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九殿下吃醋,瘋狂病嬌上線
楚尋真面色漲紅。
南宮月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方才她帶著柳香凝去紅樓。
她目光閃爍,聲音有點虛:」殿下,你聽我說。」
「不聽。」南宮月咬住了楚尋真的耳垂,把楚尋真抱起。
他眼眶猩紅,如同被刺激的幼獸,把楚尋真扔上了軟塌。
「姐姐,月滿足不了你,你才需要去那等地方尋歡作樂?」
聞言,楚尋真面色一紅,連忙道:「不是的,我和凝凝就在那兒吃飯喝酒,聽著小曲兒。」
南宮月眼眸猩紅更甚,他挑起了楚尋真的下顎,道:「姐姐,萬一你醉了可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我擔心得都快瘋了?」
楚尋真心頭一顫。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宮月失去理智的模樣。
「守一,守六一直在暗中守著我,不會有事的。」
楚尋真說完,南宮月眼底猩紅更加深了一層。他飽滿的唇瓣勾起,目光之中帶著瘋狂,扣住楚尋真的手腕,摁壓在她的頭頂。
「姐姐,那些小倌好看,還是我好看?」南宮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危險。
楚尋真求生欲滿滿道:「當然是王爺好看。他們哪兒比得上你一根頭髮絲兒。」
南宮月不怒反笑,薄唇輕抿,俯首低聲在楚尋真的耳畔道:「是麼?那為何姐姐與他們飲酒聽曲兒?姐姐,你可知,我快要忍不住了?」
楚尋真身子僵硬。
」殿下,我錯了。我之前想著帶凝凝去見識更多美男子。她就不會再看上那表里不一,蓄意勾引她的寒門學子。「
「呵呵!」南宮月呵呵了一聲,「姐姐,你說我信嗎?」
「不信就算。」楚尋真扭過頭去。
看著她光滑的脖頸,南宮月呼吸急促,聲音溫潤:「姐姐,不,木大姑娘,就讓小生來伺候你吧。」
楚尋真聞言,猛地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
南宮月順勢撲上床榻。
床簾落下,燭影之下。
兩道身影重疊。
楚尋真雲裡霧裡。
她見識到了南宮月的瘋狂。
「姐姐,莫要走神。與我共入雲端。」
院落中,下人面紅耳赤地守著。
一個婢女偷偷地走到角門處,傳遞消息。
不一會兒,兩人同房的消息,傳到了顧長風的耳中。
他死死盯著紙條上的四個字。
「再次同房。」
顧長風怒吼一聲,扔了紙條:「楚尋真,你竟然敢背叛我!」
屋外,正拿著一盅西瓜湯的楚婉柔,嚇得腳一軟,頓時湯灑了一地。
顧長風看著楚婉柔狼狽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他猛地走到她身前,扣住她的皓腕,道:「你不是精通醫理?你也用中藥草去製作養生手串和香牌。」
楚婉柔面色難看,嬌弱道:「夫君,你弄痛我的手了。」
顧長風猛地鬆手。
下一瞬,楚婉柔整個人沒能保持住平衡,徑直摔倒在地上。
楚婉柔恰好坐到地面的湯汁上,整個人更是狼狽不堪。
顧長風死死盯著她的臉。
這張臉,沒有以前好看了,上次被楚尋真掌摑,導致臉腫了。
如今雖然消腫,可卻依舊有些痕跡。
「如何?能不能辦到?」顧長風冷聲問道。
這陣子他太缺銀子了。
即便立了幾個功勞,陛下也給了賞賜。
可沒有銀子,諾大的侯府,根本運轉不下去。
更何況,現在顧長風需要兼顧的是,崇定侯府與忠義侯府。
如今,崇定侯府還欠了陛下銀子。
如果不能在兩個月後的災難中發財,他日後會更加難。
楚婉柔聞言,道:「用中草藥磨成粉末簡單,只需費些心思,可如何做成圓潤飽滿的中草藥珠子,這才是難的部分。」
顧長風面色難看,怒吼道:「難?你就去研究啊。楚尋真都研究出來了,莫非你這個天宗弟子還研究不出來?」
「是,夫君。妾身這就去研究。」
楚婉柔被嚇壞了,她從地上爬起,月牙白的衣裙,全是冬瓜和湯汁,油油膩膩,狼狽不堪。
顧長風走出了廂房的門外,就看到了站著的陸若瑛。
「娘親,身子可還好些了?」
陸若瑛點點頭道:「好多了。長風,你父親那兒拖不住了。他需要開藥了。」
聞言,顧長風右手緊緊攥住袖袍。
他不明白。
前世,楚尋真在的時候,這些事從來都沒有傳到他的耳中。
她總是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那時候,他從來都不會為銀子發愁。
如今,他娶了柔兒。
柔兒是平安侯府夫婦最疼愛的女兒,也給了她不少的嫁妝,可跟楚尋真那日,轟動全城的嫁妝相比,倒是有些少了。
而且,她也不像是楚尋真前世,主動拿出嫁妝,幫補侯府。
不得不說,在眼光和氣度方面,楚尋真的確勝過楚婉柔。
「娘,放心,孩兒會想辦法。」
聞言,陸若瑛嘆息一聲:「長風,娘親對不起你。若你娶得是楚尋真,該多好啊。」
那一日,她嫁妝驚人。
她當時還想去質問平安侯夫人,可後來打聽到了,原來是楚尋真的商賈父母給她準備的嫁妝,她也只能壓下不甘。
顧長風愣住了。
「娘親,你不是最討厭楚尋真嗎?你說她粗鄙不堪,空有外表。」
陸若瑛臉上流露出悔意:「我不知道她的養父母,竟然如此富有。更何況,她如今是為縣主。若是她嫁給了你,她的一切都是你的。」
「縣主之位罷了?我也可以給柔兒爭一個。」
聞言,陸若瑛苦澀一笑:「聽聞二公主的賞花宴上,楚尋真獻上了養生手串和香牌。如今這兩樣東西,已經在京中熱賣。她的萬藥閣日進斗金。」
顧長風對著陸若瑛道:「母親莫要擔憂。那九王爺身子差得很,不過數月就會歸西。到時候,還讓楚尋真回來執掌中饋。」
廊下,楚婉柔聽著二人的對話,面色一陣扭曲。
顧長風竟然嫌棄她?
若是沒有她的幫助,他哪裡能走到今日?
顧長風還想要楚尋真回來?
哈哈,還在做白日夢呢。
本來她給他檢查身子,發現了他體弱,疑似蠱蟲在他體內。如今既然他先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情分,她就藏著,不告訴他。
等到他被蠱蟲折磨到最後一刻,她楚婉柔倒是要看看,他顧長風還能如何得意?
顧長風出了忠義侯府,青松在其後面跟著。
不知不覺之中,他竟然走到了九王府外。
此時,二人站在巷子內,偷偷地看向九王妃,倒像是兩個賊人。
「大人,我們回去吧?」青松有些不自在道。
他真的搞不懂,他新追隨的這位大人。
若是真的如此在意九王妃,那麼為何又要她做妾呢?
若是不在意,可現在大人又為何走到這裡來?
突然,青松眼前一黑,一股清香瀰漫在鼻尖。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自家大人的慘叫之聲。
顧長風被困在麻袋中。
「誰?別打了,別打了。」
拳頭如同密集的雨點,落在顧長風的身上。
顧長風渾身都在震顫。
他身子蜷縮在地上,眼前出現了重影。
他全身震顫,只覺得無數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
他甚至分不清外面,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還是好幾個人。
他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臭味直衝他的鼻翼。
他猛地弄開麻袋,忽然,頭上一桶黑色的糞水傾斜而下。
黑色黏糊糊臭水夾雜著糞便,澆灌在他的頭上。
他抬頭,死死盯著頭頂上的機關。
賊人居然做了一個簡易的機關。
對方把麻袋綁在了繩索上。
只要他弄開麻袋,繩索受到牽扯,繩索上的木桶就會翻轉。
糞水便會從天而降,落在頭上。
「啊!」
一個路過的女子,看見顧長風的模樣,嚇得尖叫起來。
路人紛紛衝過來圍觀。
「好臭!」
「得罪什麼人了?絕了。」
「嗯?顧大人,怎麼是你?」
說話的正是圍觀人群里的春喜。
她方才按照姑娘的吩咐,去萬藥閣取藥,途徑此處,看到這麼多人,才走過來看看。
不曾想,竟看到了顧長風。
圍觀眾人一驚。
京中姓顧的大人,只有顧長風。
「真的是忠義侯爺。」
「顧大人,你怎麼了?」
「天啊,顧大人這是被哪個小賊暗算了?」
......
聽著眾人的驚呼聲,問候聲,顧長風不只沒有被安慰到,反而一臉憤懣之色。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住了。
明日,京中所有人都會知道,他顧長風被人澆了糞水。
九王府。
楚尋真整個人如同被巨大的車輪子碾過一般。
她轉過頭去,不想理會身旁的南宮月。
「姐姐,莫氣,下次我一定輕點。"
南宮月給楚尋真上著藥膏。
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從身上傳來。
楚尋真面色舒緩了一些。
突然,王府管家吳成的聲音在廂房外傳來。
「王爺王妃,平安侯府夫人李儀上門拜訪。」
床榻上。
楚尋真有些詫異。
李儀上門拜訪?
高高在上,瞧不起她的侯夫人來找她?
真有意思。
楚尋真掙扎著起來,南宮月卻把她摁在榻上。
他聲音帶著一絲饜足:「乖!你太累了,讓我去看看,她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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