就宣太醫給你看看?」
楚尋真悠然一笑,對著南宮月道:「我只是坐太久了,身子一時供血不足。歇一歇就好。」
說著,楚尋真對著院外喊道:「春喜,進來吧。」
「是,王妃。」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
一股馨香,往廂房裡流淌。
楚尋真皺眉,正要掀開床簾查看,可南宮月卻抱住了她的腰肢,不讓她掀開帘子下床榻查看。
突然,香氣撲鼻。
楚尋真正要提醒南宮月,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軟倒在榻上。而南宮月也同樣如此,整個人毫無力氣,軟倒在榻上。
在這一刻,楚尋真體內的母蠱甦醒。
母蠱在楚尋真體內吃著進入體內的藥物,發出滿足的笑聲。
楚尋真的手指微微一動,就見帘子被人掀了起來。
秦幽夢?
掀開帘子的正是她,而不是春喜。
「你把春喜怎麼樣了?」楚尋真皺眉問道。
她還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這個皇后娘娘送來的女子,如此大膽。
「她沒事。放心吧。」說著,秦幽夢看向了南宮月,嗓音嬌軟,「王爺,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幽夢來伺候王爺。」
秦幽夢身著紫色紗衣,徑直拉開了楚尋真,走到了南宮月的身前。
一把白色粉末從她手中甩出,向著南宮月的面門甩去。
南宮月屏住了呼吸。
秦幽夢嗤笑一聲:「王爺,就算你閉著呼吸也沒用。這些粉末會從你臉上手上的肌膚吸收,進入體內。」
楚尋真體內的迷煙藥量,已經被母蠱吃乾淨。
她微微抬起右手,就要反擊,然而下一瞬,楚尋真脖子一陣鈍痛,眼前世界一片天旋地轉,砰的一聲,她摔倒在地上。
南宮月目光一變,驀地看向了站在楚尋真身後的女子。
原來是一個普通的灑掃丫鬟。
今日楚尋真下了命令,要調查王府所有婢女小廝。
這些潛伏在院子裡的細作忍不住了,要對他們二人動手。
秦幽夢走到了南宮月身前,幽怨道:「王爺,你真狠。居然讓我從早上,跳舞跳到了現在。你可知,我的腿都要斷了?」
南宮月目光冰冷,道:「大膽秦幽夢!若是現在給本王解藥,本王留你一命,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秦幽夢走近南宮月,勾唇一笑,眼角輕挑:「幽夢死不足惜,重要的是完成主人交代之事。」
南宮月暗中排出體內毒素。
等到他恢復了力氣,就是秦幽夢身死之時。
「王爺想要去救王妃嗎?不要白費力氣了。王爺,你已中了我的求歡散。如今你氣血翻湧,定是需要奴婢。就讓奴婢來幫你。」
秦幽夢說著,撲上了床榻。
南宮月雙眸泛紅,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把她甩了出去。
噗嗤!
鮮血從喉嚨噴涌而出,秦幽夢連連吐血。
她眼神驚恐,不敢置信。
看著南宮月殺氣騰騰的模樣,秦幽夢嚇得面無人色。
「九王爺,你不能殺我!你若殺我,皇后娘娘定會問責你。」
南宮月冷笑了起來:「皇后?你放心,先是你,很快就輪到她了。」
咔嚓一聲,南宮月直接捏碎了她的脖子。
南宮月眼眸泛紅,才走出廂房,發現所有暗衛倒在地上。
就連安順,也都倒在地上。
這邊,楚尋真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便是一個穿著明黃色常服的背影。
她撫了撫劇痛的後腦勺,從床榻上坐起,而那背對著她的人也轉過身來,露出了他的相貌。
「南宮佑,竟然是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