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優惠
「坐。」
秦老指了指椅子，自己則在主位坐下，順手提起茶壺給林雲倒了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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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將營養品和茶葉放在桌邊，雙手接過茶杯。
秦老打量了他幾眼，忽然笑道：「你小子，現在可是青城的大名人了。一等赤勛勳章，全國武院大賽個人冠軍……嘖嘖，我老頭子在這小城住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能走到這一步，給青城長臉了。」
林雲放下茶杯，謙虛道：「秦老謬讚了。當初若不是您老慧眼識珠，將《七元鑄基法》賣給晚輩，晚輩連築基都成問題，哪能有後面的造化。
說到底，是秦老給了晚輩一個起點。」
這番話半是真心，半是客套，卻說得極為誠懇。
秦老聞言，頗為受用，捋了捋鬍鬚，哈哈一笑。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毅力和天賦，不必把功勞往我這把老骨頭身上推。」
寒暄了幾句，秦老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雲腳邊的禮品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行了，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大過年的帶著禮物上門，肯定不是為了跟老頭子敘舊。說吧，遇到什麼難處了？」
林雲也不再繞彎子，從懷中掏出那枚漆黑的儲物戒，雙手遞到秦老面前。
「秦老，晚輩想請您幫個忙。」
秦老接過儲物戒，指尖在戒面上輕輕摩挲，原本隨意的神色漸漸變得認真。
他湊近燈光，眯著眼端詳了片刻，忽然「呦」了一聲。
「好戒子。」
秦老將儲物戒舉到眼前，讚嘆道：「這用料，這鍛造工藝，戒面上刻的還是千疊紋，放眼整個揚州府，能打造出這種級別儲物戒的工匠，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光是這枚戒指本身就值個兩千萬。」
林雲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笑道：「秦老好眼力。」
「少拍馬屁。」
秦老笑罵一句，將儲物戒放在桌上。
「裡面有什麼東西，取出來我瞧瞧。」
林雲點點頭，心念一動，將儲物戒內的物品一樣樣取了出來。
現金、藥劑、戰兵……最後，那杆漆黑的龍鱗長槍轟然落地，槍尾砸在青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茶杯里的水面都盪起漣漪。
秦老的目光瞬間被那杆長槍吸引。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長槍面前，彎腰握住槍桿，將其提了起來。
老人雖然身形瘦削，但提這八十斤重的長槍卻顯得毫不費力。
「五階低級中的精品！」
秦老的手指撫過槍身上的龍鱗紋路，又輕輕彈了彈槍尖，聽著那聲悠長的龍吟，眉頭漸漸凝重起來。
他坐回椅子上，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氣。
「林小友，這些東西太燙手了，你這是在給老頭子我出難題啊。」
林雲站起身，對著秦老深深一揖，語氣誠懇。
「秦老，晚輩正是因為清楚這些東西有多燙手，才來找您的。
在青城，除了您老，晚輩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吃下這批貨。只要您願意幫忙，晚輩絕對不會吝嗇誠意，該給的分成，一分不少。」
秦老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在滿地的物品上來回掃視。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臘梅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過了足足一分鐘，秦老才緩緩開口：「東西我幫你處理。」
林雲心中一喜。
「但是。」秦老話鋒一轉，伸出一根手指，「這批貨總價值，我估算在兩億四千萬左右。我給你一億五千萬，一口價。你若是不答應的話……」
他頓了頓，淡淡道：「我也會當你今天沒來過。」
林雲面色一驚，隨即瞳孔微縮，大腦飛速運轉。
兩億四千萬，秦老給一億五千萬，相當於抽走了三成出頭的利潤。
聽起來似乎不少，但林雲心裡清楚，這種贓物能出手就不容易了。
秦老要承擔的風險極大，不僅要找靠譜的買家，還要洗白來歷，疏通各路關係，這些都需要成本。
三成的抽成，已經是極為公道的價格，甚至可以說是優惠。
「答應！」
林雲重重點頭，毫不猶豫。
「秦老，您只拿三成的抽成，已經是給晚輩天大的面子了。晚輩怎麼會不答應？」
秦老聞言，欣慰地笑了笑，捋著鬍鬚點頭。
「好，那就這麼定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批貨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出完，目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一億五千萬，我分四五個月陸續打給你。」
「沒問題。」
林雲從懷中掏出銀行卡，又向秦老借了紙筆，將卡號工工整整地寫在紙上，雙手遞了過去。
「秦老，這是晚輩的卡號，您收好。」
秦老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收入懷中。
他看著林雲，忽然笑道：「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氣。換了別的年輕人，突然有了這麼大一筆橫財，早就得意忘形了。」
林雲笑了笑，目光平靜。
「錢只是修煉的資糧，晚輩的目標，可不是做個富翁。」
「哦？」秦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你的目標是什麼？」
「站在更高的地方。」林雲輕聲道，「高到沒有人再敢用家世、背景、金錢來壓我。高到我可以堂堂正正，護住所有我在乎的人。」
秦老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聲震屋瓦。
「好！有志氣！」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雲的肩膀。
「就沖你這句話，老頭子我這次少賺點，也值了。去吧，好好修煉，別辜負了這一身天賦。」
林雲再次躬身行禮，轉身離開了秦老的小院。
走出巷口，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幾分暖意。
林雲抬頭望了望天，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
有了這筆資金，突破大武師乃至後續的修煉資源已經全部齊備。
郭家的威脅、A-20選拔賽的壓力、蘇老爺子設下的三關……所有的一切，都將被他一一踏平。
他握緊拳頭，眼底戰意升騰。
「該回去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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