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要吃果凍
侍者看到謝臨,面上一慌,顯然認出了他的身份,他急忙鬆開拉著舒妤胳膊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謝……謝總,我只是……」
後面的解釋還沒說出,謝臨攬上舒妤的腰,讓人靠在自己懷中,同時一拳打在侍者的臉上,鼻子瞬間鮮血噴涌。
「舒妤?」謝臨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急切,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到謝臨的聲音,舒妤費力地眨了眨眼睛,目光勉強聚焦在他臉上,嘴唇翕動了幾下:「醫院,送我去醫院。」
說完後,她便抱著謝臨的勁瘦的腰,手還不安分地亂動。
謝臨抓住她作亂的手,一隻手穿過她的膝窩,單手將人抱起。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侍者,目光冷得仿佛能殺人:「她喝了什麼?」
侍者被他的氣勢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一邊捂著自己不斷流血的鼻子,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夫人不舒服。」
「呵。」謝臨冷笑一聲,給身後的王特助一個眼神,就抱著舒妤急忙離開了。
這邊的動靜太大,再加上謝臨本就自帶視線,所以從侍者倒地之後,宴會廳原本喧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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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三人身上,特別是謝臨那明顯氣惱的樣子,更是讓旁人不敢出聲,生怕觸霉頭。
謝臨抱著舒妤離開,王特助拿出手帕,將舒妤喝的那杯香檳,盡數吸收,然後用塑膠袋密封,讓人趕緊送往醫院。
舒黎站在一邊,看到王特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取證,惡狠狠地咬了咬手指。
她沒想到計劃才剛開始就被謝臨發現了。
按理來說,舒妤在那麼偏的地方被人帶走,除非一直關注她,不然怎麼會發現她被人帶走?
舒黎咬牙切齒,不是說兩人關係破裂嗎?
她現在只求那人靠譜,不會讓人查到她身上。
她怨毒的目光和侍者對上,滿是威脅,侍者狼狽地移開視線。
舒父和舒祈很快趕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滿地的狼藉,還有站在人群中的王特助,四周賓客正七嘴八舌地討論。
舒父問:「發生什麼了?」
侍者想到剛才舒黎的目光,心一橫,咬牙說:「謝夫人身體不舒服,我正想扶她去休息,謝總卻突然出現打我一頓。」
「身體不舒服?」舒父皺眉,看了一眼四周,沒看到舒妤的人影。
王特助冷笑一聲:「謝總當然已經送夫人去醫院了,不然等你們來,早就遲了。」
謝臨單手抱著舒妤穿過宴會廳,來往的賓客紛紛側目,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謝臨完全無視了那些視線,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裡的人身上。
因為藥效已經發作,舒妤現在的行為完全聽從本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燙,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燒著了一樣,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是本能地攥著他的衣襟,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要不是謝臨臂力好,能單手抱她,另一隻手能空出來抓住她作亂的手。
不然他覺得,自己還沒出門,就要被舒妤給扒了。
「忍一忍,馬上就到醫院了。」謝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謝……臨?」舒妤迷迷糊糊間叫出他的名字。
懷中女子面若桃紅,緊閉著眼,表明她現在正在經歷痛苦。
守在門口的保鏢見他抱著舒妤出來,臉色一變,立刻迎了上來:「先生,夫人怎麼了?」
「被下藥了。」謝臨言簡意賅,腳步不停,「備車,去醫院。」
「是。」保鏢掏出手機通知司機,之後又通知醫院準備醫生。
謝臨抱著舒妤站在莊園門口的台階上,夜風拂過,微涼的風吹在臉上,讓舒妤略微清醒了幾分,但也只是些許。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謝臨緊繃的下頜線,和他緊抿的薄唇。
「謝臨……」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迷迷糊糊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嘴巴有點干……
看著那漂亮的唇形,舒妤起身,趁他不備親了上去。
嘴唇相觸,一陣電流穿透謝臨的四肢百骸。
柔軟的手攀上他的脖頸,舒妤將人往下按試圖加深這個吻。
謝臨眉心一跳。
他心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雙眼泛紅,將人抱得更緊,方便她繼續親他。
多日以來的不安,因著舒妤這個迷糊的吻,暫時消散。
「唔……」
舒妤突然出聲。
意識暫時恢復,她看了眼滿臉情慾的謝臨,先是鬆口,然後一巴掌拍了過去,氣沖沖地罵他:「就是你搶我果凍?」
「啪」一聲,不重,不像是教訓,倒像是調情。
謝臨勾了勾唇,明顯是給他打爽了,笑容都壓不下去。
他啞聲問:「什麼果凍?」
舒妤撇嘴:「冰冰涼涼的果凍,剛才明明還有的。」
說著她伸出手就要去搜謝臨的兜。
因為動作太快,謝臨現在兩隻手都托著舒妤的身體,一時不察,被她得手,渾身像觸電一樣,差點栽倒在地。
謝臨嘆了口氣,靠在舒妤的肩膀上,控制住她的同時,在她耳邊求饒:「老婆,別玩我了——」
雖是求饒,但聲音帶著鉤子,明顯欲求不滿。
如果是正常的舒妤,絕對會被他勾得臉紅,但現在她明顯神志不清。
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剛才對謝臨又摸又親有什麼問題,被謝臨緊緊抱住,十分理直氣壯:「你放開我,你好討厭,搶我果凍。」
「是嗎?」謝臨眸色一暗,偏過頭,對著泛紅的唇吻了下去。
舒妤腦子裡只剩下果凍,被人親了,還以為是果凍。
謝臨知道現在舒妤腦子不清楚,也不打算占她便宜,吻淺嘗輒止便停。
謝臨使出了自己最大的理智,克制住心底對舒妤的邪念,不讓自己做出過分的事。
這邊他忍得辛苦,但舒妤砸吧了一下嘴後,奇怪地說:「這果凍怎麼不涼呢?」
看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謝臨笑了:「還真把我當果凍了啊?」
笑著笑著他就又靠在她肩膀處喘息,一聲又一聲,若是有外人在此,必定會說此男心機深沉,故意勾引老實女人舒妤。
舒妤只覺得耳朵很熱,下意識想伸手摸一下,但雙手被人抓住。
迷迷糊糊的她,只覺得周圍溫度都升高了不少,她看著眼前上下滾動的喉結,只覺牙齒有些癢,閉眼吻了上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謝臨脖頸處,放在舒妤背後的手難耐地蜷縮起來。
「妤妤老婆——」
……
黑色轎車疾馳而來,穩穩停在台階下。
明明只過去了十分鐘,謝臨卻感覺自己忍了一輩子。
他將舒妤打橫抱起上車。
舒妤一上車就把謝臨給按住了,一開口就差點讓謝臨破功:「你是誰啊?為什麼和我老公長這麼像?」
聲音黏黏糊糊,像一把鉤子,不停地在試探謝臨的忍耐底線。
司機很懂事地降下擋板。
車子絕塵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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