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去見一個人

  次日,宋綿綿起了個大早。

  出門前還瞧了瞧須彌袋,看見狐尾還在才放心去族學。

  「知舟哥哥,你們怎麼不進去?」

  族學外站了一排。

  「我們等你呢。」

  宋長遠摸摸小姑娘的發頂,從油紙包里拿出香噴噴的奶酥餅。

  「哇~」

  看到吃的,宋綿綿把其他想法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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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吃得歡快,宋長峪朝宋長遠擠擠眼。

  「長遠哥哥,你們想跟綿綿說什麼?」

  猶豫半天不敢問,最後還是小姑娘先開的口。

  「你、你怎麼知道?」

  宋長遠羞赧地撓撓後腦勺。

  「感覺嗷~」

  宋綿綿朝他咧嘴笑。

  「綿綿,你是不是真的能去流螢村?」

  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嗯!綿綿要去!」

  爹爹和大哥都在,綿綿也要去保護娘親和祖父!

  咽下最後一口奶酥餅,一旁宋知舟緊接著給她遞上小水壺。

  等她喝完水,用帕子替她擦乾淨嘴邊的餅屑。

  宋長遠的腦袋就湊到了面前。

  「綿綿,能不能帶著咱們一起?」

  說完這句他就紅了臉。

  他們也知道自己實力修為連中階都夠不上。

  「當然!」

  宋綿綿點頭:「你們都是綿綿的小弟,當然要跟綿綿一起!」

  「可是......我祖父不同意。」宋長遠有些沮喪。

  「我祖父也不同意。」

  「我祖父他倒是同意了。」宋長峪紅著臉輕咳一聲:「可他的要求是讓我在他手下走過一百招。」

  這只是不同意的另一種說法罷了。

  一百招?

  宋綿綿的眸光瞬間亮起。

  「那綿綿能接祖父一百招,是不是就不用躲啦?」

  宋長峪:......

  如果他能跟綿綿一樣自信就好了。

  宋長珩湊上來:「綿綿,你告訴哥哥,昨天你去哪了?」


  綿綿提前下學都沒回家,他們昨天就想問來著。

  「唔......」她眨眨眼,如實說:「去了雲犀閣,還去了雲霧山。」

  圍在她身邊的幾人齊齊瞪大眼睛。

  「你去雲犀閣了?又去接任務了?」

  上次宋懷禮帶著綿綿去雲犀閣接任務回來被罰的事他們都知道。

  祖父還用這事警告了他們,讓他們不要帶著綿綿去危險的地方,否則就扒了他們的皮。

  想不到綿綿這次竟然自己獨自去了。

  「嗯!」

  「等綿綿成為高階驅魔師,就能跟娘親一塊去流螢村了!」

  高階驅魔師......

  連最聽宋綿綿話的宋知舟都不敢認同了。

  要知道整個宋家,高階驅魔師一共不到十個。

  「那你昨日接了什麼任務?」

  去雲犀閣接任務也不失為一個進步的好法子。

  「青狐狐尾!雲犀閣的掌柜伯伯給綿綿十萬兩嗷!」

  說起賞金,小姑娘臉上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可宋長遠幾人卻嚇得臉色都白了。

  他們沒有對十萬兩的興奮,只有對青狐狐妖的恐懼。

  青狐可是九尾狐族的。

  別說那么小的綿綿,哪怕他們幾個加起來,都是去給青狐狐妖當食物的。

  「綿綿,這任務......」

  宋長遠剛想勸說小姑娘放棄這危險的任務。

  卻看見她伸手在挎兜里摸摸。

  毛色光滑油亮的狐尾一角就從裡面露了出來。

  青狐狐尾!

  宋長珩怕自己看錯,使勁揉了揉眼睛。

  「今天放學你們要和綿綿一塊去雲犀閣嗎?」宋綿綿問。

  理智上幾人想拒絕。

  可青狐妖尾闔十萬兩,讓他們不由得害怕又興奮。

  宋長遠和宋長峪對視一眼後,同時答應:「好,我們陪你去!」

  許凌進來時,就看見幾隻小腦袋圍在一起交頭接耳。

  他輕咳一聲提醒:「今日我們要學聚靈符。」

  見幾個孩子嗡地一下作鳥獸散,他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只是今日,他給宋綿綿布置了額外的任務。


  「綿丫頭,可學會了?」

  連傀儡符都一遍學會,許凌都沒指望聚靈符能難住她。

  「會啦!」

  這次宋綿綿沒用靈氣繪製符籙,而是用了不太熟練的硃砂筆。

  去流螢村前,綿綿要畫好多好多符籙分給大家!

  所以綿綿要努力學!

  「那今日你便隨我去見一個人。」

  咦?

  宋綿綿放下手裡的硃砂筆,抬頭茫然地看向許凌。

  「是教授陣法的夫子。」

  這小丫頭每日來族學學習符籙都待不到一刻鐘,如此高的天賦,總要有些人能讓她留在族學中好好學習才是。

  陣法?

  宋綿綿眸光一亮。

  對呀!

  綿綿給自己下的禁制就是陣法!

  只是太久遠了,綿綿都忘記當初隨手布置的到底是什麼陣。

  如果跟夫子學會了,那綿綿豈不是很快就能去把那封印住寶貝的禁制給解啦?

  見她有些愣神,許凌還怕小孩貪玩不願意去。

  誰知道不等他開口勸說,小姑娘就蹦起來拉住他的手:「許夫子,咱們現在就去叭!」

  早去綿綿早學會!

  滿腦子都是自己藏的寶貝,宋綿綿片刻都不想拖延。

  「好好好!這就去!」

  許凌離開前不忘回頭叮囑:「長遠,我回來前由你盯著大家好好練習。」

  「是,夫子。」

  去的路上,許凌轉頭交代:「綿丫頭,岑夫子脾氣有些古怪,可人是好人,你只要乖乖聽話就行。」

  岑勻那老傢伙,只看結果不講人情。

  他對孩子們是嚴厲,而岑勻則是冷漠不近人情。

  綿丫頭在符籙上有極高的天賦,可陣法卻不一定。

  況且學陣法的都是年齡大的。

  最大的都有四十了。

  這小丫頭過去,怕會引起足夠多的關注。

  想到這,許凌忽然有些後悔。

  若是在陣法上受了打擊,小姑娘會不會難過?

  畢竟還是個孩子。

  不如算了?

  許凌正猶豫著要不要將人再帶回去,忽然手上一空。


  看見不遠處花花綠綠的靈氣,宋綿綿撒腿就跑了過去。

  沒錯!

  這就是陣法!

  和綿綿的禁制差不多。

  只不過綿綿自己布下的禁制力量比他們的強上許多。

  隨後她一雙漂亮的眸子環顧四周,落在最前面力量最強悍的那塊空地上。

  那裡站著個灰色長衫的老人。

  道骨仙風,面色平靜地擺弄著面前擺放的五行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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