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情話交心
紫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驚喜地問道:「真的,真的解了?」
蘇木笑著點了點頭:「真的。」
紫嫣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卻渾然不顧,猛地撲上前來,一把抱住了蘇木,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帶著哽咽:「太好了……太好了……」
蘇木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來,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紫嫣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隔著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瓏的曲線。
紫嫣抬起頭來,一雙美眸中淚光盈盈,卻又帶著一抹動人的笑意。
她的臉龐白皙,櫻唇微啟,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清香。
蘇木只覺得小腹處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此刻又「噌」地一下竄了起來。
紫嫣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臉頰更紅了,卻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貼得更緊了一些,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蘇木……今晚留下來吧……」
蘇木再也按捺不住,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床榻。
紫嫣的肌膚細膩,光滑似緞,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蘇木的手指划過她的鎖骨,沿著她的肩頭一路向下,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慄。
紫嫣閉著眼睛,睫毛顫動,臉頰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緊緊抓著蘇木的手臂,指尖用力,口中發出若有若無的低吟。
細碎的聲響在夜風中漸漸隱去,只剩下一室旖旎,滿枕溫存。
事後,蘇木躺在床榻上,紫嫣依偎在他懷中。
紫嫣忽然開口問道:「蘇木,你和朱啟瑞是怎麼結下樑子的?」
蘇木低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和他有矛盾?」
紫嫣微微一笑:「我是玄鑒司的人,消息自然靈通。包括你和柳玉茹的那些傳言,我也知道。」
蘇木連忙說道:「那都是謠言,我和柳姑娘可是清白的。」
紫嫣輕輕掐了他一下,嗔道:「我當然知道是謠言。不過,你得罪了朱啟瑞還不夠,昨晚又得罪了袁天賜。」
「雖說你不怕他們,但敵人多了,明槍暗箭防不勝防,屬實沒有必要。」
蘇木笑了笑:「麻煩找上門來,躲是躲不掉的。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解決。」
「我如今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藥童了,我要出人頭地,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和所愛之人再受欺負。」
紫嫣聞言,心中一陣感動,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輕聲說道:「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蘇木起身穿衣,準備離開。
紫嫣靠在床頭,問道:「明日有事?」
蘇木點了點頭:「明日我要跟定國公一起面聖,不知皇上又有什麼旨意。」
紫嫣叮囑道:「萬事小心。如果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蘇木應了一聲,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這才轉身離去,趁著夜色返回了定國公府。
次日清晨,蘇木換上烘好的朝服,跟著蕭廣濟一起乘馬車入宮。
今日宮中大擺筵宴,為鎮南王趙元坤和靖海伯羅宗浩送行。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齊聚,觥籌交錯,氣氛看似融洽。
趙元坤和羅宗浩先後起身,向皇上表了一番忠心,表示此次回南疆定當竭盡全力,平定倭患,安撫災民,不負皇恩。
戶部尚書朱崇文也出列奏道:「啟稟皇上,鎮南王與靖海伯捐出的一百二十萬兩白銀,已經悉數入庫。其中鎮南王八十萬兩,靖海伯四十萬兩,分文不少。」
其實這裡面有四十萬兩是朱崇文出的,他替趙元坤出了三十萬兩,替羅宗浩出了十萬兩。
聽了朱崇文的奏報之後,趙文鈺龍顏大悅,舉杯道:「鎮南王和靖海伯深明大義,朕心甚慰。來,朕敬你們一杯。」
眾人一同舉杯。
蕭廣濟端著酒杯,走到趙元坤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鎮南王此番回去,路途遙遠,可要多加保重。」
「南疆雖好,但京城的風水也不錯,王爺可別一去就不想回來了。」
趙元坤面色不變,也笑著回敬道:「定國公放心,本王在南疆住了幾十年,早就習慣了。」
「倒是定國公年事已高,還要在京城操勞國事,千萬要保重身體。萬一累垮了,北境那邊可就沒有主心骨了。」
兩人對視一眼,笑容滿面,但眼神中都藏著刀光劍影。
陸懷山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對羅宗浩說道:「靖海伯,沿海的倭寇就拜託你了。若是需要援手,儘管開口。」
「我平西軍雖然遠在西北,但調幾千人馬過去助助陣,還是做得到的。」
羅宗浩哈哈一笑,拱手道:「平西侯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區區倭寇,還不勞平西軍的大駕。我靖海水師自能應付。」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每一句話都暗藏鋒芒。
在場的百官也都心照不宣,只當沒聽出來,紛紛上前敬酒,將這場餞行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宴罷,趙元坤和羅宗浩帶著隨從,在城門口與送行的官員告別,策馬南下,漸漸消失在了官道的盡頭。
送走了鎮南王和靖海伯,趙文鈺又將蕭廣濟、陸懷山、首輔馬硯秋、戶部尚書朱崇文以及蘇木等人召到了御書房。
眾人落座之後,趙文鈺開口道:「定國公,朕聽說定北軍近日又取得了大捷,北狄後退百里,可喜可賀啊。」
蕭廣濟起身拱手道:「托皇上洪福,定北軍將士用命,方才取得此勝。如今大軍仍在追擊北狄殘部,正是擴大戰果的好時機。」
趙文鈺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卻見蕭廣濟忽然身子一顫,雙手掩面,「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一哭,把在場所有人都哭懵了。
趙文鈺愣了愣,連忙問道:「定國公,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哭起來了?」
蕭廣濟放下手,老淚縱橫,哽咽著說道:「皇上恕罪,老臣……老臣是高興,也是難過。」
「高興的是定北軍將士奮勇殺敵,為國爭光;難過的是……老臣想起自己那苦命的外甥,白髮人送黑髮人,一時悲喜交加,情難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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