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們是不是同居了?
謝南枝打了水後,就回辦公室了。
她才坐下來。
一陣踩著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最後在謝南枝的辦公桌前停下來。
下一秒,謝南枝的草稿紙也被一抽,一扔在地上。
隨即而至的則是一道慍怒聲,「謝南枝,你住在哪裡?今天是誰送你上班的?」
謝南枝抬眸,看著目眥欲裂,似乎要吃了自己的謝南霜。
她覺得真的是晦氣,這本小說的作者,是起名廢嗎?
她是謝南霜的替身也就算了。
就連名字都和謝南霜的差不多。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她看著謝南霜一眼,然後彎身去撿起草稿紙,卻被謝南霜抬腳,一腳踩住了。
「把腳放開!」謝南枝看著謝南霜一腳踩在自己的手背上,她臉色露出了憤怒和不耐煩。
謝南霜低頭,看著彎腰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她眼裡的光變得陰暗起來。
她腳下用力地碾了下。
謝南枝吃痛。
一用力,便把草稿紙從謝南霜的腳下抽出來。
力氣過大了,穿著高跟鞋的謝南霜沒站穩,人都往後摔倒了。
頭更是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謝南霜捂著頭,紅著眼睛瞪著謝南霜,罵道,「謝南枝,你神經病啊!」
謝南枝的手背都被謝南霜的高跟鞋給踩紅了,她沒在意,而是看看草稿紙有沒有被踩髒了。
她一臉不好惹地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南霜,說道,「謝南霜同志,你這麼關心我住在哪裡,誰送我上班的做什麼?難不成你要把我接到你家住,每天接送我上下班嗎?要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啊。」
既可以剩下房租,又可以剩下車費。
她何樂不為啊?
謝南霜聽著謝南枝的話,冷笑一聲,「有你這麼厚臉皮的人?」
「有啊,我不就是了?」謝南枝說道。
謝南霜也不和謝南枝打啞謎了,她從地上起來,看著謝南枝問道,「你今早上是不是坐了周硯辭的車?」
謝南枝不知道謝南霜是怎麼知道的。
她原本是不想坐周硯辭的車。
是他自己說她的腳因為他被人針對潑了開水燙傷了,他要負責送她。
他都這麼說了,她也沒有推脫。
謝南枝看向謝南霜,問道,「是又怎麼樣?」
謝南霜一聽,眼睛都紅了一圈,人都徹底失控了,「所以,你和周硯辭同居了?」
謝南枝懶得理謝南霜,和這種女人交流,就是頭痛。
謝南枝淡淡地看一眼謝南霜,說道,「你有病就去治,有什麼問題就去找周硯辭問清楚,而不是來為難我。」
謝南霜像是瘋了一樣,一想著自己都沒去過周硯辭家,卻被謝南枝住進去了。
這更坐實了謝南枝就是周硯辭前妻的事實!
不用別人說,她自己也看出來了。
每次周硯辭看謝南枝的眼神就是不一樣!
那房子,聽周媛媛說了,當初周硯辭問家裡要了一筆錢,就是為了買婚房的。
她以為是給她準備的。
可是沒想到是給謝南枝準備的!
現在還把人接到家裡住了。
她妒忌!
當初她就不應該退婚的,就應該跟著周硯辭下鄉的。
這樣就沒有謝南枝什麼事情了。
她悔不當初!
謝南霜瘋了一樣,伸手揪著謝南枝的頭髮。
謝南枝的頭髮被扯,她人被從椅子上扯了起來。
「謝南枝,你這個狐狸精!你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勾引我的男人!周硯辭也是你這種低賤的泥腿子能高攀的嗎?」謝南霜發了瘋一樣朝著謝南枝怒吼道。
正當謝南枝想要反擊的時候。
她瞥到了門口的一抹高大熟悉的聲音。
她連忙提高了嗓音,說道,「謝南霜同志,有話好好說,你別打我……啊,好痛啊……救命啊……」
謝南枝也拼命地護著頭髮,才不被謝南霜扯傷頭皮、
站在門口的周硯辭,一聽到謝南枝喊救命,他箭步上前。
一把將謝南霜給拉開,冷著一張臉問道,「謝南霜,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謝南枝此時眼睛都紅了,頭髮也是被謝南霜扯得亂糟糟的。
她哭著說道,「周廠長,這個女人自稱是你的未婚妻,你就這麼縱容你的未婚妻肆意欺負工人的嗎?她一上來就罵我是狐狸精,勾引你!」
謝南枝此時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哭著說道,「周廠長,你可要還我一個公道啊,你的未婚妻不分青紅皂白地說我是狐狸精勾引你,這個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啊,你快點解釋啊……」
科研部的其他工人,也為謝南枝打抱不平。
「是啊周廠長,謝南霜同志這樣懷疑謝南枝同志,確實是不地道啊。」
「就因為周廠長送了謝南枝同志去參加比賽,所以身為未婚妻的謝南霜同志就妒忌了?疑神疑鬼了?」
「那謝南枝同志也太冤枉了吧!她好不容易考進來航天軍工廠,如今又為廠爭光了,因為太過於優秀,被人懷疑勾引男人!」
謝南霜看著大家都一邊倒謝南枝,她氣紅了眼睛,對著周硯辭說道,「辭哥哥,你說,你是不是和謝南枝同居了?」
謝南霜此話一出,科研室的工人,個個都面面相覷。
覺得有情況。
這怕不是,謝南枝真的是高攀上周廠長了?
謝南枝給了一個眼神周硯辭,警告他別亂說話。
周硯辭也接收到了謝南枝警告的眼神。
現在,正是公開他和謝南枝關係的最佳時間。
「辭哥哥,你倒是說話啊,我等了你八年了,你如果真的是想生我氣,我可以原諒,也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找一個女人來氣我啊……」謝南霜哭著看向周硯辭。
其實她也很害怕周硯辭當眾承認他和謝南枝的關係。
謝南霜看著周硯辭陰沉著一張臉,她的身子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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