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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紅燭搖曳,滿室生香。

  喜房布置得極好,桌上擺著合卺酒,床上撒著花生桂圓,帳幔低垂,金鉤輕晃。

  許歲寧端坐在喜床上,攥著袖口,指尖微微發白。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女子了,可此刻的緊張和期待,卻比當初更甚。

  門被推開,又輕輕合上。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她面前。

  姬長齡拿起桌上的喜秤,挑開了她的紅蓋頭。

  眼前驟然一亮,紅燭光里,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喜服,襯得他本就白皙的膚色愈發如玉,眉眼間的冷峻被這喜慶的顏色柔化,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許歲寧臉頰緋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微微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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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長齡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許歲寧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退縮,卻被他攬住了腰。

  「娐娐,」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別躲。」

  這一聲「娐娐」,喚得她心尖發顫。

  許歲寧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先生……」她下意識地喚道。

  姬長齡聞言,眸色微暗。

  他鬆開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支毛筆,在鋪好的宣紙上蘸了墨。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

  許歲寧愣了一下,起身走過去。

  姬長齡讓她站到自己身前,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執筆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帶著她,一筆一划得寫了起來。

  「娐娐,這一豎,要直。」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蠱惑人心的咒語。

  許歲寧的心跳得極快,根本看不清紙上寫了什麼,滿腦子都是他溫熱的呼吸,和他緊貼著她的胸膛。

  最後一筆落下,許歲寧方見他帶她寫下的,是「夫君」二字。

  姬長齡停下筆,卻沒有鬆開手。

  他依舊抱著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目光落在紙上那兩個字上。

  「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許歲寧看著那兩個字,眼眶忽然一熱。

  夫君。

  這兩個字,她曾以為此生都不會再有了。

  在裴府時,她喚裴知衡「夫君」,可那不過是一樁交易,一場體面。

  她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過半分屬於「夫君」的溫情。

  可此刻,這兩個字從姬長齡筆下流出,從姬長齡口中說出,卻滿是溫暖。

  她轉過身,面向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夫君……」

  許歲寧輕聲喚道,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羞怯。

  姬長齡渾身一僵。

  下一秒,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擁進懷中。

  「娐娐……」他低低地應了一聲,低下頭,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吻住了她的唇。

  熾熱而纏綿,像是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時光全都補回來。

  許歲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往床榻的方向帶。

  許歲寧的膝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去,姬長齡順勢覆了上來,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去解她的衣帶。

  「夫君……」許歲寧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手抵在他胸前,不知是要推還是要拉。

  姬長齡停下動作,撐起身子看她。

  燭光映在她臉上,雙頰緋紅,眼尾濕潤,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怕麼?」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許歲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她不是沒經歷過,可正因為經歷過,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從前那些記憶並不好,每一次都是草草了事。

  裴知衡要的是體面,是子嗣,從不顧及她的感受。

  姬長齡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娐娐,不怕。」

  他重新吻住她,一點點地解開她的嫁衣。

  繁複的衣扣在他手中一一鬆開,大紅的錦緞從肩頭滑落,露出中衣。

  許歲寧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娐娐,別擋。」

  他說,目光低垂,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許歲寧別過臉去,耳根燒得滾燙。


  他鬆開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挑起中衣的系帶,緩緩抽開。

  衣襟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緋色的小衣。許歲寧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身子,卻被他按住了肩。

  「娐娐,看著我。」

  她咬唇,慢慢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

  許歲寧許久未經人事,又因著身子與旁人不同,倒讓姬長齡費了好一番心思。

  許歲寧忍不住驚呼出聲:「先生……」

  姬長齡動作一頓,抬頭看她。

  「叫錯了。」

  許歲寧咬唇,眼裡蒙著水光,改口:「夫君……」

  她伸手想推他,指尖卻軟得沒什麼力氣。

  「夫君……慢些……」她小聲求饒。

  姬長齡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緊,聲音低啞:「好。」

  他說好,可動作當真慢下來,慢得磨人。

  許歲寧覺得自己像一葉小舟,被海浪推著走,不知要漂到哪裡去。

  她只覺渾身都不像自己的了,連呼吸都要靠他渡過來。

  姬長齡被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激得幾乎失控,卻還是強撐著理智,每一步都極盡溫柔。

  許歲寧一開始還能咬著唇忍住聲音,後來實在忍不住,低低哭出來:「姬長齡……」

  她難得連名帶姓喚他。

  姬長齡卻像是被這一聲取悅了,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哄道:「娐娐乖,馬上就好。」

  可這「馬上」,長得讓她覺得天都要亮了。

  她從不知道原來這件事可以這樣磨人。

  紅燭燃了大半,帳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她最後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只能軟軟地陷在被褥里,任他攬著腰,一遍遍喚她名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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