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磚瓦廠選址
「沒幹什麼去呀!」
「昨天去看靈姨了啊,不是給你們說了嗎?」
「真的,靈姨可以給我作證!」
楊躍民說話的同時,看向李玉梅,想從她的表情中讀出點什麼。
但李玉梅繃著臉,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不是…昨天晚上還好好的,這一晚上過去,怎麼又變了?
劉春燕道:「那文增叔過來說,你和他被縣裡的公安給抓了,怎麼回事?還罰款,兩塊!」
「這……」
楊躍民千算萬算沒有預料到楊文增會來。
這下好了。
昨天晚上推牌九的事情,怕是被賣了個乾淨。
「我…」
楊躍民輕嘆一口氣,只能找藉口道:「昨天回來路過菜園後頭,被他們給截住了,他們說了一個我不得不加入的理由!」
「呵!」
劉春燕一聽這話氣笑了,對林紅霞和李玉梅道:「聽見了吧?承認了吧!」
李玉梅看著楊躍民,又急又氣。
「娘要是知道了,該有多難受,你就不能好好地過日子嗎?」
林紅霞也道:「你為什麼就是忍不住呢?」
楊躍民趕緊道:「你們能讓我把話說完不?」
「讓他說!」
劉春燕賭氣似地說道。
楊躍民道:「我著急回家,狗日的楊文增故意激我,說要把我之前輸掉的玉鐲,在賭桌上輸給我,問我敢不敢玩。」
「那是娘給玉梅的,我想拿回來,才去的。」
「我昨天給靈姨買完東西,手裡就揣了一塊錢,還被公安給翻走,罰我兩塊,我要是身上沒錢,可能只是口頭批評完事。」
楊躍民說完,見三人已經有些許動搖。
他繼續道:「我雖然去了,但真不是因為想賭才去的。」
劉春燕白了一眼楊躍民,「鬼才信你說的!」
李玉梅想說自己信,可見劉春燕和林紅霞都在氣頭上,沒敢說話。
昨天楊躍民說要蓋五間大瓦房,那話特別暖她的心。
今天又聽到不一樣的細節,李玉梅心裡已經不怪楊躍民了。
她道:「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以後也別去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是不是給你挖坑的?」
「說得有理。」
楊躍民本來想給李玉梅一個驚喜,現在變成了驚嚇,只能等金靈那邊把東西給了他,再製造驚喜了。
話雖說開,但劉春燕和林紅霞還是覺得楊躍民該打。
不過,可以先記下。
等債多了一起算。
楊躍民只好像個男保姆一樣,開始伺候三人洗臉。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劉香蘭也已經割了滿滿一背簍的豬草回來。
見楊躍民在灶台盛飯,欣慰道:「昨天看你靈姨,幾點回來的?」
「兩三點了。」
楊躍民站得很直,不敢直視劉香蘭,他偷偷看向三個前妻,發現她們也都把嘴閉了起來,不再討論剛才的事情。
劉香蘭察覺氣氛不對,直接選擇劉春燕為突破口。
劉春燕便把楊躍民昨天做的事,說了一遍。
楊躍民看著劉香蘭,硬著頭皮說道:「娘,我…」
劉香蘭打斷楊躍民的話,聲音平靜道:「能找回來更好,找不回來不找也就是那了,都過去了!」
你們過去了,但我沒過去…楊躍民想不起來就算了,既然已經想起,東西肯定是得拿回來的。
「娘說的是,你以後可不能用這個藉口去……瞎逛了!」
李玉梅一急差點說錯話。
劉香蘭沒聽出異常,等楊躍民接了背簍去倒豬草,她則開始洗漱。
吃過早飯。
楊躍民不敢在家多呆,拿上兩塊錢去了公社。
交完罰款,楊躍民被人從身後叫住。
他扭頭一看,見是袁山河,頓時擠出一個微笑,問道:「袁主任?」
「你小子怎麼又去玩了,這下被抓現形了吧!」
袁山河氣乎乎的,跟看自己兒子眼神一樣,也擔心楊躍民學壞。
楊躍民在養殖上的能力,連縣裡的專家都比不上。
公社來年缺牛的情況那麼嚴重,楊躍民居然還有時間去推牌九。
「改了,沒有下次了!」
楊躍民擠出一個微笑,把玉鐲的事情說了一遍。
袁山河頓時輕嘆道:「你出發點是好的,但你方法錯了,你真以為叫你打牌的人,是希望你把東西贏回去嗎?不可能的,他再給你挖更大的坑!」
「袁主任教育得對,我以後改了!」
「這就對嘛!」
袁山河微微一笑,拉住楊躍民的手腕,往旁邊靠了靠,又瞅瞅周圍,問道:「這都過去小半個月了,頭牯棚里那兩頭母牛,現在怎麼樣了?有動靜沒?」
楊躍民點頭道:「一個星期前剛用畜牧局的設備,給兩頭母牛進行了人工授精,再有小半個月,就能知道有沒有成功。」
袁山河搓著手道:「你小子可不能給我學歪嘍,我跟你打賭的事情,現在別說公社,全縣都傳開了,你要是沒有讓兩頭牛懷孕,我也跟著你丟人哩。」
「不能!」
楊躍民微笑,他前世做那麼多次人工授精,失敗的時候很少。
現在用的設備雖然老了點,但也都能正常用。
唯一的問題是,時間過得太慢。
袁山河點點頭道:「那就好,咱倆現在就好比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好我也好。」
「噗!」
楊躍民差點兒沒笑出聲。
袁山河接著道:「磚瓦廠的事兒,我已經報上去了,有知青辦幫忙,落地不難,但有件事我很頭痛。」
「什麼事?」楊躍民追問。
「這磚瓦廠真批下來,用哪個隊的地啊?除了知青,還要不要咱隊上的人?要多少?誰來當這個廠長合適?」袁山河看著楊躍民,「事是你拉回來的,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楊躍民見袁山河這麼頭痛,笑了笑道:「肯定要用我們隊的地,用哪個隊的地,讓哪個隊的人頂上。」
「你不知道,二隊的人聽說這事後,已經去縣裡活動了,公社這邊開會討論的是,用多用少的問題,這麼好的事,不能厚此薄彼啊!」
袁山河很難拿這個主意。
楊躍民聽著也頭大,涉及到土地,尤其是沒有大包幹之前的集體土地。
又沒那麼複雜。
考慮到未來自己搞的私人養殖廠,他還是道:「磚瓦廠是吃土大戶,得靠近一個相對優質的土源,地址最好選擇荒地,可以減少四個生產隊的糾紛。」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楊躍民回憶著雙河公社的地形,「交通一定要便利!有一個地方占齊了所有優點!」
「哦?哪裡?」
(還有更新耶)