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才叫下手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紛紛拿出了本命法器。
「就是你這小丫頭豢養妖物和煞鬼?還隨意害人性命?」
害人性命?
誰?
綿綿嗎?
綿綿從前確實吞了不少人。
可那些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就跟現在的他們一樣。
宋綿綿不慌不忙從夜闌身上跳下來。
光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這塊地毯是傅挽月知道她不愛穿鞋特意給她鋪上的。
她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掏出了昆吾劍朝著三人沖了過去。
帶著殺意的攻擊讓三人下意識抬手抵擋的同時還警惕地注意著不遠處的夜闌。
「收起你們那眼神,我才不屑於你們人...你們那套骯髒的手段。」
小主子沒發話,她可不會主動搞背後暗算那一套。
「你們配合我,先把那丫頭抓住。」
為首的男人語氣沉冷,目光鎖定在宋綿綿身上。
不過就是個奶娃娃。
若是那大妖的靈魄不出手,他們絕對有勝算。
只可惜他話音剛落,還沒等有下一步動作,整個人渾身的力氣好像被突然卸掉。
與此同時,宋綿綿握著的昆吾劍就徑直從他脖頸處擦過去。
鮮紅的血湧出來。
宋綿綿手裡動作沒停,舉著昆吾劍目標又朝向了下一個。
眨眼的功夫,後頭來的三人齊齊跪倒在了地上。
最後,昆吾劍架在了其中那人脖子上。
「給你們機會,五人,只能活一個,選叭!」
五人完全沒想到,他們加起來竟然沒能從眼前這奶娃娃手裡走過十招。
這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但眼下擺在他們面前的是性命攸關的選擇。
來時的聯盟瞬間瓦解。
「放我走!我退出!」
後面一直沒開口的年輕男人捂著胳膊上的傷口急忙喊道:「我只想除掉那隻煞鬼,並沒有想害你的心思!」
「齊天驕!你這個沒骨氣的!」
「骨氣又不值錢。」齊天驕撇撇嘴:「吳元子你們有骨氣,那剛好就別跟我爭這個活命的機會了。」
「我原本就沒想過害命,只是想掙些銀錢罷了。」
吳元子被他一句話懟得臉色漲紅。
「你們別吵了!」
方慧氣惱地吼道:「齊天驕,你可真出息!早知如此——」
齊天驕打斷她:「別早知如此,咱們只是半路遇上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
方慧扭頭看向宋綿綿:「你宋家乃驅魔世家,不降妖魂不除煞鬼,卻對我們這些驅魔師下手!」
面對這樣的指責,站在門外聽著的傅挽月差點沒忍住衝進去。
但那道奶乎乎的聲音卻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腳步。
「下手?」
宋綿綿看了一眼手裡的昆吾劍。
忽然笑了。
唰——
隨即而來的便是劍鋒刺破皮肉的聲音。
方慧捂著被劍貫穿的手腕,滿眼恨意地瞪向宋綿綿。
可小姑娘臉上完全沒有任何愧疚不安,沖她揚起下巴:「這才叫下手嗷~」
剛才綿綿因為對面是兩個姐姐,根本就沒動手!
「娘親~」
站累了的宋綿綿窩回夜闌身上,朝著門外的方向喊。
沉默片刻,傅挽月輕咳著掩飾尷尬推門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著大長老三個人。
「綿綿......」
她還以為躲得好,結果綿綿早知道了。
「娘親,大伯祖,綿綿困了,把人丟出去叭!」
暖閣中五人跪在地上,其中四人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
最開始進來的王乘風和楚月兩人在方慧被宋綿綿一劍挑斷手腕後,就咬緊牙關默不作聲了。
無論今晚能不能活著,他們的臉面都已經丟沒了。
五個驅魔師,其中兩個還是高階,卻打不過一個奶娃娃。
「你、你們宋家有違天道豢養妖邪!早晚會遭天道反噬!」
不理會吳元子面紅耳赤的怒吼,大長老轉頭問宋綿綿:「綿丫頭,將他們扔到哪去?」
「唔......丟給岑夫子叭~明兒綿綿有用。」
宋綿綿困得不行,委屈巴巴地朝傅挽月伸手:「娘親,綿綿想跟娘親睡。」
暖閣裡面有血,臭臭髒髒噠!
就算宋綿綿不開口傅挽月也沒準備今晚再讓女兒自己睡。
「小、小姑奶奶,那我呢?」
吳元子被大長老拖出去時,齊天驕諂媚地看向宋綿綿。
「你...若是願意就讓二伯祖給你安排客房,不願意的話你就同他們一塊去找岑夫子。」
「我願意住客房!」
齊天驕連片刻都沒猶豫。
那個岑夫子一聽就不是什麼客氣人物。
說不定比這個小姑奶奶更兇殘。
他出來苦修兩年,難得有床睡!
傻子才不選客房呢!
「唔,那你去叭!」
接連兩天熬大夜的小姑娘撐不住,把手裡的昆吾劍往地上一扔,轉身趴在傅挽月肩上就眼神朦朧地昏昏欲睡。
傅挽月將人抱到床上後,才躡手躡腳地回暖閣收拾。
為了不讓他們吵到宋綿綿睡覺。
三長老直接給除了齊天驕外的四人下了禁言符,送到了岑勻那去。
岑勻的院子裡還亮著燈。
聽見動靜他披上外衫出來看。
「大長老,這幾位是......」
模樣看著不像客人。
「他們剛才夜闖我宋家,想要對綿丫頭不利。」
一聽這話岑勻急了。
「綿丫頭現在如何?」
大長老捋起鬍子一笑:「放心,就是綿丫頭讓咱們把人送到你這來的。」
岑勻:???
「為何送到我這來?」
大長老搖搖頭,丟下一句:「綿丫頭只說這幾人她明日有用。」
有用的話......
那就是不能讓人跑了。
瞬間領悟宋綿綿意思的岑勻面容自信:「放心,明兒綿丫頭睡醒,讓她來我這領人!」
還是綿丫頭懂他!
眼下他剛好缺個試陣的!
今晚剛好用上!
宋綿綿難得一覺睡到了臨近中午。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不過兩日。
就感覺到了透支的酸軟。
乖乖坐著等傅挽月餵她吃完飯。
「綿綿,人都在正院候著,要怎麼辦?」
雖說都是散修,可也不是宋家能一手處理的。
「能殺了嗎?」宋綿綿嘴裡嚼著桃花酥問。
傅挽月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鼻子:「綿綿...這事最好是送城主府由城主定奪。」
宋家可沒有生殺予奪別人性命的權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