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顧長風找替身,給侯夫人通風報信
陳蓮心沒有動。
楚尋真嗤笑了一聲:「怎麼?不願意?」
陳蓮心道:「王妃答應我,只要我簽,你便願意把這件事告知表哥,動用所有人脈救我娘?」
聞言,楚尋真當即對著守在外面的大內太監道:「他們都是你表哥的人。你表哥如今身子不適,無法前去救人,告知他,也只會讓他擔心。守一,守二,守三,你們三人方才也聽見了。王爺的姑母被南宮佑挾持,必須救回來。守一,你去通知安順過來。」
「是。」
楚尋真坐在案前,拿起狼毫筆在宣紙上畫著畫。
陳蓮心看了一眼,便是轉過頭去,看向外面,等著安順前來。
不到一刻鐘時間,安順到來。
陳蓮心放心了,她猛地咬穿自己的手指,在賣身契上摁上了自己的指印。
楚尋真收起了賣身契。
陳蓮心看向楚尋真,跪在地上道:「奴婢見過九王妃。」
聞言,楚尋真挑眉。
安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之前不是沒有別的女子想要靠近王爺,可每一個女子都被陳蓮心設計弄走了。
不曾想,如今高高在上的陳蓮心,竟被王妃治得服服帖帖。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廂房內。
楚尋真讓陳蓮心起來,旋即看向安順問道:「公公,南宮夫人被帶去試藥了,你可有把握前去營救?」
安順搖搖頭,道:「奴才並無太大把握,三王爺遭到咱家王爺雷霆報復,如今定把怒火發泄到南宮夫人身上。三王爺定已經猜測到我等會前去營救,說不定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聞言,楚尋真道:「此乃濟世堂地下室的布防圖。安順公公且看,此處為關押藥人藥獄。」
安順震驚了。
他看著手中的布防圖,眼中閃爍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安順驚呼道:「王妃,這如此機密的布防圖,您竟然有?」
「這是我以前收集到的,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這個布防?安順公公,若是濟世堂地下室依舊按照此布防,自然極好。可若不是,最好也要有應對之策。」
安順公公聞言,點點頭道:「奴才記下了。」
陳蓮心看著那張宣紙,眼睛瞪大。
她方才可是親眼見到,楚尋真在廂房裡面畫出來的,甚至宣紙上面的墨跡還未乾。
楚尋真居然畫的是濟世堂地下室的布防圖?
安順公公下去了。
楚尋真看向了陳蓮心,道:「這段時間,你先在這兒休息。等安順救你母親回來。」
「奴婢多謝王妃娘娘。」
砰的一聲,陳蓮心跪在地上。
看著她面如白紙,再無以往的高傲之色,楚尋真面色複雜。
高傲如陳蓮心,也會因為母親這個軟肋而低下高高在上的頭顱。
楚尋真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讓守二守在了陳蓮心的門外,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忠義侯府。
顧長風滿心疲憊。
自從那日被人套了麻袋毆打,他全身上下便多了許多暗傷。
可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柔兒踹倒,還半天都爬不起來。
大夫說,他的身子太弱,需要好好調理。否則,日後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躺在榻上,顧長風詢問身旁候著的青松道:「楚婉柔呢?」
「夫人她在小廚房,為您熬粥。」
聞言,顧長風面色緩和。
想到昨日他們忠義侯府鬧了個笑話,他萬分後悔。
許是柔兒半夜出去,是有要事的。
柔兒前世今生都如此愛慕他,定然不會背叛他。
當時,他聽到了母親的稟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才會打了柔兒耳光。柔兒踹他的那一腳,定也不是故意的。
顧長風才被青松扶起,就看到了陸若瑛和顧松茸如喪考妣地走進來。
「發生何事了,娘親,松茸?」
顧松茸聞言,立刻怒罵:「大哥,那楚尋真竟然寧願賠錢,也要退了我們的單子。你不知道,我們如今成了京中的笑話。」
陸若瑛滿臉憂愁之色,愧疚道:「母親已經給了銀子,安排平民重新排隊購買,務必讓長風你戴上那能助你康復的養生手串。」
聞言,顧長風搖頭道:「母親,讓您費心了。想不到楚尋真如此無情,當眾取消我們侯府的訂單。若是南宮月死了,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不能如此狂傲?」
顧長風滿臉陰沉之色,內心已經謀算著,如何殺掉南宮月?
楚尋真那個賤人,真以為攀上了九王爺,便不可一世。
他已經有了針對她的計劃,而計劃正在實施之中。他要她從天堂跌入地獄。
「母親,三王爺交代了,要多購買萬藥閣不同品種的養生手串。你多收買點平民,前去購買。或者若是有你相熟的夫人,也可重金請其收購。屆時三王爺滿意,侯府才能走得更遠。」
陸若瑛點點頭,旋即問道:「楚婉柔呢?」
「娘親,柔兒給孩兒煮粥去了。昨夜她定是有急事才離開。柔兒畢竟和普通世家貴女不一樣,她乃是天宗的外門弟子。」
陸若瑛聞言,臉色難看。
「長風,她半夜離府,若是不嚴懲,日後他人定會取笑你。這侯府的規矩將會形同虛設啊。」
顧長風搖搖頭道:「昨夜柔兒心情不好。想來是晚上想要回府,才半夜離開。柔兒對我很好。不會做那等對不住我之事。」
就在這時,錦蘭端著粥來了。
顧長風面色難看,詢問:「夫人呢?」
「回老爺,夫人她回去平安侯府了。」
陸若瑛面色惱怒,重重拍桌,喝道:「反了!一言不合回娘家,真是一點都上不了台面。早知如此,還不如迎娶楚尋真?」
顧長風面色一變,道:「娘,你胡說什麼呢?」
「胡說?你可知道,全京中的人都在傳,實際上真正的福星是楚尋真,而楚婉柔才是那克人的災星?」
顧長風瞳孔收縮。
不對!
前世根本沒有這種謠言。
福星一直是柔兒,楚尋真才是真正的災星。
顧長風道:「娘。定然是那些市井之人胡說。」
陸若瑛無奈道:「長風,流言怎會空穴來風?你瞧,那楚尋真自從嫁給了南宮月,他不傻了,還獲得了陛下的信任。反觀你,迎娶楚婉柔後,可有任何一件事順心?」
顧長風眼睛瞪大,驀地回想起這陣子的所有事。
他被人套麻袋,打得全身都是傷。三王爺也不如前世那般重用他。府中雞毛蒜皮之事一大堆,整個侯府後院亂糟糟的。府里更是沒有半點規矩。
他不明白,平安侯府夫人如此疼愛楚婉柔,定然教過她如何打理後宅,如何與各家夫人交際?可對內,楚婉柔全無半分體貼可言,對外更是蠢得一塌糊塗。
反觀楚尋真,前世她嫁給了他後,他便一直官運亨通,順風順水。
妹妹顧松茸雖然一開始走錯路,最後卻得以高嫁。整個崇定侯府更是越來越好,父親最後甚至還不用坐輪椅,慢慢康復。
如今母親滿臉皺眉,自從他被剝奪了世子之位,母親的兩鬢更是白了。
幸好他有前世記憶,以提前知曉之事立下大功,否則,如今又怎麼會是忠義侯爺?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會孤獨。
不像前世,他根本不用提,楚尋真就能知曉他的想法,為他解決所有事,讓他毫無後顧之憂。
難不成楚尋真才是真的福星?
「李儀那賤人定是故意隱瞞。她自己瘋魔了,疼愛養女,卻也不見得親女兒好。她害慘了我們。」
陸若瑛話語之間滿是怨懟。
顧長風聽得腦殼疼。
前世,楚尋真賢良淑德,母親也是落落大方,何曾像是潑婦一般怒罵?
」娘,我想休息了。」
「那好吧。錦蘭,你留在這兒伺候長風。」
「是。」錦蘭內心打鼓,嬌聲應道。
顧長風坐在榻上,錦蘭小心翼翼地吹著藥膳粥,不經意間露出了手臂上的傷痕。
顧長風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他自問不是苛刻惡毒之人,府中更無惡人。
這姑娘手臂上的傷哪兒來的?
要知道,前世楚尋真當家之時,奴婢們每一個都洋溢著笑臉,十分高興滿足的。
眼前的婢女怎麼會如此驚恐彷徨?
「大人,沒事,這是我自己摔的。你看錯了。」
錦蘭說著,手忙腳亂地把袖子拉回到手背。遮蓋住手背上的傷痕。
顧長風聲音微冷:」可是府上有人欺負你?為何不告知夫人?」
聞言,錦蘭繃不住了,哭訴道:「求大人救救奴婢,把奴婢調去崇定侯府吧?奴婢再也不敢在夫人院中伺候。」
顧長風震驚。
看著眼前婢女哭泣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竟覺得她眉眼越發的像是楚尋真。
這邊,顧長風看上了錦蘭。楚尋真通過子蠱,知道楚婉柔回到了平安侯府。
此時,楚婉柔和楚明禮正躺在一張榻上,研究著人生。
楚尋真知曉,她昨夜在國師府獲得了延緩反噬之法,可今日必須與他人同房,才能吸收他人的氣運。
楚尋真叫來了花嬤嬤,讓花嬤嬤把她方才寫好的字條,暗中送到李儀的手上。
這一日,李儀才甦醒過來,李嬤嬤給她摁壓著頭皮,突然,排成了一字型的小螞蟻爬上了桌,送來一封信。
李儀打開,面色變換,好半晌,這才把紙條放在蠟燭上燃燒。
李嬤嬤好奇問道:「夫人,發生了何事?可需要老奴去做什麼?」
李儀揉了揉疲憊的眼瞼,道:「你去白雲觀請懂得風水五行之人,來看看這白玉觀音。是否有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