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婆,我是真的很想你
謝南霜眼睛睜得大大的,滿眼的委屈瞅著他,氣得聲音都發抖,「辭哥哥,是她的錯,你不應該是讓她滾嗎?她兩個孩子欺負我們家小軍!」
謝南霜急得眼睛都紅了,也朝著被周硯辭護著的謝南枝低吼一聲,「謝南枝,你挺會裝啊!居然敢陷害我!你趕緊和辭哥哥解釋清楚啊。」
害她被周硯辭誤會!
周硯辭對她當年退婚的事情本來就僅僅於懷了。
如今,又被謝南枝導致她被誤會了是一個壞女人。
周硯辭見謝南霜看謝南枝的標準目眥欲裂的,擔心其會衝過來傷害謝南枝,他伸手將謝南枝護在身後。
謝南枝也一臉的委屈,「我哪裡陷害你了?你要我怎麼解釋啊?解釋你恐嚇我的兩個孩子,還對我們惡語相向,甚至是威脅我,等你進了軍工廠,就算不能讓我滾蛋,也不會讓我在廠里好過嗎?」
謝南霜聞言,感覺到背脊一涼,當她在工廠里看到謝南枝時,她確實是想要刁難謝南枝。
可是她都還沒上崗,要不上班第一天,就要給謝南枝穿小鞋,直到被辭退為止。
謝南霜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對上周硯辭的視線時,被他凜冽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陣顫抖。
周硯辭冷著聲音,問道,「謝南霜,這是你不惜辭掉原來工作,跳槽到另外一個完全不熟悉的領域工廠上班的藉口?」
謝南霜被周硯辭訓得愣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此時更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周硯辭,她急得解釋說道,「辭哥哥,你誤會我了,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你還想說這些都是我污衊你的是嗎?」謝南枝問道,「之前你就當眾搶我孩子的入學名額,如今又恐嚇他們,都是我親眼所見,剛才你還想要打我,難道都是我憑空捏造的?」
謝南霜氣瘋了,齜牙咧嘴地瞪著謝南枝,「謝南枝,誰做家長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那是周家的血脈,周硯辭又是廠長,周家的孩子,還不能入讀了?更何況,剛剛我沒打到你,是你自己陷害我!」
這一點她不承認。
謝南枝淡淡地說道,「我向來是眥睚必報的,你怎麼對我,我怎麼對你。」
謝南霜被氣得吐血。
她還想著當著周硯辭的跟前上演一齣戲,讓周硯辭看看謝南枝是如何粗鄙的!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反而被謝南枝給算計了!
她真的是太低估謝南枝了!
怪不得謝南枝一個小學文化能到科研部上班。
她氣得牙齒都出血了,手指更是顫抖地指著謝南枝,「謝南枝,我記住你了!」
她心裡更心寒的是,周硯辭非但沒有幫她,還護著謝南枝。
她心裡委屈極了,哭著轉身跑開了,連周小軍都不管了。
周硯辭冷冽的目光柔和了下來,想要伸手去撫摸她臉上的傷,看著謝南枝說道,「我帶你去廠里的衛生院看看。」
謝南枝卻往後退了幾步,躲開了他伸過來的大手。
「剛才謝南霜說得沒錯,是我故意的,她都跑了,你還不去哄她?小心老婆跑了。」
看著謝南枝由剛才依附他,到現在疏遠他,他神色一凝,「南枝,她……」
謝南枝沒讓周硯辭說話的機會,「請叫我謝同志,你還不清楚,謝南霜是為什麼針對我,為難我嗎?」
「現在她也猜到了我是你的前妻,我還在你的手下工作,她都恨不得扒我皮了,如果讓她知道我們還住上下樓,不得要我的命?」
「現在都敢對兩個孩子如此,她肯定還會做出其他事情來的!」
謝南枝對上周硯辭深邃的眼眸,「其實剛才謝南霜說得沒錯,她根本沒有抓傷我的臉,是我自己的指甲抓的,我就是純粹報復她罷了!」
「上次她污衊我,現在我也讓她嘗試一下被人冤枉的滋味。」
周硯辭:「……」
「你要是想為她出氣的話,隨便你。」謝南枝說著,就拉著孩子離開了。
周硯辭整個人愣在原地,站在兩米遠的周小軍小身子一直忍不住地顫抖,根本不敢靠近周硯辭。
團團走遠後,回頭瞅了一眼,當看到周硯辭站在原地看著這邊的時候,他連忙收回視線,說道,「媽媽,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好像被人拋棄一樣,看著怪可憐的……」
謝南枝卻不當一回事,說道,「被他的女人恐嚇的團團和圓圓就不可憐?」
團團,「……」
圓圓:「……」
回到家後,謝南枝讓團團和圓圓先寫作業。
到檢查作業時,謝南枝一臉愁容。
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團團,這是你做的嗎?怎麼一道題都不對啊?」謝南枝之前還沾沾自喜團團和圓圓都遺傳到了周硯辭那天才基因呢。
沒讀書就會算數了。
對算數這一塊非常敏感。
可是現在,怎麼全錯了?
難道這基因拐彎了?遺傳到她這不愛學習的了?
可是周硯辭說她是他見過最聰明最有天資的學生啊!
「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不會做了呢?」
團團正說著,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她去開門,以為是林紅英,「紅英……」
站在門外的周硯辭,「……」
「你嫌我年紀大也就算了,現在還能把我看成女人?」
謝南枝,「……」
她看到來人是周硯辭,她便沉著臉,問道,「你敲我門幹什麼?」
「你臉撓傷了,這是部隊的藥,你拿去擦。」周硯辭將一支藥膏遞了過去,還有一個袋子,裡面是嘉應子,話梅,糖果,還有雞仔餅,甚至是還有玩具。
「我知道周小軍的行為不對,這是我的買給你兩個孩子道歉的。」
謝南枝沒領,淡淡地說道,「我不需要你們的小恩小惠,就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東西拿走,我不會接受你們的賠禮道歉!」
「我是給兩個孩子賠禮道歉的。」周硯辭說道。
謝南枝淡淡地說道,「我才發現你一點都聽不懂人話!我以前居然都沒發現你是這麼討人嫌!」
周硯辭,「因為你以前對我都是愛,沒有半點嫌。」
謝南枝擰眉,「那是以前,現在我不光是嫌棄,還討厭。」
周硯辭心頭瞬間被一股濕水棉花堵住,讓他呼吸有些困難。
甚至是有針刺一樣。
他堅持要把東西給謝南枝。
嗓音低沉,「你拿著我就走,不礙你眼。」
謝南枝看著他,被他逼得無奈,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自己有錢,我會給我的孩子,我們又不是乞丐,不收別人給的東西。」
「你是我前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周家孩子欺負你的孩子,我身為家屬,本就該賠禮道歉。」
周硯辭舌頭頂了下腮邊,「南枝,抱歉。」
謝南枝眼潭微動,她說道,「周硯辭,該說抱歉的是我,你下鄉時沒少吃苦,我更沒想到我和你離婚,會讓你差點死在村里,如今,你也報復成功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和恩怨,就當粉筆字一樣擦掉了吧。」
她離婚後,就再也沒回過村里了,也沒任何人告訴她發生過的事情。
所以這些年,她以為周硯辭是離婚後就回城了。
「你也別怪我和你離婚。」
謝南枝說到這裡,她鼻子發酸,眼眶泛紅。
但是她強忍著淚水不掉下來,硬生生逼回去了。
周硯辭喉頭一哽,「我從沒怪你,我只是生氣,你為什麼從不出現,也不來看我一眼?」
「我差點就死了,你都能狠心不出現,連看我最後一眼都不肯,難道我們三年的感情,就經不起這麼考驗嗎?」
「我死不怕,我就怕死之前沒能看你一眼就帶著遺憾走了……」
「老婆,我是很想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