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楚尋真的騷操作,皇后娘娘送美人
李仙仙咬唇,望著南宮月,眼神恍惚。
當初,她曾對他一見鍾情。
可惜,南宮月當時痴傻得厲害,不只玩泥巴,還把沾滿了泥土的手指,塞進嘴裡。
當時,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大皇子。
若是讓她知道,九皇子終有一日會恢復成這般模樣,她定然會堅定不移地選他。
李仙仙看著南宮月,半天不曾說話。
南宮佑笑了一聲:「大嫂,就算九弟很英俊,你也不用看呆了。」
楚尋真目光驟然落在大皇子身上。
果不其然,南宮佑這話語落下,大皇子神色難看。
「妾身只是在反省錯誤。妾身給九弟賠罪了。」
李仙仙聲音柔弱,比起楚婉柔還多了一絲溫柔。
大皇子聽著這話,道:「九弟,皇兄替你皇嫂賠不是。我等兄弟自當和和睦睦,如此皇祖母才能放寬心,好好休養。」
南宮佑眼眸微閃,笑容頗有深意:「大哥說得是。」
突然,皇后娘娘身邊的宮人來宣:「皇后宣諸位覲見。」
楚尋真給南宮月披上披風,推著南宮月,向著皇后所在的鳳儀宮前進。
十多個穿著粉白衣衫的婢女,端著茶點經過。
突然,一個婢女不小心踉蹌了一下,她手中茶水糕點,潑在了南宮月身上。
「九王爺饒命,王妃娘娘饒命。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求王爺王妃寬恕。」婢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求饒。
南宮月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個婢女。
一個太監走上前來,對著楚尋真二人道:「奴才先送九王爺去偏殿換一身衣衫,九王妃先去鳳儀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楚尋真勾唇一笑,道:「不用!」
說著,楚尋真掀開了南宮月的披風。
眾人就見到,還有一層披風在南宮月的身上。
而他的衣衫,也好好的。
眾人驚呆了。
哪個人會披兩層披風在身上?
這也穿得太多了吧?
注意到了那小太監僵硬的神色,楚尋真笑了笑道:「還礙著王爺的路作甚?若是耽擱了九王爺和本王妃面見皇后娘娘的時辰,本王妃饒不得你。」
小太監頭皮發麻,只得面色蒼白,匆匆離開。
楚尋真勾唇一笑。
前世,她可是顧家主母,什麼潑酒水,撒糕點,這些伎倆都是她用爛的。
就算南宮月跟著那個小太監去換衣衫,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她不喜歡。
不過暗處的人居然要引開南宮月,而不是引開她,倒是有點意思。
人群之中。
南宮佑看著楚尋真的騷操作,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看著楚尋真的背影,南宮佑深深嘆了一口氣。
可惜如此厲害的女子,不是他後宅之人。
即便明月清漓有些能耐,可楚尋真更讓他看不透。
「安順公公,收好王爺的披風。」
說著,楚尋真把沾染了糕點酒水的披風,交給了安順。
注意到眾位皇子、皇子妃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楚尋真對著眾人一笑:「讓諸位見笑了。」
二公主在人群之中,走了上來。
她看著楚尋真,感慨道:「你怎麼會給皇弟披兩層披風?你又不可能知道,今日會有人把糕點酒水,潑到皇弟身上?」
楚尋真勾唇一笑,展示著自己身上的披風道:「二公主,這一層乃是防水層,下面的才是布料。此披風乃是我養父發明的新衣。若是公主喜歡,改日本王妃送你一件。」
「好啊!可這想法也太獨特了吧?」二公主南宮茉莉道。
她從未見過有如此神奇的披風。
「那若是把外面那層撕了,豈不是只剩下一層了?」
「非也,防水層是兩層的。此乃家中新品。」
南宮佑笑了一聲:「九弟妹,你說的家中新品是你養父那個商賈,還是平安侯府啊?瞧我這記性,你已經和侯府斷親了。如今你也不過是個商賈之女。若是你獻給皇姐的披風質量不好,本王爺可不會客氣。」
南宮月聞言,目光冷冽,盯住了南宮佑。
楚尋真今日來到宮中才知,原來除了三皇子,就屬九皇子,之前最受皇帝喜愛。
怪不得大家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她與九王爺之間。
楚尋真仿佛聽不見南宮佑的話,而是對著皇子妃們道:「諸位,此乃防止被陷害的神衣。想想,若是在宴會之中,不小心被婢女嬤嬤潑了一身酒水,是不是就要下場去換一身衣衫?屆時無法繼續參加宴會不說,路途之中還有可能遇到其他危險。可若是有這麼一件披風,不只諸位的安全得到保障,還不用在宴會上失禮。」
說完,在場女眷紛紛看向了楚尋真身上的披風。
李仙仙仿佛忘了方才的不愉快,快步向前,問道:「九王妃,你身上的披風也是同樣材質嗎?」
「不錯,此乃玉蘭白繡蘭草披風,若是皇嫂想要,可派人到京中陳氏成衣購買。」
「多謝九王妃。」
李仙仙打聽到披風的出處,退下了。
南宮月看著楚尋真,眼中帶著一抹無奈之色。
姐姐是不是以為他沒有銀子?不然怎麼在宮中做起買賣了?
看來,他給姐姐的還是不夠多。
可他記得,連庫房的鑰匙,他都命令安順給了姐姐啊。
南宮月目光望向安順,安順一臉迷茫之色。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南宮月,南宮佑目光冷厲。
今日還真是讓他逃過一劫了。
方才那撞上去的婢女,是他安排的。
他想過楚尋真會陪著南宮月去,可他猜不到,南宮月的披風居然有兩層,只要撕開上一層,就又是一件新的繡紋披風。
鳳儀宮。
馬皇后神采奕奕。
即便面色還是如同上次那般蒼白,可其精神看起來,相當不錯。
「參見母后。」
眾人對著皇后行禮。
馬皇后身著金黃色宮裝,整個人端莊威嚴。
她看了一眼眾人,笑了起來:「早就知曉九王妃不同尋常,不曾想這麼多王妃在場,太后竟然只賞了你。」
馬皇后的話,讓楚尋真明白,為何方才她拿著玉如意出來之時,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一抹羨慕和嫉妒。
原來,他們都已經進去探望過太后,可太后什麼都沒有賞賜給他們。
南宮月開口:「皇祖母第一次見到九王妃,送的玉如意,是給九王妃的見面禮,是對本王和王妃的新婚祝福。」
話語落下,眾人神色緩和。
楚尋真看了一眼南宮月,目光微動。
他竟然主動為她說話。
就如方才,他替她出頭質問李仙仙。
她楚尋真何德何能,竟然能嫁給這樣的良人?
要知道,原先楚尋真喜歡他,是因為他的權勢能助她登高復仇,更何況,他是個痴傻的,她也就不用費太多的腦子。再加上前世今生的救命之恩,她才會與他在一起。
可如今,她不得不說,南宮月簡直是男子的典範。
除了時不時發病之外,有點粘人,好像沒有其他毛病。
若是前世的顧長風,早就置身事外,讓她獨自應對各路刁難。
她楚尋真的確不需要人護著,可若是有人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前,護著她,這種感覺很好。
馬皇后目光落在楚尋真身上,道:「上次你給本宮的養生手串,如今成了這副模樣,九王妃,你怎麼給次品本宮?」
馬皇后聲音慍怒,指著那變色了的養生手串。
她是天下間最尊貴的女人,怎能允許有人糊弄她?
南宮月正要開口,楚尋真卻悄然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養生手串開裂,是因為母后把手串泡水了吧?此乃中草藥製成丸子,串成珠子。若是泡了水後沒有變化,那便是假的。」
馬皇后面色一黑,冷笑道:「所以本宮還得感謝你送這麼一串開裂的真品,給本宮?」
「母后何須動怒?今日臣女進宮,還給您準備了『花王牡丹』。」
「哦?」
一聽這個名字,馬皇后來了興致。
「母后乃是後宮之主,為花中王者』。您看,這是臣女給母后您親手製作的養生手串。」
楚尋真說著,向著身後的守二看了一眼。
守二當即把藏在袖籠處的匣子拿出來。
楚尋真打開匣子,一股濃郁的草藥芳香,自匣子內散發而出。
「此大紅色養生手串由玫瑰,百合,沉香,檀香,依蘭,玉蘭花,仙客來,蜂蜜等藥材混合在一起,由臣女一一打磨,製作而成,若是長時間佩戴此養生手串,可促進肌膚新陳代謝,容光煥發,更可調和氣血,凝心淨神。」
馬皇后聞言,當即笑了。
「快快呈上。」
「是。」
楚尋真把大紅色養生手串遞了上去,馬皇后越看越是喜愛。
楚尋真連忙道:「因藥材乃是真實藥粉所制,此養生手串不可碰到水,油等液體。」
諸位王妃看到楚尋真在皇后面前露臉,內心忿忿不平。
不過她們也恨自己腦子不夠,竟沒想著趁著進宮,帶些什麼給皇后。
楚尋真察覺到在場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她不在意。
不遭人妒是庸才。
她註定是要被人嫉妒的。
馬皇后笑得深沉,朱唇開合:「九王妃獻上『花王牡丹』有功,本宮心中甚悅,特賞賜兩位美人給九王爺。九王妃日後便可安心製作養生手串了。九王妃愣著作甚,還不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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