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當眾揭穿?真千金是福星,假千金是災星
「你...你目光澄澈,不卑不亢,福氣深厚,你才是福星。」
縹緲道長話語落下,在場眾人面色難看得如同死人。
特別是楚展鵬,不敢置信地望向了楚尋真,甚至他的腳步還後退了幾步。
「道長,你有沒有弄錯?當朝國師也出自你們白雲觀。他親自批命,此女乃是災星。福星是我身旁的柔兒啊。」楚展鵬忙不迭地道。
他不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楚尋真才是福星,那他這麼多年在幹什麼?
李儀同樣不能接受。
她恨自己生下了災星,更是討厭災星。
如若楚尋真是福星,那她這些年豈不是恨錯了?
縹緲道長從身上掏出羅盤,對著楚尋真看了看,又把羅盤對準楚婉柔,抓著羅盤沿著院子的四個角落走了一遍,才開口。
「此女本是福星,卻遭人奪運多年。她若自小在侯府長大,爾等早就已經被其帶旺,你說不定早就成為了國公爺了。」
楚展鵬面色一變,不敢置信。
李儀更是一臉茫然之色。
忽然,她緊抓楚婉柔的衣袖,對著縹緲道長道:「九王妃就算是福星,柔兒的命格定然也是極好的,對吧?」
楚婉柔被李儀拽著向前。
她目光閃躲,被縹緲道長看得有些心虛。
縹緲道長搖頭嘆息,目光微冷道:「身弱福薄,惡貫滿盈,此女是來吸收你們家福運的。你們越差,她越好。」
楚婉柔目光一變,眼中噙滿了淚水。
「道長,你為何要如此說我?你是姐姐特意雇來誣陷我的,是嗎?」
說著,楚婉柔又望向了楚尋真,捏著帕子,擦拭著眼淚道:「姐姐,如今你已經成為王妃,我也嫁到忠義侯府,不會跟你爭了。為何你看不得我好?非要和這位姑娘合謀害我?」
楚明禮道:「柔兒平日裡,連一隻螞蟻都不願意踩死。怎會惡貫滿盈?」
楚尋真勾唇,笑得深沉:「那是因為她不用親自抬腳,你們就會幫她把螞蟻踩死。」
楚明禮還要反駁,可縹緲道長卻打斷了他的話,開口道:「楚婉柔姑娘天庭扁圓,受人餘蔭才得以在侯府長大,卻不思珍惜,亂吸氣運,整個侯府早已烏煙瘴氣,已然是烏雲蓋頂之勢。不久之後,不只是楚二公子,楚家所有人都會受到天譴。」
楚展鵬目光驚愕。之前楚婉柔告訴她說,要吸收氣運,才能維持福運。
難不成這些行為都是錯的?
「道長,求你救救侯府啊。本侯爺願獻給您黃金白兩,每年捐贈白雲觀一千兩。」
縹緲道長聞言,搖搖頭道:「可惜。」
楚展鵬內心咯噔了一下。
其他楚家人同樣內心不安。
顧長風問道:「道長可否詳細說說?另外此女嫁入我忠義侯府,可有裨益?」
這話問得直白。
楚婉柔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縹緲道長看了一眼顧長風,淡然道:「今日貧道只給忠義侯府斷吉凶。時辰已到,還請諸位移步去小佛堂。另外,這惡毒的咒術,須得真正的福星才能解。若無福星,只能緩解。」
聞言,眾人目光望向了楚尋真。
楚尋真嗤笑一聲,對著眾人道:「諸位看著本王妃作甚?本王妃已經不是平安侯府之人,不會幹涉侯府之事。」
楚展鵬面色難看,卻也豁出去了,對著楚尋真道:「請王妃留下,助我平安侯府解決邪物。若是九王妃願意留下,本侯爺願把庫房的萬年人參交給九王妃。」
萬年人參,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藥材,對南宮月的病情大有裨益。即便是萬藥閣也沒有。
「可以。」
楚尋真話語落下,楚展鵬鬆了一口氣。
楚明禮怒了:「爹、娘以及各位族老,你們都被騙了。這個女人定是楚尋真提早從白雲觀找好的,來府說柔兒不是福星,故意說她自己才是福星。她是在把我平安侯府的人當猴兒耍,要讓我們厭棄柔兒啊。」
楚婉柔聞言,感動地看著楚明禮,啜泣道:「謝謝二哥。柔兒就知道,府里還是有人願意相信我。」
李儀聞言,抓住了楚婉柔的雙手,目光疼惜:「柔兒,不管你是不是福星,你都是母親最乖巧最疼愛的女兒。母親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不會讓人欺負你。」
說著,李儀望向顧長風開口:「長風賢侄,你和柔兒青梅竹馬,這點情分坐不得假。求娶之時,你說過日後會待柔兒一心一意,伯母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柔兒自小被我慣壞了。若有什麼不懂的,需要操持的,也希望您和陸夫人多多費心。」
陸若瑛面色緩和。
李儀這番話,不卑不亢,又給足了他們母子面子。
陸若瑛對著李儀道:「夫人說笑了。之前也是本夫人對柔兒了解不夠。日後定然會助她,成為一個更好的當家主母。」
李儀看著楚婉柔,語重心長道:「柔兒,嫁人了,就不比在閨閣內了。母親會再給你找兩個嬤嬤,去幫你。回去後,好好和長風過日子。」
楚婉柔眼眶紅潤,目光落淚。
這回是真的感動了。
即便那該死的道長這麼說,母親卻還是沒有放棄她嗎?
縹緲道長看著李儀道:「夫人還是遠離這位姑娘吧。」
話語落下,楚婉柔面色難看。
楚明禮更是怒了:「哪裡來的騙子,敢冒充白雲觀道長,離間我們?我看你不是從白雲觀來的吧?」
這時候,楚尋真嗤笑一聲:「楚二公子,縹緲道長乃是白雲觀上,數一數二的道長。你竟不知?「
縹緲道長看了一眼楚尋真,那雙好看的媚眼帶著絲絲笑意。
不過是一個眼神,兩人心照不宣。
楚明禮氣惱,還想要說什麼,可楚展鵬卻把他拉到身後。
「道長,不如我們先去小佛堂,解決那邪物吧?」
楚家族人很好奇,到底是什麼邪物,讓楚展鵬如此恐懼?
縹緲道長左手屈指,算了算,道:「還有半個時辰,如今過去,也差不多。正好方便辦事。"
一行人就這麼走到小佛堂。
就連楚家族人也沒有離去。
他們這些老骨頭,想要知道有什麼邪物?
楚展鵬雖然不願意讓楚家族老知道這些家事,可也架不住這些人以楚家安全為由,想要見識縹緲道長的道法。
楚尋真也走到了楚家佛堂,其身後,春喜緊跟著。
眾人才靠近小佛堂,一股涼意從小佛堂瀰漫而出。
眾人不可思議。
要知道,今日艷陽高照,如今更是晌午時分。這股陰涼的氣息,使得在場之人,無不汗毛豎起。
縹緲道長讓管家去準備水和黑狗血。
突然,她望向了楚展鵬,道:「楚侯爺,貧道今日銷毀邪物,可以獨門手段追蹤兇手。不知楚侯爺可要追蹤?」
楚展鵬本想說「好」,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只銷毀邪物便可。」
楚尋真勾唇一笑,望著李儀,目光之中仿佛帶著嘲諷。
李儀面色難看,道:「老爺,讓縹緲道長追蹤兇手。本夫人倒想要知道,若是那兇手距離此處十萬八千里,道長如何追蹤兇手?」
縹緲道長目光望向了李儀,回答道:「追蹤之術,神機玄妙。夫人若想查看誰害你,貧道一會兒便施展開來。屆時你便會知曉。」
楚婉柔面色難看,拉著李儀的手臂,連連搖頭,道:「娘,還是算了吧?如此神奇的手段,說不定會有反噬,我們不可輕易嘗試啊。」
縹緲道長目光落在了楚婉柔身上,楚婉柔內心一慌,如同被看穿了一般。
驀地,楚婉柔看到了楚尋真。
憑什麼?
楚尋真生來便是高高在上的嫡女。即便爹爹派人調換了她來到侯府,可過了十多年,楚尋真還是回到了這兒。
如今,她那微揚的嘴角,更是如同在看她的笑話。
楚婉柔看了一眼楚明禮,楚明禮仿佛明白了楚婉柔的意思。
他冷道:「就算道長真的懂追蹤之法,焉能知道這追蹤之法追蹤出來的人,是不是真的要害母親之人?萬一道長搞錯了呢?國師批命,柔兒是福星,如今道長卻說九王妃才是福星。你們二人定然有一人算錯。可見這追蹤之法,若是不同人施展,得出的結果也不盡相同。」
縹緲道長目光淡然,瞧著楚明禮,嘆息一聲,搖搖頭,不再言語。
楚明禮被她這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
楚尋真嘲諷一笑。
楚明禮和楚婉柔之前交歡,氣運再次流失。他還不知道,他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李儀擔憂地看著楚明禮,詢問縹緲道長:「道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縹緲道長只是看了一眼李儀,並不說話。
李儀氣極。
她可是平安侯府夫人。
這個縹緲道長未免也太過狂傲。
不過她越是狂傲,李儀越是相信她有真本事。
若是卑躬屈膝,笑臉迎人,李儀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白雲觀的大師了?
楚尋真好心地替縹緲解釋道:「侯夫人,道長的意思是,你這二兒子恐怕要倒大霉了。」
楚明淵聞言,想起了上輩子,自己就是被楚婉柔吸乾氣運而亡,對著母親道:「母親,九王妃說的是真的。九王妃才是福星,楚婉柔她是災星啊。」
李儀聞言氣極。
她可以接受楚婉柔不是福星,只是個普通女子。可她不能接受楚婉柔是災星。
如果楚尋真才是福星,那麼她這麼多年討厭她這個災星,算什麼?
她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李儀目光一冷,右手重重拍桌,滿院的菊花飄了一地。
她爆喝一聲:「莫要胡說!」
縹緲道長看到,小廝把水和黑狗血端上來,開口道:「開始吧。」
咯吱一聲,小佛堂的大門被縹緲道長推開。
那陰邪之物,落入眾人眼中。
看著摔成了碎片的白玉觀音,竟恢復了原狀,被放置在祖先牌位處,流著一行血淚,楚展鵬和李儀面色大變,驚呼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