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審判

  「從明日開始,我要幫李銳緝捕盜賊!」

  石令嫻雙手抱胸,揚眉嬌喝。

  石令姝托著小臉,眨眨眼道。

  「李銳知道這件事嗎?」

  「嘖,不用他知道,本公主想行俠仗義,只是順帶幫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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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可是阿姐,咱們跑這麼遠來定州,難道就為了給李銳當捕手?」

  聞言。

  石令嫻不滿地揪了揪妹妹的臉。

  「你懂什麼,只要我幫了他,等下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得還我的情!

  到那時,哼哼,我要以公主的身份,勒令他以身相許!」

  石令姝扶著額頭。

  自家阿姐是不是練武練傻了?

  以身相許什麼的,想想都不可能吧!

  如果只是饞李銳的身子。

  還不如直接找上門,脫衣服呢!

  憑藉阿姐的姿色,但凡主動些,不愁李銳不動心。

  當然。

  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

  好歹是當朝陛下的妹妹,大晉朝的長公主。

  哪能幹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皇家人還是要臉的!

  石令姝無奈。

  她雖然聰明,但一向都聽姐姐的。

  也只能跟著一起胡鬧了。

  ……

  清晨時分。

  李銳習慣性早起,在院內推舉石鎖,鍛鍊身體。

  玉簫還在沉睡。

  昨夜,也是難為她了。

  玉簫藝妓出身,為了保持美貌,身子骨總是瘦弱的。

  哪裡經得住李銳的一番折騰?

  今日不睡到日上三竿,恐怕沒那個精力起床。

  李銳放下石鎖,又開始沿著院子跑步。

  一邊跑,一邊查看系統。

  【已收錄搭檔:玉簫,正在評分】

  【顏值:92分】

  【形象:95分】

  【背景:40分】

  【品德:94分】

  【綜合打分:80.25分,評級:優秀】


  【獎勵如下】

  【城防修築技術,等級:頂級!】

  只有一個獎勵。

  但卻直接提升到了頂級水平!

  李銳眼前陡然一亮!

  城防修築!

  他正需要這個!

  定州作為直面契丹第一線,一旦開戰,少不了遭遇契丹人。

  博陵縣是李銳選中的根據地。

  絕不能毀於戰爭之中。

  所以,城防修築是重中之重。

  除此之外,李銳還打算修建塢堡。

  粗略檢索過後,頂級的城防修築技術里,也包含了塢堡的修建。

  李銳頓時心滿意足。

  若不是考慮到玉簫昨夜累得不輕,勢必要再好好獎勵她一番!

  ……

  正午。

  玉簫讓人送來一盆熱水,偷偷搓洗著床單衣物。

  一邊洗,一邊責怪李銳太兇猛。

  這下好了。

  弄得哪裡都是,不洗不行。

  但這床單一旦晾在外面,被其他姐妹看到了。

  如何是好?

  豈不是羞都要活活羞死!?

  玉簫臉頰燥熱,徹底放棄了。

  她叫來蠻兒。

  一通委屈巴巴的死纏爛打後,總算求著蠻兒幫忙。

  偷偷帶著髒污的床單衣物,拿去郊外一把火直接燒了!

  張有容哼著曲兒,懷抱乾淨的床褥,推開房門。

  見床榻上空空一片,不禁一愣。

  「咦?我昨日才給夫君換的床單呢?」

  玉簫從門外路過。

  聞言嬌軀一晃,滿臉驚慌!

  生怕被張有容發現什麼,急忙小碎步溜了。

  這般小插曲,忙於公務的李銳,自然是不知情的。

  時間一晃,又過了大半月。

  縣衙內,李銳道。

  「周縣令,這是吳家的罪證,可著手審判了。」

  周方接過厚厚的一沓紙。

  裝模作樣看了片刻,便頷首道。

  「嗯,有理有據。」


  聞言。

  堂下跪著的吳首義和吳首均,當即直翻白眼!

  當然有理有據!

  他娘的李銳。

  說是在他們家裡搜出了二十副甲冑!

  私藏甲冑,與謀反同罪!

  一副就可以判流放,十副便是殺頭抄家。

  二十副!

  都夠得上滿門抄斬了!

  更何況。

  除了私藏甲冑之外,還有許多吳家欺壓百姓的罪狀。

  這些也是真實的。

  作為博陵縣百餘年的土皇帝,怎麼可能沒有欺男霸女的事情發生?

  種種罪狀加在一起。

  這吳家,真算得上一大毒瘤!

  合該千刀萬剮!

  周方也明白,今日就是走個過場。

  「吳家之罪,證據確鑿,本應該滿門抄斬。但吳家百年間幫助治理博陵縣,略有功勞。

  故免去族中女眷死罪,並非罪大惡極之男丁,則以徭役替代死罪。」

  一場簡單的審判。

  讓許多吳家男丁們,紛紛臉色煞白,哭嚎遍地!

  他們大多數都不用去死。

  但以徭役替代死罪。

  就是說,要去干最苦最累的活,並且一直干到你死為止!

  還不如直接去死呢!

  吳首均一直盯著李銳,腦子裡卻想著自己的兩房妻子。

  他十二個妾室,全部輸給了李銳的部下。

  現在想來,恐怕早把他忘了,一心一意服侍別的男人。

  而兩房妻子,卻還關押在牢獄內。

  她們的姿色雖然不如王漱玉,卻也是風情萬種。

  吳首均想著。

  等自己一死,李銳會不會把他的妻子據為己有?

  要麼納成妾,要麼貶成奴。

  然後肆意姦淫,以羞辱自己?

  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吳首均自嘲一笑。

  李銳從未把他放在眼裡,又怎麼會羞辱一個不入眼的死人呢?

  從始至終。

  他都像一個跳樑小丑,拼了命也試圖證明,自己不比李銳差。


  可現在看來。

  樂子一個。

  暴脾氣的吳首均自我嘲諷,很是安靜。

  只求死亡快點來臨。

  而向來冷靜的吳首義。

  卻急得老臉通紅,破口大罵道。

  「李銳!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無人幫你掌握博陵縣!

  你讓我活著,最多兩個月,我幫你徹底清查隱戶隱田!

  我死了,你好幾年都做不成這件事!屆時百姓動亂,無人有威望鎮壓!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我活著對你有大作用!我不能死啊!!」

  聽聞他的一番哀嚎。

  李銳卻無動於衷。

  現在知道求饒了?

  早幹嘛了!?

  李銳淡然揮揮手。

  四周軍士立馬撲了上去,強行押著吳首義下去。

  臨走之際。

  這位吳家家主,仍然在強調自己的重要性。

  到現在他依舊認為。

  李銳不靠他,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徹底掌控博陵縣。

  光是隱田,就毫無辦法!

  吳首義想不通。

  為何李銳真敢殺他?

  直到臨死之際。

  一個人走到他面前。

  負責行刑的光復軍,稱呼這個人為吳先生。

  吳首義頭髮凌亂,狼狽不堪。

  抬頭看了看此人,隨即大怒道。

  「吳旺!你個叛徒!你還敢來見我?」

  吳旺神色帶著一絲悲憫,嘆息道。

  「家主,你為何還是執迷不悟?」

  吳首義怒罵道。

  「我執迷不悟?是李銳執迷不悟!他沒有我,如何能清丈田畝,如何能清查隱戶?」

  吳旺搖搖頭。

  這位以前高高在上的家主大人,實在有些可笑。

  「那你可知,隱田已經清查完畢,全縣的耕地,也都清丈的差不多了?」

  此話一出。

  吳首義猛然一顫!

  他雙目瞪大,難以置信地大吼道。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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