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尋寶靈兔

  白毛獨角獸被許祠晏單手扼住後頸,這小東西身軀竟如吹氣般迅速鼓脹,赤紅的眼底滿是狂躁。

  薑糖酥視線緊鎖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面板,嘴裡趕緊出聲阻攔。

  「阿宴別傷它。」

  【消耗兩千點厭惡值兌換頂級靈獸安撫草莓一顆。】

  她指尖快速在虛空中點下確認。

  袖袋底端忽地一沉,一顆通體金黃且異香撲鼻的草莓已然落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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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前的男人指骨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許祠晏將她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目光冷銳地盯著手裡發狂的活物,開口時嗓音沉冷。

  「這東西危險,退後。」

  薑糖酥卻從他肩側探出身去,溫軟的手心一把覆上他緊繃的手背。

  男人呼吸亂了半拍。

  他垂眸看向自己手背上那幾根白皙瑩潤的手指,原本收攏的五指不受控制地鬆了些力道。

  薑糖酥借著這空當將那顆金色草莓遞到靈獸嘴邊,濃郁的果香瞬間散開。

  那小獸原本鼓脹的身體竟奇蹟般迅速乾癟下去,它赤紅的眼睛亮了起來。

  兩隻長耳朵豎得筆直,前爪抱住那顆金黃果子便歡快地啃咬起來,嘴裡還發出嘰嘰的叫聲。

  吃飽喝足後它用毛茸茸的腦袋討好地去蹭薑糖酥的掌心,甚至還伸出粉色舌尖舔了舔。

  【叮,尋寶靈兔認主成功,解鎖天賦技能探尋地下水脈與礦藏。】

  薑糖酥看著手背上隱隱浮現的彎月印記,總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她順勢將這小東西抱進懷裡,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笑得眉眼彎彎。

  「你看它不咬人。」

  許祠晏看著她唇邊的笑窩,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她的溫軟觸感,指尖在袖中緩緩收攏。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連帶著耳根都泛起可疑的薄紅,「下次莫要這般莽撞。」

  次日清晨許家鋪子剛卸下門板,蘇婉便帶著丫鬟乘馬車到了門外。

  這位縣令千金今日換了身海棠紅的蜀錦長裙,舉手投足間帶著世家貴女的矜貴派頭。

  「我的沙畫瓶可做好了。」

  蘇婉走到櫃檯前,視線掃過還未擺滿的貨架。

  許沐春從櫃檯後站起身來,小姑娘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細棉布裙,頭髮只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著。


  她並未多言,轉身從裡間端出一個墊著黑色絨布的漆木托盤。

  那托盤上整整齊齊碼放著三十個紫竹雲母沙畫瓶。

  蘇婉看清那物件的瞬間便定在了原地。

  她本以為這鄉野鋪子只能做出些粗糙替代品,卻不想這竹筒與雲母石竟能結合得這般古樸雅致。

  半透明的雲母石透著股朦朧質感,裡頭層疊的彩色沙畫便如籠在江南煙雨中一般。

  「這做工當真巧。」

  蘇婉伸手拿起一個竹瓶,指腹細細摩挲著紫竹溫潤的紋理。

  門外忽地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縣令千金王雪嬌帶著幾個家丁氣勢洶洶地進了門。

  這王雪嬌平日裡最愛與蘇婉攀比,兩人在京城的親戚圈裡便常常明爭暗鬥。

  「蘇婉聽說你在這窮鄉僻壤的破鋪子裡定了寶貝,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稀罕物。」

  她挑剔的目光在鋪子裡掃視一圈,最終落在了蘇婉手裡的紫竹雲母瓶上,看清那瓶子的成色後也變了臉色。

  王雪嬌幾步走上前去,直接從袖袋裡摸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拍在櫃檯上。

  「掌柜的她出多少錢我出雙倍,這三十個瓶子我全要了。」

  蘇婉當即沉下臉來,將竹瓶擱回托盤裡,「王雪嬌凡事講個先來後到,這是我早就定下的規矩。」

  「定下又如何,本小姐出雙倍價錢,掌柜的自然知道該賣給誰。」

  眼看這兩位貴女要在鋪子裡吵起來,陳玉蓮急得雙手在圍裙上直搓。

  許昀站在算盤後頭,視線黏在那張五百兩的銀票上,礙於規矩卻不敢伸手去拿。

  許沐春卻依舊從容,她拿起一把細巧剪刀挑斷一根紅繩。

  隨即,她將櫃檯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紅木小盒推到王雪嬌面前。

  「王小姐莫急,蘇小姐定的大漠孤煙取的是塞外粗獷意境。」

  「但,我看您氣質溫婉嬌貴,這件核雕春景才更襯您的身份。」

  小姑娘細軟的手指輕輕撥開紅木小盒的搭扣,裡頭靜靜躺著一枚只有核桃大小的微雕。

  那核桃外殼被精巧刀工雕成了一個三層高的畫舫,畫舫的窗戶甚至能自由開合。

  透過米粒大小的窗戶,能清晰看到裡頭雕刻的桌椅和煮茶的紅泥小火爐。

  王雪嬌的視線徹底被這精巧物件勾住了。

  這等微雕手藝哪怕是在京城最頂尖的珍寶閣里也難得一見。

  「這是咱們鋪子準備下月推的孤品,整個縣城僅此一件。」


  「再配以我二嫂新研製的玫瑰蜜餞,售價三百兩。」

  王雪嬌連連點頭,直接將那五百兩銀票推了過去,「不用找了,這核雕我要了。」

  一場眼看就要爆發的衝突便被這般化解,還順帶賣出了鋪子裡的高價孤品。

  許昀在旁邊看直了眼,算盤珠子撥得飛快,看自家妹子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尊財神爺。

  正午時分的城西荒地,薑糖酥抱著尋寶靈兔在沙地里慢悠悠地走著。

  這片百畝沙地雖然經過改良,灌溉卻一直是個大問題,全家老小從城外河裡挑水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懷裡的靈兔忽地掙脫下地,跑到一塊巨大的風化岩石旁邊,兩隻前爪飛快地刨著地上的黃沙。

  許晉山扛著鐵鎬走過來,看著靈兔刨出的淺坑面露難色。

  「老大媳婦,這底下全是硬石頭,怕是刨不出什麼名堂。」

  「爹您順著它刨的地方,往下砸一鎬頭試試看。」

  許晉山向來聽勸,當即掄起鐵鎬。

  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處砸了下去,只聽得咔嚓一聲悶響。

  堅硬的岩層竟真裂開一條縫隙,緊接著一股清冽的地下泉水衝破沙土,直直噴涌而出。

  正挑著兩桶農家肥路過的蕭景策躲閃不及,被這噴涌而出的泉水澆了滿頭滿臉。

  他手裡扁擔一滑,兩桶農家肥直接翻倒在田埂上。

  蕭景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薑糖酥你養的這到底是個什麼邪門玩意。」

  薑糖酥在旁邊笑彎了腰。

  許晉山更是激動地丟下鐵鎬,雙手捧起泉水喝了一大口。

  「這水是甜的,底下是活泉,咱們這百畝瓜田有救了。」

  有了這口地下活泉,灌溉問題迎刃而解,這水裡蘊含的微量礦物質更是絕佳肥料。

  就在一家人圍著泉眼規劃引水溝渠時,遠處村口忽地傳來一陣喧鬧的敲鑼打鼓聲。

  一列華麗車隊順著村道,穩穩停在了田埂邊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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